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他声音沙哑,裹著浓厚的欲(1/2)
“……”
这傢伙,倒反天罡。
“江幼希,你是第一个喊我老婆的人。”
江幼希一惊:“你不会是要灭我的口吧?”
就因为“老婆”这个称呼威胁到了他男人的尊严?!
贺酌屈指点了一下她小鼻子:“少看点狗血剧。”
江幼希哦了声,笑容甜腻:“那我以后喊你阿酌哥哥,好不好?”
这个称呼……
好像也不错。
“隨你。”
江幼希受到鼓舞,主动给他夹菜餵到他嘴边,甜甜地喊:“阿酌哥哥,这下可以吃了吗?”
看她古灵精怪的模样,贺酌宠溺地揉了揉她脑袋,主动张嘴把菜吃进嘴里。
两人就这么你餵我,我餵你,很快吃完了一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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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后,江幼希按时吃药,精神明显好了很多。
本来她打算明天回去上课,可贺酌担心她的身体,直接打电话向老师再请假一天,让她在家里多休息一天。
吃完饭,贺酌就联繫搬家公司去他们的住处,把东西全部收拾搬来月澜庭。
请假两天,碰上双休日,江幼希一共连续休息了四天。
这几天,贺酌对她的照顾可谓无微不至,不仅照顾她的一日三餐,还时刻关注她的体温,冷了就拿衣服给她穿上,以免她著凉再次感冒发烧。
短短几天,江幼希吃了睡睡了吃,有时候懒得洗澡,还是贺酌亲力亲为帮她完成。
本以为第一次会害羞,可贺酌全程只专注清洗她的身子,眼神正气,目不斜视,不该看的从不多看一眼。
看他那么认真,反而勾起江幼希的逗弄之意,有时候趁著贺酌说过她还小,不会碰她的这个免死金牌,肆意撩他,把他撩得气喘吁吁,眼睛猩红,看她的眼神仿佛要吃人。
“阿酌哥哥,你怎么了?”江幼希凑上去,近距离看他。
贺酌深深地注视著眼前姣好的脸蛋。
娇嫩的脸蛋沾著水珠,圆润的杏眸极其无辜地看著他,柔软似果冻的粉唇在热气的氤氳下,越发勾人。
浴室內灯光泛著曖昧的黄,偌大的浴缸里,满满地白色泡沫。
江幼希低头睨了一眼男人那双紧攥著浴缸边缘的手,得逞一笑:“贺酌,你很难受吗?”
贺酌垂眸,沉沉地看著她。
他的掌心抚上她的脖颈,细细摩挲,一言不发。
江幼希主动凑上去,亲了一口他的唇:“好点了吗?”
话音刚落,那只宽大的掌心罩住她的后脑勺,男人急切的吻精准落下。
他气息粗重,吻得又急又重,根本不给她一丝喘气的机会。
江幼希双手紧攥著他浸湿的衣衫,双膝跪在浴缸里,仰著小脸,被迫承受他的热吻。
眼见即將失控,贺酌瞬间冷静下来,移开唇,开始细细地亲吻她莹润的细肩。
他的脸深埋入她的颈间,深深地吸取著令他心安的甜桃香——
“江幼希,別玩我。”
他声音沙哑湿润,裹著浓厚的欲。
江幼希知道他难受,也不敢再动:“那、那要不你出去,我自己可以洗。”
他抬头:“怎么,不相信我的定力?”
江幼希实诚点头:“確定不太相信。”
贺酌勾唇,亲了一口她的唇:“老实待著,我自己来。”
“……”
江幼希不敢再撩他,贺酌也彻底冷静下来,专注把她身上的泡沫衝掉,把她抱出去浴室。
帮她擦乾水渍和穿上衣服。
这几天她生病,贺酌很注重保暖,採购了不少春装,毛绒绒的,手感极好。
考虑到她等下要学习,贺酌提前帮她把长袖一层层挽起。
看著男人专注的眉眼,江幼希有些动容。
明明他只比她大三岁,可这几天,他却像个操碎心的老父亲一样一直细心地照顾著她。
江幼希突然发现,贺酌並没有表面看起来那样桀驁不驯,浪荡不羈。相反,他胆大心细,动作嫻熟,懂得病人养病期间的很多常识,照顾人很有一套。
尤其是病人。
他的表现不像是初次,反而像以前经常照顾过人的。
“贺酌,你以前照顾过人吗?”
上次他给她餵粥也是,动作很嫻熟。
如果是其他普通人还正常,可偏偏是贺酌。
他出生豪门,从小衣食无忧,日常都有保姆管家伺候,很少有照顾人的机会。
江幼希想起上次他说小时候和他母亲离开,在船上遇难的事。
难道他小时候流落在外,有照顾过人?
“嗯,小时候照顾过一个老人。”
“是收养你的那家人吗?”
“嗯。”
怪不得这么嫻熟。
原来是小时候就做过。
果然,贺酌这时候就有优秀奶爸的苗头了。
“你是第二个。”
“什么?”
贺酌揉了揉她脑袋:“你是我第二个亲身照顾的人。”
“那我是你第一个女朋友吗?”
“你是不是我第一个,小序没跟你说?”
“小序只说我是你第一个老婆。”
“也是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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