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搬弄是非(1/2)
傅锦蓉和刘龄凤下意识的瑟缩著往后退了退,眼里满是慌张。
沈归题默然走去主位坐下,接下薑茶端来的热茶吹了吹。
今日去秦家商量绣样,累得很。
“倒是说与我听听?”傅玉衡冷眼扫过刚才唧唧喳喳的两人,径直坐在沈归题的对面。
傅锦蓉从小就怕这个大哥,低著头往外看,不经意瞥见檐下笼子里的鸽子脸色更是难看。
“大哥来了。”刘龄凤拉著小姑子才敢和沈归题叫嚷几句,见到傅玉衡还是心里发虚,刚才的气焰早就丟去了姥姥家。
“嗯。弟妹和锦蓉这会过来想来是有大事,怎么我来了就不说了?”傅玉衡眼神轻飘飘的转了一圈,落在傅锦蓉身上。
他赶去春熙楼只看到了碟子里的几根骨头,回来后深觉对不住公主,连带著不想看见傅锦蓉。
“大哥,我就是过来看看大嫂和侄儿,你既然回来了我就回去了。”傅锦蓉不顾拉著自己手的刘龄凤,扭头跑的飞快,仿佛身后有鬼再追。
刘龄凤看著小姑子离开的背影,彻底没了底气,一回头对上傅玉衡寒冰似的视线,求救的找沈归题。
喝过茶的她正哄著儿子,连个正眼都没给。
“大哥...”刘龄凤尬笑两声,不自然的拢了拢外衫,“大嫂可是侯夫人,如今在外头拋头露面的做买卖丟的可是咱们侯府的脸面啊。”
傅玉衡覷了眼哄孩子的沈归题,隱约觉著不对。
以前刘龄凤也爱搬弄是非吗?
刘龄凤见他这般以为是认同自己的看法,立刻挺直了腰板坐下,“大哥,我这次来是有好事要同你...”
“我记得侯府已经分家了。”傅玉衡没见到以前的沈归题,又觉著弟妹聒噪,不耐烦的赶客。
“是。”刘龄凤刚燃起的热情被冷水浇透,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请了出去。
全程事不关己的沈归题等到周遭安静下来才用眼神示意清茶。
外头的两个鸽笼立刻被提到了傅玉衡的面前。
“侯爷要给公主写信,没个送信的可不成。”
傅玉衡身边的小廝接过笼子,恭敬的站在一边。
“妾身要照顾孩儿,侯爷自便。”沈归题说完不再理会傅玉衡,抱著孩子去了內室。
被那二人一闹,小孩子没能睡午觉,沈归题让奶娘抱去餵奶哄著睡了,自己则在窗边的小几边细细勾画秦家小姐的喜服花样。
端茶进来的薑茶轻手轻脚的放下托盘,提起外头的情况。
“夫人,二房去了春熙楼。侯爷提著信鸽回了清风阁,奴婢瞧著侯爷心事重重的。”
心上人去和亲生死难料,可不心事重重?
沈归题想起上辈子傅玉衡相思成疾,早早离世,对他今生的举动毫无波澜。
“由著他去吧。”
上辈子他死的时候侯府还不算太落魄,况且这辈子儿子还在,趴在她身上吸血的家人也都分了出去,以后她只要保住自己和儿子的荣华就好。
薑茶不解的和清茶交换眼神,对方只是摇了摇头。
“行了,无事去把府里帐本拿来,如今分了家也该理理旧帐。再把这图样送去绣坊。”
沈归题一点也不想为不相干的人浪费时间,只把算盘拨的劈里啪啦。
到了晚膳十分,傅玉衡还对著信鸽出神。
看到这些鸽子时他是诧异的,沈归题很清楚买这些是做什么的,但她的脸上看不见丝毫的不悦,甚至很高兴他写信的样子。
他心里怪怪的,抬头看看皇城的方向,低头看看檐下的信鸽。
小廝站在门边踌躇不前。
天色有些暗了,厨房送来的餐食也在偏厅用铜炉温著,可他不敢通传。
自打公主离京,傅玉衡的性情愈发古怪,好几个下人都糟了骂。
“在外头晃来晃去的做什么?”傅玉衡瞥见人影,心不自觉提起。
“侯爷。”小廝赶忙进来掌灯,覷著主子的脸色小心开口,“该用晚膳了,厨房今个做了醃篤鲜並著几样时令小菜,已经送到偏厅了,爷可要用些?”
傅玉衡微微皱眉,“夫人呢?”
以往沈归题绝不会对他的餐食不闻不问。
小廝一咯噔,头更低了几分。“夫人在景合轩用饭,侯爷可要小的去请?”
“不必。”傅玉衡莫名烦躁,摆手让他出去,眼神触及檐下的鸽子又叫小廝一併带走。“看好了,別又让人煮了。”
言罢,狠狠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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