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若有似无地轻蹭,勾得人心痒难耐(1/2)
江幼希猛然定住,怔怔地看著逐渐朝她逼近的唇。
等等!
他他他,他要做什么?!
江幼希心跳加速,下意识闭上眼,紧攥著他衣角的手指,也因为紧张不由收紧。
等了一会儿,唇瓣没有感受到想像中的柔软触感,江幼希疑惑,眼睛悄咪咪地睁开一条缝偷瞄。
男人的脸停在半路,长睫半掩,黑眸幽深,如一滩化不开的浓墨,一瞬不瞬地注视她。
他双手捧著她的脸,呼吸沉重克制,似压抑的困兽,即將挣破牢笼而出。
江幼希怔怔地看著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落在她耳垂的指腹,若有似无地轻蹭,触感清晰,勾得人心痒难耐。
“你……”
男人似是想通了什么,捧高她的脸,正要继续,一道急促脚步声衝进来。
“酌哥,出大事了,老……”谢昭猛然剎车,迅速转身跑了出去,“对不起!你们继续!!”
江幼希瞬间清醒,猛地推开他跑了。
“回来!”
谢昭和江幼希齐刷刷折返回来。
江幼希看到谢昭回来,愣住。
谢昭看到她,也愣住了。
三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
“酌哥,你喊谁?”
贺酌看向江幼希,语气温和:“不是喊你。”
江幼希一愣,哦哦两声,又转身走了。
贺酌看著她走路的姿势,没忍住轻笑出声。
江幼希步伐一顿,低头看去,才发现自己同手同脚!!
她顿感丟脸,直接撒丫子跑了。
“酌哥,完了,你彻底坠入爱河了!”
贺酌敛起笑,转眸看向他,咬牙切齿:“你最好有急事。”
谢昭嬉笑了两声,想起正事,立马回復正色:“酌哥,刚刚陶婕打电话过来,说老裴这段时间情绪不太对劲,疯狂训练,陶婕说了他好几次,他都不听。”
老裴已经出院,正在家里休养,陶婕现在负责照顾他。
他的手伤得比较重,现在处於復健期。
“她实在没办法了,所以给你打电话,但你电话没人接,所以打给了我,她让你过去一趟。”
贺酌没有多说,立马抄起沙发的外套套上:“走!”
兄弟们听说裴赞的情况,也纷纷说要过去探望。
大家见江幼希一个人留在俱乐部无聊,也直接把她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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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婕看到整个俱乐部的兄弟都过来,很是感动:“你们来了?”
“他呢?”贺酌问。
“他在游戏房玩模擬训练,他的手现在还不能使力,我劝了他好几次,可他就是不肯停止。”陶婕心力交瘁,“老贺,他平时比较听你的话,你快帮我去劝劝他。”
贺酌越过她进屋。
一进屋,就听到投屏里传出车子震耳欲聋的疾驶声,刺得耳膜生疼。
江幼希跟隨进去,就看到一个男人背对著门口的方向,坐在轮椅上,双手正用力掌控著方向盘。
他身形消瘦,右手小臂有一条狰狞的缝针疤痕,伤口四周皮肤组织泛著粉红,伤口还处於刚癒合状態。
他双手剧烈颤抖,手腕手背青筋凸起,上面都是扎针留下的淤青。
贺酌握住他的手臂,稳住他颤抖的手:“老裴。”
男人身形一僵,投屏里的轿车没了操控,直接往路边栏杆撞了上去。
车身侧翻,浓烟滚起,烈焰大火熊熊燃烧。
眨眼间,整个屏幕画面都被赤红的火焰充斥。
裴赞怔怔地看著屏幕里侧翻燃烧的车,沙哑的声音藏不住的落寞:“老贺,你有没有觉得这个画面,很像我当时的场景?”
贺酌无声看他。
他垂下头,声音压抑,满是痛苦和深深地无力:“老贺,我这辈子,再也开不了车了。”
他手上的伤也很严重,神经受损,即使伤口痊癒,也成了永久性残疾。
別说赛车,就连日常的开车,他都做不到了。
“医生说了,只要你积极配合治疗和做復健,会有希望的。”
“但还是无法参加比赛。”他笑容苦涩,“如果无法比赛,我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贺酌猛地揪住他的衣领,声音冷沉,一字一句地警告:“裴赞,你敢死一个试试?”
“我告诉你,没有谁会对你的人生负责,只有你自己!如果你连自己都放弃了,就更別指望別人能救你!”
裴赞看著他。
他双眼猩红,眼里都是惊慌和恐惧,攥著他衣襟的手都带著轻颤。
裴赞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会给他带来这么大的反应。
“想想伯父伯母,还有陶婕,他们一直在等你康復,”贺酌鬆开手,抚平他衣襟的褶皱,“裴赞,算我求你,別有这种想法,行吗?”
男人低声恳求,隱忍的声音里,隱隱透著卑微。
他第一次看到贺酌这么卑微地求人。
一向恣意洒脱的天之骄子,却因为他的生死,开始卑微地求他。
裴赞能深深感受到他內心深处的害怕。
贺酌真的害怕他会想不开,因此失去他。
裴赞沉默了半响,才出声:“老贺,对不起。”
让你担心了。
贺酌一怔,抬头看向他。
兄弟之间,无需多言,只需一个眼神,就足以读懂对方的想法。
贺酌在房间陪了裴赞很久,直到太阳落山,房门才被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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