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不心疼?(1/2)
三个人闻声望过去,谢景琛的手掌已经流出了血液,酒水混合著血液全部流淌在白色的衬衫上。
薄鳶的心一颤,手里的纱布都被捏变形了。
阮宓懟了薄鳶一下,“鳶鳶,赶紧过去处理一下,他的手伤得很重。”
薄野掀了掀眼皮,勾唇轻笑。
薄鳶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么大的人了,还能捏碎杯子,活该他流血。”
让他流血流干了算了,她才不心疼。
谢景琛拧眉,他比薄野的伤重吧,怎么薄野和他的待遇不一样。
他就不信了,薄鳶会真的不管他。
不由掌心又加重了力道,口中一声闷哼。
薄鳶的身体僵了一瞬。
阮宓惊讶,“谢景琛,你在干嘛,手不要了?你……”
她还想说,被薄野拉住了,对著她使了个眼色。
又看了一眼薄鳶。
她这才反应过来,不由嘆息一声。
无奈地看了一眼望眼欲穿的谢景琛,又看了一眼口是心非的薄鳶。
哎,还真是一对冤家。
谢景琛的手还在流血,不处理的话还是挺嚇人的。
阮宓还是不忍心就这样看著,看这架势让谢景琛自己处理绝对不可能,薄鳶还在死鸭子嘴硬。
她还是给薄鳶的台阶下。
用手肘懟了一下薄野,让薄野去说,薄鳶会听话的。
薄野无奈,要不是阮阮说话了,他才懒得搭理他们。
特別是谢景琛,刚才还拆台来著。
“薄鳶,医疗箱在你手里,帮谢景琛处理一下。”
薄鳶將医疗箱放下,“我去找路助理帮忙。”
说著就要起身,谢景琛眼底晦暗,这下是真的疼了。
心疼得厉害。
不由撕了一声,“不用了,这样也挺好,你还能解解气。”
薄鳶顿住脚步,猛地回头,眼圈都红了,“谢景琛,你是不是有病?”
谢景琛耸了耸肩,嘴角泛起苦涩,用另一只手拿过医疗箱,笨拙地开始处理伤口。
谢景琛將手掌摊开,入目就是血红一片,薄鳶的心没来由地揪了一下。
她知道谢景琛是在用苦肉计,这是他常用的伎俩。
以前因为爱得深,她就当是小情趣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对她使用这种手段,却是为了另外一个女人。
怕她找那个女人的麻烦。
就像刚才她发了疯似地吻他一样,她要吻掉谢景琛身上其他女人的味道。
要不是那个女人发信息挑衅她,她也不会那样失態。
阮宓嘆息。
薄野:“薄鳶,你们毕竟订婚了,如果让人知道你的未婚夫在你面前受伤你还不管,要是传到薄振峰耳朵里,你可要受罚了。”
阮宓看了一眼薄野,又看了一眼周围,眨了眨眼,还能传到薄振峰的耳朵里?
有点扯,也不找个好点的理由。
正想著,薄鳶的脚动了,接过谢景琛手里的东西,开始帮谢景琛处理伤口。
薄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別多想。”
嘴上说得狠,手上的动作却很轻柔,同时在心里痛骂自己。
薄鳶,你真他妈贱。
阮宓嘆为观止。
看来理由什么的都是次要的。
谢景琛的唇角微勾,特別享受此刻薄鳶温柔的样子。
可惜好景不长,他的手突然一痛。
薄鳶用纱布打了个死结,还很用力。
薄鳶:“绑得严实一点,密不透风的,正好癒合的慢一点,等到你回去,还能跟那个女人撒撒娇,那个女人也能心疼心疼你。”
薄鳶说的话带著赌气的成份,谢景琛咬了咬后槽牙。
谢景琛:“行,谢谢鳶鳶替我著想。”
阮宓为了活跃气氛,只能开始找话题,话匣子打开,果然不像之前那样沉闷。
阮宓和薄鳶又喝了不少酒。
薄鳶拉上阮宓,“宓宝我想去厕所,你陪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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