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1/2)
紧接著,画面一转。
长乐宫的钟室之內,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她的手中,正拿著几根锋利的竹籤。
“陛下说,”
“功高震主,古来有之。”
“可功高至此,却不知收敛的,唯韩信一人。”
“他要的,不是赏赐。”
“他要的是与陛下,共分天下。”
……
未央宫中。
刘邦看到天幕上的这一幕,脸上的得意之色,荡然无存。
他沉默著。
天幕没有说错。
在他心里,韩信,已经从一把最锋利的剑,变成了悬在自己枕边的一把刀。
这把刀,必须除掉!
……
天幕画面,再次流转。
回到了韩信被擒,从楚王被贬为淮阴侯的那一年。
长安街头。
苏尘拦住了韩信的马车。
彼时的苏尘,已官拜御史大夫,位列三公。
“淮阴侯,別来无恙。”
韩信看著苏尘,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
“苏公,如今,我不过一介閒侯,哪当得起您亲自相迎。”
苏尘没有理会他的自嘲。
只是盯著他,一字一句地问道:“我且问你,蒯通之言,你可曾动心?”
蒯通!
那个曾劝他三分天下,鼎足而立的谋士!
韩信的脸色,瞬间变了!
“苏尘!你什么意思?!”
“你是在试探我,还是在替陛下……审我?!”
“我韩信对大汉的忠心,日月可鑑!”
苏尘看著他激动的模样,心中只剩下一片悲哀。
没用的。
这个人,太骄傲了。
骄傲到,他根本不屑於去理解,帝王的猜忌,是何等的没有道理可讲!
“忠心?”
苏尘轻笑一声。
“你的忠心,在陛下眼里,一文不值。”
“陛下要的,不是忠心。”
“是要你死心。”
苏尘从怀里,掏出了一份早已擬好的奏章。
“交出兵权,自请归隱。”
“这是你唯一的活路。”
韩信一把夺过那份奏章,看了一眼,隨即撕得粉碎!
纸屑,如同雪花,纷纷扬扬。
“我韩信,为大汉流过血!为陛下负过伤!”
“我没有错!”
“凭什么要我像个丧家之犬一样,躲起来?!”
他双目赤红地瞪著苏尘。
“苏尘!你变了!”
“你不再是当年那个与我们一同分食肉羹的兄弟了!”
说完,他猛然一甩马鞭,马车绝尘而去。
苏尘站在原地,看著漫天飞舞的纸屑,许久未动。
他脸上的表情平静,只是內心却在滴血。
【他想救他。】
【可他救不了。】
【当一个人自己选择走向深渊的时候,神也拉不住他。】
【苏尘,上了他漫长一生中,关於君臣关係,最痛的一课。】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这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
【这是人性。】
【更是皇权之下,不可避免的宿命!】
画面,最终定格。
长乐宫,钟室之內。
韩信被麻袋罩住,数根削尖的竹籤,从四面八方,狠狠刺入!
“我不服!”
“我不服啊!!!”
……
大明,洪武殿。
朱元璋看著天幕,浑身冰冷。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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