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冬眠(1/2)
“你——”魁老大怒目而视,想发脾气动手,奈何应白狸就站旁边,不敢。
封华墨说话有时候確实比较直接,但他不觉得自己说错了:“本来就是,你们既然一开始就知道这是个祭司仪式,那为什么不提前准备最重要的祭司和祭品?还有,你都说你產生幻觉看到有祭司跳舞,不就说明祭司这个位置,不可或缺吗?”
魁老大被封华墨给说服了,他死死捏著袋子:“所以现在才想花钱保平安啊,我们都不知道祭台上的祭祀仪式失败了有什么后果,目前只有跳舞的那些人出现异状,並且无条件杀人。”
看得出,魁老大很想活命,但也捨不得到手的钱財,才会试图跟应白狸商量一个並不划算的合作,他甚至不愿意多给点诚意。
应白狸收起了笑意,回道:“我不想接受你的提议,还有,你怎么確定,是你们老板不知道,还是故意拿你们当祭品的?整个流程从你口中描述出来,就非常儿戏,这样的祭祀,根本不可能成功的,建议你还是回去跟你队员討论討论,到底哪里有问题。”
说完,应白狸就不再管他,而是和封华墨回了房间。
等关上门,封华墨侧耳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没听见魁老大跟过来,他才走到应白狸旁边坐下:“狸狸,我觉得还是很奇怪,那魁老大说,上了祭台跳舞的人都追杀他们,还说为了跳舞,特地选了女性队员,可他又说,跳舞的人都出了意外,那为什么跟著他的队员里,还有女性?”
这是其一,还有一个疑点是,既然那些祭台上跳舞的人都在追杀途中出现了死亡,那为什么反而追到旅馆后被卡在了栏杆里?
按猎宝人的说法,难道不是早就死了,却能像殭尸一样到处活动追杀活人吗?怎么突然就真的完全死在了旅馆內?
应白狸沉吟一会儿,说:“我觉得他这次应该没说谎,但可能人太多了,他本来就不是对每个人都熟悉,看他的为人,肯定带不了很大的队伍,可他描述的场面,需要的人绝对不少,所以记忆和描述有出入,还有就是,我们尚未知道祭台的诅咒具体是什么。”
慌乱之下,难保他们的记忆不会出现差错,这很正常,人偶尔会虚构一些记忆,因为精神紧绷让脑子误以为是真的,就存放在了记忆中,可这份记忆並不真实。
其实现在仔细想想,猎宝人完全可以找个机会问一下旅馆的老头老太,不得罪他们的前提下,给点钱,说不定他们知道什么,他们都在这里住这么久了,万一知道解决的办法呢?
这可比找应白狸便宜多了。
结果猎宝人当中出了个暴躁的废物,还得罪人,魁老大一直没阻止,估计是想坐收渔翁之利的,谁知那老头老太也不含糊,你得罪我,我就要你命,没有商量的余地。
现在两个人不知所踪,想知道缘由难上加难,应白狸不可能丟下这么多人去找祭台,就为了点钱给一个陌生的亡命之徒找救命之法,真不知道魁老大脸皮得多厚才能想出这种主意。
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干,雨一直下,让人精神恍惚,加上受伤,封华墨没陪著应白狸坐多久就困倦起来,他撑不住,就说上床眯一会儿,前脚还问应白狸要不要一起休息,后脚就睡过去了。
应白狸有点奇怪地站在床边捏捏封华墨的脸,发现他是真睡过去了,平时没见封华墨这么嗜睡。
是一直下雨的缘故吗?
没人陪著应白狸也不无聊,她想收拾东西,顺便把衣服洗了,儘管她不太会,可衣服也没多脏,放水里泡一泡抖一抖,看不出脏就行,不用认真洗,要有问题,可以等回去再让封华墨处理一遍,出门在外就不要这么挑了。
正洗著,应白狸从水龙头接水,发现一开始还好,后面的水不太乾净,有一股泥腥味,她急忙把衣服放到一旁乾净的盆里。
水慢慢变浑浊,还不如外面的雨水清澈,应白狸有点疑惑地关上又打开,还是这种不太清澈的水。
应白狸只好擦乾净手出去,此时封华墨还在睡觉,她多留了几个小纸人在房间,隨后离开去了陈眠的房间。
敲门后无人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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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太对劲,应白狸便换去张正炎的房间,这回有人来开门了,是张正炎。
“炎炎,你们没事吧?”应白狸一边进门一边问。
张正炎小心关上门,没让蛇进来:“没有事啊。”
应白狸进屋后看见麻松在床上睡觉,王元青则在沙发上蜷缩著,张正炎给两人都盖了被子,顿觉古怪:“他们两个什么时候睡著的?”
听应白狸这么说,张正炎觉得有点奇怪,回想了一下,说:“回屋没多久就睡著了,麻松说吃饱了有点困,青青紧跟著说好像还和昨天晚上一样头晕,说完就都躺下了。”
“不好,你快试试能不能叫醒麻松,我叫一下青青。”应白狸赶忙跑到王元青身边,用力摇晃她。
张正炎也不多问,立马去叫麻松,好在他们疯狂去摇晃的情况下,他们还是会醒来,但迷迷糊糊的,觉得很困。
应白狸拉过王元青的手给她把脉,过了会儿皱起眉头:“你们这症状……”
旁边的张正炎扶著麻松起来,追问:“怎么样?真出事了?”
“我说不好,我觉得他们很困,但人不可能吃过早饭就这么困的,发饭晕都不至於这样,我需要老吴验证一下。”应白狸让张正炎守好门,別让麻松跟王元青睡过去。
应白狸则跑回去叫了封华墨过来,和犯困的麻松靠在一起,让张正炎照顾。
刚才应白狸去陈眠的房间敲门没回应,想来是一样的原因,他们都犯困睡著了。
外面都是蛇,他们肯定把门反锁了,应白狸不好直接把门拆掉,就疯狂敲门,大声喊康襄和陈眠的名字,她叫了好几声都没回应,乾脆加上了法力,类似山里那种引人头晕目眩噁心的术法,不过她用的偏向清明灵台。
这回里面终於传来动静,有人摇晃著来开门,是康襄,他打著哈欠:“应小姐,怎么了?”
“你们状態不对劲,你赶紧叫陈眠和陈山河去张正炎那边等著,我去叫老吴他们,立刻!”应白狸看康襄听著又要睡过去,则在最后提高了声音。
康襄被嚇一激灵,总算稍微清醒点,他忙点头,回去找陈眠跟陈山河。
应白狸看他好像还能坚持不睡过去,就去隔壁房叫老吴他们,同样是先叫姜藿和董笳的名字,看他们谁先醒过来,谁先醒,就谁帮忙开门搬人。
费了点功夫才把人全部集齐在张正炎房间里,除了应白狸跟张正炎,其他人频繁打著哈欠,还有怎么都睡不醒的,一群睏倦的人摆放在一起问题就很明显了。
张正炎有些担心:“他们怎么突然这样了? 不会有事吧?而且,怎么就我们两个没事?”
勉强醒过来的康襄和姜藿一直努力叫醒老吴,他年纪大了,睡得更沉,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
应白狸不是很確定地说:“如果我把脉的结果没错,他们就是困的,我记得有一些病就是会想睡觉,与现在的情况对比的话,我觉得他们像蛇一样在冬眠。”
“蛇……不就外面的……”张正炎指了下门口,外面全是蛇,那些蛇也懒洋洋的。
“嗯,我现在担心的是,到底是他们被那些蛇影响了,还是有別的原因。”应白狸拿不住具体如何被影响的,不然不可能这么多人都一下子犯困。
至於张正炎为什么没事,应白狸接著给她解释:“哦对,你和我没事,应该是能力的问题,你天生阳气就重,一般邪气不会入体,我是被白狐守护,只要背后作祟的东西能力没比白狐强太多,都影响不了我。”
当然,应白狸自己的修为强悍也是原因之一。
张正炎点头:“好,既然我不受影响,不如今天也是我守著他们,白狸你要不要出去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
应白狸无奈地说:“好,我其实是发现了这里的水不对,想问一下陈眠有没有类似的情况,我先检查一下你们这边的,然后再下楼。”
闻言,张正炎很诧异:“水?我们也没有喝水啊。”
楼下就喝了一肚子的米汤,哪里还能喝得进水,麻松和王元青都是回来后慢慢就犯困睡下了,什么东西都没进口。
隨后张正炎跟著应白狸去了卫生间,打开水龙头一看,先是流出一些正常的、清澈的水,隨后慢慢变得浑浊,有点像雨后的湖水,顏色偏灰还带著一股子土腥味。
张正炎看到这个水,伸手碰了一下,再捧起一些闻了闻,说:“好像那天我们滚了一身泥水后的味道。”
应白狸关上水龙头:“一般来说,自来水其实就是打很深的地下井装上水泵,就能用,我们昨天用的都是乾净的水,怎么突然变成外面的泥水了?”
“会不会是外面雨下得太大,倒灌了?”张正炎也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两个不懂家务基本原理的人面面相覷。
“不管了,总之这水不要喝,我先出去看看猎宝人怎么样了,我们这边都出现了冬眠的症状,他们没道理还正常著。”应白狸说完,问张正炎要了毛巾擦乾净手就出去了。
外面的蛇愈发不爱动弹,应白狸大步往楼下走,发现楼下的壁炉还烧著,一直不声不响的那伙人在下面安静地坐著,仿佛从吃了早饭后就一直没动过,而猎宝人都不见了。
老头老太也没回来,应白狸走到那伙人旁边,礼貌地问:“你们好,我想问一下,隔壁桌的人,都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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