第11章 空间初显威（1/2）

延庆公社招待所是排低矮平房。谢明华办好入住，四人间里目前只有他一人。

放下行李，他立刻拿出介绍信找到公社办公室。王副主任四十多岁，皮肤黝黑，听说採购来意后热情倒水："欢迎啊！我们这儿別的没有，山货倒是还有些库存。"

"品相我们可以先看看，价格好商量。"谢明华隨王主任来到仓库。旧祠堂改的仓库里堆著麻袋，核桃带黑斑，木耳大小不均，蘑菇品相一般。

回到办公室，一番价格拉扯后，双方以略低於市场价敲定採购量，约定次日装车。

晚饭在公社食堂吃玉米碴子粥、窝窝头和炒咸菜。谢明华吃得很快，惦记著空间里的麦苗。

辞別王主任回到招待所，插好门閂后迫不及待沉入空间——那几颗麦粒竟已冒出七八根牛毛状嫩芽！米粒高的绿芽在灰濛空间里格外醒目。

这才四五个小时！

谢明华强压狂喜观察，嫩芽还在缓慢生长，扎根处黑土顏色更深。转向泉眼，底部湿意似乎稍显明显。尝试引导水汽覆盖嫩芽，绿芽微微晃动，仿佛久旱逢甘霖。

灵泉配沃土！这发现让他心跳加速。虽然目前规模极小，但意味著无限可能。

退出空间，谢明华走出招待所。主街只有办公室和供销社亮灯，他溜达著捕捉信息：墙角老农抱怨收成不好，供销社閒聊社员偷换鸡蛋，老乡对工装打扮的他多看两眼。

回到招待所啃黑麵饼子时，计划已在脑中成型：次日盯紧装车，下午单独行动，用粮票和饼子私下收购山货存入空间。

夜色渐深，谢明华躺在炕上，指尖无意识摩挲著衣袋里的介绍信。窗外偶尔传来犬吠，他却睡意全无，反覆推演著明日的行动步骤。

晨光初现时，他已站在仓库门口监督装车。王主任带著几个社员將麻袋抬上卡车，谢明华仔细核对数量，在单据上签字盖章。

"谢採购员不多住一晚？"王主任递来菸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