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学妹,我可是想了你一晚上(1/2)
多味麵馆。
正值傍晚高峰期,麵馆人满为患,熙熙攘攘。
两人面对面而坐,大眼瞪小眼。
“这就是你说的两千?”
“是啊,一碗牛肉麵……”江幼希抿唇一笑,“两千分元。”
贺酌刚要调整一下坐姿,膝盖直接撞上桌底。
碗里的牛肉麵被震得颤了颤,汤汁直接溅到桌面上。
江幼希嚇得赶紧护住那两碗牛肉麵。
男人气笑了:“你是来吃麵的还是来当门童的?”
露天就算了,桌椅还特么矮到令人髮指!
“……”
看著男人那双因为桌椅太矮,无处安放的大长腿。
江幼希很是惭愧。
他们来的比较晚,麵馆里座无虚席,所以老板临时在麵馆门口旁边给他们添加了两个座位。
这种普通又简陋的苍蝇馆子,江幼希经常吃,早已习惯了。
而对於眼前这位从小含著金汤匙出生的太子爷来说,来这种地方吃麵,无疑是一种折磨。
“贺酌学长,您知道的,我一直都很崇拜您,所以……”江幼希顿了顿,一脸“崇拜”,“我还是喜欢当您的脑残粉。”
贺酌好整以暇地看她。
小姑娘扎著简单的丸子头,那双圆润的杏眸弯成月牙,嘴角的小梨涡若隱若现,像一只灵动又可爱的小狸猫。
面上的笑容看似乖巧討好,可那双眼里,却没有半点对他的崇拜和欢喜之意。
活脱脱一个巧舌如簧的小骗子。
他笑了笑:“我从来没有脑残粉,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都被我撞死了。”
“……”
江幼希笑容微僵:“贺酌学长,您这冷笑话也太、太冷了。”
说著把那碗加量的牛肉麵推到他面前,双手递上一次性筷子,態度比狗腿子还虔诚:“听说这家牛肉麵不错,您可以试试哦。”
他接过筷子:“说吧,想和我谈什么?”
“我的电动车被你偷……”江幼希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笑,“落在您那儿了,您能把它还给我吗?”
“不能。”
“为什么不能?!”
“昨晚的车祸,我被人查了,那台车是物证。”
“什么物证?那是我的车,我只是路过的,什么都不知道!”
贺酌身体往后一靠:“小学妹,你可是昨晚那场车祸的唯一目击证人呢。”
“……”
男人左手臂搭在椅背上,手指漫不经心地转动著打火机,古巴领黑衬衫被折出波痕,微敞的衣领下,银白龙骨项炼堆叠在锁骨窝,性感中又透著一股阴邪。
他嘴角带笑,可笑意不达眼底,戏謔的语气中夹杂著一丝警告。
江幼希心里生出胆寒,手指不由收紧。
在博江大学里,有关眼前男人的传闻不计其数。
比如说他曾杀过人,性情冷血疯批,典型的笑面虎。
贺酌最令人胆颤的一点就是,你猜不透他那张慵懒恣意笑脸下的內心所想。
更捉摸不透他波澜不惊的情绪下,到底暗藏著怎样的尖刀。
江幼希真的难以理解,未来的自己怎么会爱上这种疯子?!
难道他救过她命?!
江幼希腰板挺直,笑了笑:“既然我是目击证人,那我想说什么,都是我的自由。”
“所以?”
“所以我向警方说的每一句话,都关乎到你未来的命运。”
贺酌动作一顿,似笑非笑:“小学妹在威胁我?”
人不大,胆子却不小。
“不!”江幼希展顏一笑,“贺酌学长,我只是想跟您合作。”
“合作什么?”
江幼希连带椅子一併拖过去,坐在他身侧,整个人都透著“諂媚”二字。
“我可以帮您作证,说那个人不是您撞的。我要的不多,只要您……”她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臂,“把我的电动车还给我就行。”
贺酌目光落在她那根手指上。
手指白皙软绵,像啄木鸟似的,每一戳都带著满满的奉承。
他左手撑著颧骨,语调慵懒:“做偽证会承担什么后果,想必不用我科普了吧?”
“……”
这混蛋太囂张了!!
江幼希破罐子摔碎:“你这是蓄意杀人!你就不怕坐牢吗?”
“坐牢?”他嗤笑了声,一脸无所谓,“那不正好?我现在恨不得警方判我死刑,一枪崩了我。”
他那双带著轻倦的桃花眼里,却满是对死亡的无所谓。
江幼希从未想过,还有人这么渴望死亡。
“你、你真的不怕死?”
本来想小小“威胁”一下他的。
这下好了。
她唯一的杀手鐧,没用武之地了!
他轻笑一声,嘲讽满满:“比起死,你这威胁可怕多了。”
“……”
见要不回车子,江幼希退而求其次:“既然车子不行,那能还我学生证吗?学生证又值不了几个钱,你留著也没用。”
“没带。”
“在哪儿?”
“家里。”
“那你什么时候带来?”
他笑得吊儿郎当:“这你得问我脑子了。”
江幼希咬牙切齿。
不气不气,气死没人替。
“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你弟弟昨晚偷爬我家的墙,导致我家损失惨重的事还没算呢,”他冲她一笑,“你说,该怎么算?”
江幼希顿感不妙,赔笑:“贺酌学长,您言重了,我弟就爬了您家墙而已,你家墙又不是豆腐做的,能造成多大损失呀?”
“他搞坏了我几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一台手机直接扔到她面前。
看到手机里的江序,江幼希笑容瞬间没了。
监控视频里,全程记录了江序是如何偷摸爬墙进月澜庭大庭院,又是如何被一只大型阿拉斯加犬追得满庭院跑,一边嚎叫一边爬到树上,想藉助树枝爬出去,不料一个踩空掉下去,最后不仅逃不出,还因为动静太大,引起別墅的警报声,被人家抓了个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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