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一亿的投资(1/2)
幸好,王猛没有想像中受伤的重。
老陈鬆了口气,在怎么说,王猛那也是他的兄弟,要是他出了什么事情,老陈能愧疚一辈子。
也就在这个时候,罗德里格斯给楚涵发了消息,说富尔曼那边,同意和楚涵见面了。
楚涵和老陈以及瓦格斯说了一声,两人都点头,既然能见面,那就见面!事情总要解决。
而见面的地点,就在富尔曼开设的赌场里。
“要去吗?”老陈问道。
他还是有些担心,毕竟,他们要去的是富尔曼的地盘。
王猛立刻开头说道:“把我给带上吧,我能保护你们的安全。”
楚涵笑著拍了拍王猛的肩膀。
“你还是好好养伤吧,这件事情,交给我们三个就行了!”
……
夜晚很快来临,洛杉磯作为一个纸醉金迷的大城市。
有些地方夜晚不能去,但有些地方,夜晚才会开放。
比如,那些地下赌场!
空气里瀰漫著一种混合著廉价香水、汗酸味、菸草焦油和某种更原始的、名为贪婪的气息。
霓虹灯管拼成的“幸运星赌场”招牌在一条狭窄后巷的尽头无声闪烁,光芒勉强刺破小巷的黑暗,像一只窥伺的眼睛。
楚涵、老陈和瓦格斯三人从一辆沾满灰尘的福特猛禽上下来,引擎的粗重喘息在相对安静的后巷里格外清晰。
他们穿行在巷子阴影里,皮鞋踩在湿漉漉、不知沾染了什么的地面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赌场门口站著两个壮得像门神的保安,穿著紧绷绷的黑西装,眼神像探照灯一样扫视著每一个进出的人。
老陈面无表情地点了下头,其中一个保安用对讲机低语了几句,厚重的隔音门“嗡”地一声滑开,里面瞬间涌出的声浪像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三人耳膜上。
热浪、噪音、光污染,瞬间包裹了他们。
赌场大厅人山人海,活像一个巨大的、充满蒸汽的罐头。
老虎机疯狂的电子音效此起彼伏,轮盘赌檯边传来压抑的嘆息或短促的欢呼,二十一点牌桌上牌与桌面的拍击声清脆却带著紧张。
更多的人挤在骰宝台周围,眼睛死死盯著旋转的骰盅,脖子上的青筋因为嘶吼而暴起。
空气浑浊得能拧出油来,浓重的雪茄菸雾和汗味混在一起,吸一口都觉得肺里发沉。
筹码碰撞的哗啦声是这里永恆的伴奏,夹杂著贏家的狂笑和输家不甘心的、带著哭腔的咒骂。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某种病態的亢奋,瞳孔深处是烧红的炭火,那是赌癮在灼烧理智。
一个身材火辣的女荷官穿过人群向他们走来。
她穿著紧身低胸的红色制服短裙,金色长髮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脸上带著职业化的、恰到好处的笑容,眼神却像冰水一样冷静,显然见惯了这种疯狂。
她没说话,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便转身带路。
高跟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篤篤”声,像某种倒计时。
三人跟在后面,如同摩西分海。
赌徒们狂热的目光偶尔扫过他们,但很快又被那小小的骰子或旋转的轮盘吸了回去。
瓦格斯紧绷著脸,眼神锐利地扫视著四周,肌肉微微绷起,像一头隨时准备扑出的猎豹。
老陈则显得沉稳得多,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步履从容,但那双深陷的眼窝里,目光像探针一样敏锐地捕捉著每一个细节。
楚涵走在中间,表情平静,像一泓深潭,看不出任何波澜,只有偶尔掠过眼底的微光,显示他並非无动於衷。
他们穿过喧囂的大厅,绕过几排嘈杂的老虎机,走向赌场最深处。
那里有一扇厚重的、覆盖著暗红色皮革的门,门口站著两个比外面保安更壮硕、眼神也更凶狠的保鏢。
女荷官低声说了句什么,保鏢之一侧身,按下了墙上的一个按钮。
门无声地向內滑开。
门后的世界,与外面的喧囂和粗糲判若云泥。
这是一个不算特別大但极尽奢华的包厢。
深色的天鹅绒窗帘垂地,吸走了大部分外界的噪音。
脚下是厚实得几乎能淹没脚踝的波斯地毯,繁复的图案在柔和的壁灯下泛著光泽。
空气里飘著昂贵的雪茄菸丝和上等威士忌混合的醇厚气息,取代了外面大厅的浑浊。
包厢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绿色绒面赌桌,上面散乱地放著高额筹码和扑克牌。
角落的吧檯后,一个穿著白色马甲、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的调酒师正安静地擦拭著酒杯。
赌桌旁坐著两个人。
一个是楚涵认识的罗德里格斯议员,他今天没穿正装,只著一件考究的丝绸衬衫,袖口隨意挽起,手里端著一杯琥珀色的液体,脸上带著轻鬆的笑意。
他对面,坐著一个光头白人胖子。
这胖子体型庞大,几乎塞满了那张宽大的真皮扶手椅。
他穿著极柔软的黑色羊绒衫,领口敞著,露出粗壮脖子上掛著的、分量十足的金炼子。
一张圆脸保养得油光发亮,但鬆弛的皮肤掩不住法令纹的深刻,一双小眼睛嵌在肥厚的眼皮里,此刻正眯著,闪烁著一种精明而世故的光芒。
他看起来一团和气,像个富有的商人,但当他偶尔抬眼时,那目光深处不经意流露出的冰冷和掌控欲,让整个包厢的温度似乎都降了几度。
这就是胡安·富尔曼。
两人身边各依偎著一个穿著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的亮片比基尼的年轻女郎,像精美的装饰品,正用涂著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將切好的雪茄递到男人嘴边,或是將加了冰块的威士忌送到唇边。
她们的存在,无声地彰显著这个空间的权力和欲望规则。
而在富尔曼的椅子后面,笔直地站著一个男人。
他穿著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身形高大,肌肉线条在西服下隱约可见。
他面无表情,眼神锐利地扫视著门口,像一头忠诚而危险的护卫犬。
在楚涵三人踏进包厢的瞬间,瓦格斯的脚步几乎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老陈插在裤兜里的手也无声地握紧了。
他们同时认出了这个人。
黑皮帮的老大,门罗。
他的脸颊似乎还有些未完全消退的肿胀痕跡,那是之前富尔曼教训他的印记吗?
此刻,他站在那里,像一尊沉默的雕塑,只有那双眼睛,在楚涵等人进入时,闪过一丝难以形容的复杂情绪,像是屈辱、愤怒,又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
“啊哈!楚!我的朋友!你终於来了!”
罗德里格斯热情地站起身,张开手臂迎上来,巧妙地隔断了楚涵和门罗之间瞬间变得有些凝滯的空气。
他拥抱了楚涵一下,拍了拍他的背,然后转向富尔曼,脸上堆满笑容。
“胡安,让我来介绍,这位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楚涵先生,好莱坞冉冉升起的新星,才华横溢的大导演!他的电影可是印钞机啊!”
富尔曼没有起身,只是抬起眼皮,那双精明的小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在楚涵身上扫了几个来回,带著审视和评估。
他肥厚的手掌轻轻拍了拍旁边女郎的大腿,示意她暂停服务,然后嘴角咧开一个弧度,露出白得有些晃眼的牙齿,声音低沉:“楚涵先生,久闻大名。最近你的名字在城里很响亮嘛。票房大卖?恭喜啊。”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隨意,像老朋友聊天,但每个字都带著无形的压力,仿佛在提醒楚涵,他的一切都在这位“大人物”的掌握之中。
楚涵微微頷首,脸上也掛起一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意,声音平静无波:“富尔曼先生,过奖。运气而已。”
他走到罗德里格斯身边空著的豪华扶手椅旁,却没有立刻坐下。
老陈和瓦格斯像两座沉默的山,一左一后,自然地站在他的侧后方,形成一个小小的保护圈。
瓦格斯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门罗身上,门罗则微微偏过头,避开了那锐利的视线。
罗德里格斯重新坐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姿態放鬆,仿佛只是在主持一场老朋友的小聚会。
“好了,伙计们,人都到齐了,气氛也不错。”
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笑容依旧,但语气里多了一分认真。
“胡安,楚,大家都是体面人,时间也宝贵。我就直说了,之前那些不愉快,说到底,不就是底下的小崽子们不懂规矩,闹出点误会嘛。”
他指了指站在富尔曼身后的门罗,又看向楚涵,“楚的侄女,那位漂亮的小姐,在蓝鸚鵡酒吧那边,似乎被门罗的手下,一个叫杰克的,骚扰了?听说还动了手?小孩子不懂事,冒犯了楚导的家人,这確实不像话。”
罗德里格斯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复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摩擦。
包厢里音乐轻柔,雪茄的烟雾裊裊上升,两个女郎安静地依偎著,但空气却骤然紧绷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那两个女郎好奇的眼神,都聚焦到了富尔曼和门罗身上。
富尔曼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
他没有立刻回应罗德里格斯,而是缓缓转过头,那双小眼睛像鹰隼一样,精准地锁定在门罗脸上。
包厢里水晶吊灯的光线落在他油亮的头皮上,反射出一点冷硬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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