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无殊的前世?(1/2)
纪岁安厉声开口:“无殊乃菩提宗佛子,你一介魔修,掳走无殊究竟有什么目的?!”
银铃般的笑声戛然而止。
婉娘那双总是清澈含笑的眸子,此刻如同淬了寒冰,幽幽地望向纪岁安,又缓缓扫过她身后痛苦挣扎的无殊。
黑气在她周身翻涌,衬得那身大红嫁衣妖异非常。
“菩提宗佛子?”她唇边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声音却轻柔地诡异,“在这里,他只是我的阿殊哥哥。”
“目的?”她顿了顿,目光忽然变的幽怨,看向无殊:“阿殊哥哥,你当真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吗?连我也忘得如此彻底?”
纪岁安打断她的话,故意激將,“你的臆想还是放在心里不要说出来了,无殊就只是无殊,他是年仅二十七岁的菩提宗佛子,和你这骯脏的魔修没有半点关係!”
闻言,婉娘眼睛瞬间变得血红,她抬起手,声音幽怨狠毒:
“纪岁安,你们既然坏我好事,便都留在这里吧。”
漫天黑气倒卷,瞬间將喜堂包裹得严严实实。魔气瀰漫,无数怨灵从黑气中涌出。
“阿弥陀佛。”净尘与长念同时踏前一步,梵音低唱,柔和的金光自他们身上漾开,结成一道半透明的光罩,將怨灵阻隔在外。
怨灵撞击在光罩上,发出滋滋的灼烧声,尖啸刺耳。
温絮迅速將破妄符分给眾人,“贴身戴好!”
无殊在纪岁安身后,痛苦地按住额角,破碎的画面与声音在他脑海中衝撞。
“菩提宗……”他喃喃著。
他身上那件刺目的喜服,此刻竟隨著他气息的波动,隱隱透出往日原本素白僧衣的虚影。
婉娘见状,神色终於变了变,那漠然的平静被一丝急怒取代。
“阿殊哥哥!”她声音拔高,带著尖锐,“你看清楚,这些才是外来者!他们要拆散我们!还有李爷爷,你忍心拋下视你如亲孙的李爷爷吗?”
她手指向依旧定格在座位上的李大夫,老人脸上的表情已经凝固,可却是发自內心的欢喜。
无殊身体剧震,看向李大夫的眼神充满了挣扎与痛苦。
李大夫的收留与呵护,这些年小镇生活的点点滴滴,是真实存在的温暖。
“假的!”纪岁安的声音清晰响起,她手握著那仿製的牵魂丝,灵力灌注其中,银丝髮出微光,指向婉娘。
“你所以为的温情,所以为的陪伴,甚至李大夫对你的疼爱,都是被这邪术无形中放大了。无殊,你感知到的情谊或许有真,但绝非全部,更绝非让你甘心沉沦此地的理由!你是菩提宗佛子,身负重任,不该被此魔修蛊惑!醒醒!”
长念也焦急开口:“佛子,你快想起来啊!宗主他们都在等著你!”
她话音刚落,喜堂內被光罩阻隔的黑气骤然沸腾,怨灵攻击性变得越来越强,光罩上竟出现细密的裂纹!
净尘与长念面色一白,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但诵经之声未停,金光竭力维持。
谢清尘目光一凝,並指如剑,凛冽剑气横扫而出,將数只衝破光罩缝隙扑来的怨灵绞碎,“她在藉此的阵法增强魔功,这婚礼本身恐怕就是仪式的一部分。”
他眯眸,在这里他的实力被压制到了炼虚期,婉娘却並不受影响,此刻实力儼然在
若是强行恢復实力……
谢清尘握紧了手中的剑,看向了持剑而立的纪岁安。
纪岁安的身侧,江望舟长剑出鞘,剑光闪烁:“必须打断她说才行!”
纪岁安另一只手握紧装著溯光引的瓶子,她能感觉到,无殊体內的佛骨正与溯光引共鸣,但同时无殊身上那层禁錮之力也如附骨之疽,根深蒂固难以拔除。
“无殊!”纪岁安眼神一厉,咬破之间,引动神血。
她將溯光引倒出,血液滴下的瞬间,滴进了溯光引中。
光芒骤然爆发,溯光引化作一道纯净的金色光柱,穿透重重黑气,瞬间將无殊的身体笼罩!
“啊!”无殊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在那光照耀下,素白僧衣的影像越来越清晰。
他眼底的金光剧烈闪烁,混乱与清明交替,显然只差一步之遥,便能挣脱而出。
婉娘见状,脸上终於露出惊怒交加的神色:“休想!”
她双手猛地向前一推,漫天黑气凝聚成一只巨大的黑色手掌,瞬间抓向控制溯光引的纪岁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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