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楼束(1/2)
大殿是活的。
或者说……一整艘巨舟都是活的!
这艘巨舟从一开始,便盯著陈岁这不速之客!
胡言浑身僵硬,爪子死死钉在陈岁肩头上。
黑狐尖叫道:“这是什么鬼东西?!”
陈岁不语,只是一味奔跑。
陈岁飞身撞向大殿另一侧的殿门,如同一枚炮石轰去。
砰!
看上去是黑色铁木的殿门轰然撞出极为扭曲夸张的凹陷,陈岁陷在其中难以自拔。
胡言慌忙下来,两只爪子捉住陈岁肩头,与陈岁还未曾陷落扯著地面双手一齐用力,將陈岁下半身拔出来。
陈岁啐了两口,驀地头皮发麻!
浑身上下仿佛有人一寸寸摸过他的身躯!
陈岁看向胡言,胡言站在原地,右爪叉腰,左爪抚胸,气喘吁吁,一副肾虚精亏模样。
不是胡言。
陈岁陡然意识到什么,自己浑身上下的衣服……活了!
一张正在生成五官的脸从胸前的衣服上浮现,陈岁慌忙一拳轰自己胸膛上,將衣服打杀。
陈岁慌忙看向腰间。
除却黑旗与神灵印璽没有什么变化,方才沾到殿门的所有物事都活了!
方才从桌案上取来的神秘铜籙,悄然从陈岁腰间解下了两枚还未曾炼化的神灵印璽,转身溜走。
从白无常处捡回来的锁魂链,如同一条铁蛇,感应到陈岁目光,僵在原地装死。
陈岁的腰带缩在锁魂链后边,看到陈岁目光望来,慌乱推了推锁魂链,娇声尖叫道:“死鬼,你说句话啊!”
胡言:?
陈岁:?
什么苦命鸳鸯?
……
陈岁嘴角抽动,大踏步上前將衣带真灵踏杀,双手捉起锁魂链一绷,扯出真灵碎片。
左手捏住奔跑的神秘铜籙,一拳便要轰上。只是右手才要发力,陈岁却轰然倒地。
胡言上前,不知从何处抽出漆黑定空钎来,一钎刺在陈岁左腿上!
陈岁左腿上陡然筋肉一缩闪开定空钎,却不曾躲过陈岁弯腰一拳砸落!
陈岁右腿惊恐一扯,从陈岁身上剥落,向旁奔去,哭叫道:“苦也!”
陈岁肋下双翅暴拍地面跃起,捉住右腿装回膝上,內劲透入,扼杀真灵。
……
只是几下兔起鶻落之间,那神秘铜籙已是捉著神灵印璽跑远。
陈岁站直在原地,慌忙將腰带栓上,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双腿和自己这般陌生,仿佛走路都艰难。
神秘铜籙开了个口子,將两枚神灵印璽吞下。
空中巨眼垂落,血肉连接在神秘铜籙上,以铜籙为核心,生出一个完整人形。
陈岁一拳轰去,却慌忙收回,震杀右拳上诞生的真灵。
这巨眼之下,不知何时也有了一道如殿门一般的薄膜。
……
胡言颓然坐地,道:“完了!完了!”
“你贪心这铜籙做什么?”
陈岁不服气道:“我取这铜籙时候你还欢喜点头来著。”
胡言不肯相让,道:“你个人族佬如何知道?妖族点头是代表极不同意的意思,正是说明我已提醒你数次了。”
陈岁摇摇头,不再分辩,垂头道:“你稍后把你那烧火棍借我一借。”
胡言诧异道:“什么烧……”
胡言怒道:“我胡家至宝定空钎,叫做什么烧火棍?”
陈岁颓然,脑中诸般计较却都作罢,方才拳心连妖火都诞出真灵乱跑。
无论外物还是本相,悉数都破不开这诡异血网。
“你那什么定空钎,要是没用先借我用用,说不得现下刻出遗言,还能长了腿跑出去教熟人看见。”
胡言耷拉狐头。
虽然它与陈岁接触不久,却也知道陈岁性格。
连陈岁都说这种话……想来今日是当真没有一点希望了。
一人一狐相对无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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