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被你摸醒了(1/2)
“誒誒誒,咬什么耳朵呢?”江少煬轻敲桌子,倒满一杯酒放到贺酌跟前,“请。”
贺酌拍了拍她手背,似在给她定心丸:“放心,我有分寸。”
江序凑过来说:“妈,你放心,爸酒量很好的,这一瓶白酒下去都不在话下!”
“真的?”
“当然,我还能骗你不成?”
听到这话,江幼希反而开始担心自家老哥了。
江少煬酒量也不差,但在贺酌这种一瓶白酒下去都没事的神人面前,肯定不够看!
江伯父看出自家儿子故意为难贺酌,开口:“行了,小煬,贺酌是客人,差不多行了。”
江伯母也替贺酌解围:“就是,江少煬,难得人家贺酌同学来一次家里,你悠著点,別把人家嚇跑了。”
江舒黎看了看自家一根筋弟弟,又睨了睨对面全程笑容可掬的老狐狸,隱约猜到了结果:“爸,妈,你们放心吧,贺酌同学说了有分寸,那就一定有分寸,就让他们喝吧。”
“就是,来!”江少煬端起酒杯敬贺酌,“贺酌老弟,喝了这一杯,以后咱们就是兄弟了!”
“和你成好兄弟,我有什么好处?”
“好处可多了,好兄弟就是互帮互助,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好,”贺酌抿唇一笑,端起酒杯,“以后我要是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那就拜託堂哥帮我解决了。”
“放心,肯定的!”
两人酒杯互碰了一下,隨即一饮而尽。
一杯酒下肚,在这大冬天的夜里,宛如一杯温热的水,全身瞬间暖呼起来。
“贺酌老弟,你……”
砰!
男人一头栽在桌子上。
“???”
眾人夹菜动作一致顿住,纷纷看向贺酌。
“臥槽,一杯就倒?我都还没开始呢!”
男人身体摇摇晃晃,隨即倒在江幼希的怀里。
江幼希嚇一跳:“喂!贺酌?你醒醒,贺酌!”
“头晕……”怀里传来男人痛苦的低吟声,“好难受……”
大家喊了贺酌好几次,他都醉醺醺的,连人都看不清了。
得,这就是他说的有分寸?
都醉成什么样了!
“看他醉得不轻,先扶他到房间休息吧。”江舒黎提议。
大家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上前帮忙搀扶。
江幼希想起身帮忙,可腰肢被男人紧紧抱著,无法动弹。
大家又连续喊了好几声,他都有一搭没一搭地应著,意识混沌,站都站不稳。
江幼希无法,只好道:“算了,我房间床比较大,今晚就让他睡我的房间。”
家里四室两厅,江伯母和江伯父睡一间,剩下的三个房间他们三人住。
他们三个房间里,就属江幼希的床最大,能轻鬆睡下两个人。
像贺酌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子哥,如果让他睡小床,肯定不习惯,江幼希只能委屈自己,把自己的床让出来给他。
贺酌一直抱著她的腰,江幼希没办法走开,只能和江伯父一起,搀扶贺酌去自己的房间。
“大伯,我先给他清洗一下脸,你们先吃吧。”
想到床上的男人就是孩子他爸,江伯父点头:“行,你弄完就出来吃饭,別饿著了。”
“好。”
江伯父离开,房间陷入一片安静。
本来说好贺酌过来这边是请教江伯父怎么做甜桃酥的,这下好了,人被江少煬灌醉了,路都走不利索,更別说什么请教了。
江幼希嘆了口气,转身去洗手间盛点热水端出来。
她帮忙脱掉他身上的西装外套,再用一次性毛巾浸湿,拧半干,一边帮他解开他身上的白衬衫,一边用温热的毛巾简单擦洗他的身子。
衣扣被解开,江幼希动作猛然一顿。
大大小小的伤疤,有轻浅也有深重,纵横交错,像狰狞的蜈蚣,遍布贺酌整个上半身。
江幼希第一次看到贺酌的赤身,著实被眼前的场景惊到。
他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伤疤?
江幼希突然想起张姨之前说的话。
贺酌六岁那年失踪,在外流落七年,直到十三岁那年才被贺家人找回。
当年贺酌刚回贺家时特別瘦,几乎皮包骨,脸色苍白,眼神呆滯,精神萎靡,一副很不健康的模样。
许是到了陌生环境,贺酌刚回贺家那段时间,整天都缩在衣柜里,整天不吃不喝。
贺景尧担心出人命,才喊医生过来诊治。
也是那时候,大家才知道,贺酌精神出现很大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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