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我交代,我什么都交代(1/2)
杀鼠剂整个人都鬱闷了。
因为说完事情的李达康他不走,赖在这儿喝茶。
一赶他走,他就跟你扯点鸡毛蒜皮的事情匯报,不是一般的討厌。
等李达康喝饱了他才走。
李达康一走,沙瑞金马上把田国富叫来骂骂咧咧的口吐芬芳了。
省公安厅的人也成功將毕云涛抓捕归案,直接押送到省公安厅,带到了祁同伟面前。
祁同伟就坐在办公椅上,什么也不说,就那么看著毕云涛。
毕云涛在看清警號和警衔的瞬间,瞳孔骤缩,抖如筛糠,自己就算没见过祁同伟,也认为祁同伟胸前的警號代表著什么,更认得祁同伟肩上的副总警监警衔。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自己一个小小的、连副科级边都没摸到的基层警员,何德何能……
竟然被直接带到了副部级的省公安厅一把手面前?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调查或讯问了,这分明是……泰山压顶,死路已现!
毕云涛浑身上下开始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牙齿咯咯作响,巨大的、源於绝对权力层级的威压,將毕云涛那点可怜的侥倖和狡辩心思碾得粉碎。
毕云涛要哭了,自己何德何能啊,值得被这么一位大佬亲自审讯。
祁同伟也並没有立刻说话,甚至没有看毕云涛,只是微微垂著眼瞼,似乎在看桌上的一份文件,又似乎只是在沉思。
修长的手指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敲击著。
那敲击声並不响亮,但在死寂的房间里却如同重锤,一下又一下精准的砸在毕云涛紧绷到极致的心弦上。
祁同伟手指的每一声轻响,都让毕云涛的心臟跟著狠狠抽搐一下。
祁同伟在玩心理战,心理施压,无需呵斥,无需恐嚇,仅仅是身份的巨大悬殊和这种沉默的、充满掌控感的姿態,就足以摧毁绝大多数普通人的心理防线。
终於,祁同伟停下了敲击的手指,缓缓抬起了眼帘看向毕云涛,目光平静,甚至可以说得上平淡。
没有怒火,没有鄙夷,就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自己交代吧,別等我用大记忆恢復术帮你回忆。”
大记忆恢復术!
这个在系统內部带著某种黑色幽默意味、实则令人闻之色变的词汇,从祁同伟口中轻描淡写的说出来,威慑力瞬间放大了十倍、百倍!
毕云涛毫不怀疑,以眼前这位厅长的能量和作风,如果真的对自己用上那些手段,自己別说保住秘密,恐怕连祖宗十八代干过啥都得抖搂出来。
甚至可能被回忆出一些自己根本没干过的事!
这一刻,毕云涛把自己这辈子干过的、能称得上坏事的大小事情,从偷奸耍滑、吃拿卡要,到给人违规办事、收受小额好处,再到最近捲入的这桩可能涉及更高层次的麻烦……全都走马灯似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然后,毕云涛悲哀的发现,自己这点破事,在眼前这位大佬眼里,恐怕连屁都算不上。
但对方既然亲自出面,那就意味著……自己捅破天了!
在巨大的心理压力下,毕云涛竟然像个孩子一样崩溃的大哭起来,涕泪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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