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那个变態是你皇叔?(1/2)
陆云舟那句“他是怕连累我们”,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萧承最后那点强撑的自尊与偽装。
他的脊背瞬间垮了下去。
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双手死死抓著膝盖上的布料。
“二少爷……”
萧承的声音沙哑乾涩,“求你,別问了。”
他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像狼崽子一样凶狠警惕的眼睛,此刻却布满了红血丝,盛满了近乎哀求的脆弱。
“我不值得。”
“那个男人……他是疯子。他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萧承的牙齿在打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只要被他盯上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我不能……不能把灾祸带给岁岁。”
说著,他又要去推车门,动作急切得像是在逃命。
一只大手横空伸出,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
力道之大,像是一把铁钳。
“现在说这些,晚了。”
陆从寒冷冷地看著他,那张稜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从岁岁把捡回来的那天起。”
陆从寒的手指收紧,捏得萧承肩胛骨生疼,却也让他那颗悬在半空的心,感受到了一丝实实在在的痛感与热度。
“你就是镇北王府的人。”
“陆家绝不会把自家兄弟扔出去餵狼。”陆从寒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你的事,就是王府的事。天塌了,有高个子顶著,轮不到你一个小崽子去扛。”
兄弟。
这两个字,像是一颗滚烫的火炭,瞬间烫穿了萧承心底那层厚厚的坚冰。
他的眼眶瞬间红了。
那种被巨大的、温暖的洪流包裹的感觉,让他鼻尖发酸,喉咙哽咽得几乎无法呼吸。
但他不敢哭。
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南詔死牢里,眼泪是最廉价的东西,只会换来更残忍的虐待。
“可是……”萧承还想说什么。
“没什么可是!”陆烽火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差点把他拍吐血,“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儿!大哥都发话了,你听著就是!再废话,老子把你扔下去跑著回府!”
萧承的眼眶瞬间红了,他痛苦地闭上眼,童年的血色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阴暗的地牢,冰冷的铁链,还有萧玄那张带著温和笑意的脸,以及剜心之痛。
他再次陷入梦魘。他看到自己被无数蛊虫撕咬,看到母亲的族人被屠戮殆尽,尸横遍野。
冷。
刺骨的冷。
他又回到了那个地方。
南詔死牢,水牢最深处。
四周是滑腻冰冷的石壁,长满了暗绿色的苔蘚。腥臭的黑水没过胸口,水里有无数细小的东西在蠕动,那是专门嗜血的蚂蟥。
“哗啦——”
铁链拖动的声音响起。
年仅五岁的小萧承被吊在半空中,浑身赤裸,瘦骨嶙峋。他的身上没有一块好肉,密密麻麻全是刀口和虫咬的痕跡。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紫金长袍,纤尘不染,手里把玩著一把精致的小银刀。
萧玄。
那个被南詔万民敬仰的摄政王,那个总是笑得温文尔雅的男人。
“阿承啊。”
萧玄走到他面前,伸手温柔地抚摸著他的脸颊,指尖冰凉,“今天我们玩个新游戏,好不好?”
小萧承拼命摇头,眼泪混著血水往下流,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別怕,不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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