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砍死易中海(1/2)
“易中海!”
一声低沉的呼唤在身后响起,易中海猛地回头。
胡同里空荡荡的,只有月光照在地上,一片惨白。风吹过,捲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音。没人。
易中海心里一紧,加快速度转动轮椅。刚才在棚户区买凶的事让他心虚,总觉得有人在盯著他。也许是错觉?也许是风声?
他安慰自己,继续往前。但刚走出几步,那个声音又响起了。
“易中海。”
这次更近了,就在身后。
易中海浑身汗毛倒竖,他想回头,但脖子像僵住了一样,动弹不得。他想喊,但喉咙发乾,发不出声音。
一只冰冷的手突然从后面伸过来,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抓住轮椅的扶手,用力一推一拉,整个轮椅侧翻,易中海“砰”的一声摔在地上。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拖进旁边一个废弃的院子。院子很小,只有一间塌了一半的土房,地上长满杂草。易中海被扔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眼镜掉了,眼前一片模糊。
一只脚踩在他的胸口,力道很大,压得他喘不过气。
“易老狗,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这个声音……易中海浑身一颤。他太熟悉了,这几个月来,这个声音像噩梦一样缠著他,缠著整个四合院。
陈峰。
易中海挣扎著抬起头,借著月光,他终於看清了那张脸。满是煤灰,但那双眼睛他认得——冰冷,仇恨,像两把刀子。
“別……我……我……”易中海想求饶,但舌头像打了结,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陈峰弯下腰,看著这张曾经高高在上的脸。易中海,院里的一大爷,八级钳工,说话比谁都响,道理比谁都多。就是这个人,收贾东旭的钱,默许纵火,帮著诬陷,毁了他全家。
“哼,”陈峰冷笑,“你这个绝户,心真狠啊。”
“绝户”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易中海心里。是啊,他是个绝户,没儿没女,老了要靠別人养老。所以他拼命攒钱,拼命巴结有权势的人,拼命维持自己在院里的地位。为了这些,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今天让你永远没有养老的烦恼。”陈峰说。
他从怀里抽出匕首,刀锋在月光下闪著寒光。
易中海瞪大眼睛,拼命摇头:“陈峰……你听我说……那些事……不是我一个人的主意……是贾东旭……是聋老太……是他们……”
“都跑不了,”陈峰打断他,“一个一个来,你是第一个。”
刀锋落下。
第一刀扎在易中海的左肩上,不深,但疼得他惨叫一声。血立刻涌出来,染红了衣服。
“这一刀,是替我爸。”陈峰的声音很平静,“他被烧死的时候,你在干什么?在帮著贾东旭掩盖真相。”
第二刀扎在右腿上,深可见骨。易中海疼得浑身抽搐,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
“这一刀,是替我妈。”陈峰说,“她也被烧死了,死的时候可能还在喊救命。你听见了吗?”
第三刀划在胸口,割开衣服和皮肉,但不致命。易中海已经叫不出来了,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这一刀,是替小雨。”陈峰的眼睛红了,“我妹妹,她才十五岁。贾东旭说她掉进护城河了,是真的吗?还是你们把她杀了?”
易中海拼命摇头,想说什么,但嘴里全是血沫。
陈峰没再问。他举起刀,对准易中海的脖子。
“最后一刀,”他说,“是替我自己。我被你们诬陷,被劳改,家破人亡。这一切,你都有份。”
刀锋狠狠砍下。
“噗——”
血喷涌而出,溅了陈峰一身。易中海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著,想喊,但只能发出“咕咕”的声音。他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不动了。
眼睛还睁著,里面凝固著死前的恐惧、痛苦,还有一丝解脱——终於,不用再担惊受怕了。
陈峰站在原地,看著易中海的尸体,看了很久。然后他蹲下身,在易中海身上摸索。
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厚厚一沓钱,数了数,两百多块。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著一个地址和一个人名:“王麻子,城西棚户区七號院”。
这就是易中海刚才买凶的中间人。
陈峰把纸条收好,钱也拿走。又从易中海身上找到一个工作证(虽然已经没用了),还有一些零钱和粮票。
他把值钱的东西都收走,然后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易中海的尸体。
月光照在尸体上,那张曾经道貌岸然的脸,现在扭曲变形,沾满血污,像一块破抹布。
陈峰转身离开废弃的院子,没回头。他走到胡同里,易中海的轮椅还翻倒在路边。他把轮椅扶正,推到院子里,扔在尸体旁边。
然后他走出院子,消失在夜色中。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没人看见,没人听见。这个废弃的院子平时根本没人来,易中海死在这里,可能要很久才会被发现。
但陈峰不在乎。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悄无声息地杀人,悄无声息地离开。让那些人死得不明不白,让剩下的人活在恐惧中。
下一个,该谁了?
刘海中?阎埠贵?还是那个买凶的中间人王麻子?
陈峰想了想,决定先去找王麻子。那个人知道易中海买凶的事,可能还知道其他僱主的消息。而且,这种中间人,留著也是祸害。
他按照纸条上的地址,朝城西棚户区走去。
同一时间,四合院里。
一大妈在屋里等得心焦。易中海说去办事,很快就回来,但现在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还没人影。她担心,怕易中海出事,怕陈峰找上门来。
但她不敢出去找。外面太危险,陈峰可能在暗处等著。
她只能等,等得坐立不安。
刘海中家里,二大妈正在给丈夫擦药。下午打架的时候,刘海中脸上挨了几拳,鼻子流血,眼睛也青了。
“你说你,跟阎埠贵较什么劲?”二大妈一边擦药一边埋怨,“那存摺是能隨便拿的吗?老太太的钱,烫手!”
刘海中“嘶”了一声,疼得齜牙咧嘴:“我那不是……不是想给家里弄点钱吗?这几天出了那么多钱,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
“那也不能抢啊,”二大妈嘆气,“现在好了,钱没拿到,还被打成这样。要是让光福看见……”
提到刘光福,两人都沉默了。刘光天死了,刘光福现在整天魂不守舍,话也不说,像变了个人。他们担心小儿子,但不知道怎么安慰。
“算了,”刘海中摆摆手,“等过几天,咱们也搬走吧。这院子不能待了。”
“搬?往哪儿搬?”
“回我老家,”刘海中下定决心,“河北那边,我还有个远房亲戚。虽然穷点,但至少安全。”
二大妈点点头,没说话。她也想搬,早就想了。这个院子现在像个坟场,谁住谁倒霉。
阎埠贵家里,三大妈在哭。
“你说你,为了几张存摺,差点把命搭上,”三大妈一边哭一边数落,“眼镜都打碎了,脸也花了,值得吗?”
阎埠贵坐在床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新配的眼镜又裂了条缝。他咬著牙说:“怎么不值得?那可是两千多块!够咱们家过好几年了!”
“可现在呢?钱没拿到,还被打成这样,”三大妈哭得更凶了,“解放脸上也掛了彩,你说这日子还怎么过?”
阎埠贵不说话了。是啊,钱没拿到,还丟了面子。院里的人现在看他,眼神都变了,像看一个小偷,一个强盗。
他想起下午打架时的场景——平时见面点头的邻居,为了几张纸片,像疯狗一样撕咬。什么情谊,什么脸面,在钱面前,一文不值。
“这院子……不能待了。”阎埠贵突然说。
“什么?”三大妈抬起头。
“咱们也搬走,”阎埠贵下了决心,“回我老家,教书去。虽然工资低,但至少安稳。”
三大妈点点头,眼泪又掉下来。她也想搬,早就想搬了。
院里其他几户,也都在盘算著搬走。聋老太死了,易中海现在也不露面(他们还不知道易中海已经死了),院里没了主心骨,人心彻底散了。再加上陈峰还在外面虎视眈眈,谁也不想留在这里等死。
这个曾经热闹的四合院,现在已经名存实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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