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强抢民妇(2/2)
此话坦诚,不掺杂丁点恭维。
哪个都爱听旁人夸奖自己孩子,苏见月也不例外,娇美脸上瞬间盛满笑意,宛若群花艷放,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胸膛处不可控制地怦跳,谢时安喉咙微滚动两下,神色寧静,藏在莹白貂绒暖帽的双耳却早已烧红。
察觉谢时安情绪似有波动,苏见月疑惑看去一眼,又懒懒敛起眸光。
毕竟她眼中的谢时安,就是一个清尘不染,疏朗温润的端方君子,连多瞧一眼皆是对他的褻瀆,自然不会往別处想。
推开车牖,见书斋与织羽阁相隔两条街,苏见月想到近日赫连家生意重担几乎压在孟枝枝肩上,心有不忍,便唤马夫改道去织羽阁。
苏见月各种思绪明显流露在素脸上,谢时安稍加思索,当场猜到她的心思,遂记起今早管事提及的事。
“听说时序那混小子又干了糊涂事,惹了枝枝不快,吵著与他老死不相往来,此事到底为何?你可知情?”
回想那日的衝突至今的分秒转变,苏见月扑哧笑出声。
马车穿梭到熙熙攘攘的人潮,马夫经验老到,不疾不徐避开路人与街道两侧的商货,而车厢內,苏见月与谢时安低头交耳,温馨又安寧。
听到缘故和其间关係突变的状况,谢时安揉著眉头,无语长嘆一声后,忍不住责骂同胞亲弟。
“哪有像他这样追女孩,他全身上下也就那颗至真至纯的心且拿得出手。偏生又长了一个蠢脑瓜,日后若是气跑枝枝,实属祸害,索性剃头上山当和尚,免得祸害其他好人家闺女。”
他毫不留情地发挥犀利毒舌功力,流露出他最真实的一面。
苏见月却看出他身为兄长的责任心与包容的广度。
毕竟父母双亡时,他仍是个半大孩提,却要撑起谢氏一族,还亲力亲为地养大弟弟。
片刻,马车平稳停在织羽阁门前,
谢时安搀扶她下车,再去接裴允礼。
突然,前方爆发一阵混乱。
一道单薄倩影狂奔,后面跟著两个颧骨高凸、面露凶光的灰布短打男子。
女子狼狈得像只无头苍蝇,慌乱推开路人,声嘶力竭大喊:“救命啊!他们逼良为娼,求好心人替我报官!”
闻言,几个肝胆侠义男子顿停,转身將女子护在身后,冷然扫过短打男子灰衫上的標纹,当即横起剑鞘。
“原是怡香楼的打手,光天化日下,尔等竟敢强抢民女,目无王法!岂容你们这些鼠辈祸害百姓,吃我一招,隨我去见官!”
闻言,两名打手並未露怯,反而囂张横著脸,怒指那女子反驳。
“什么良家女,她就是一偷窃惯犯,被主家贱卖到咱们楼里,还装清高不肯接客,耍心眼逃了出来,难不成要我们白亏银子吗?”
“没错,咱们有卖身契,此物岂能造假?再说,我们老鴇也没强逼她,要她拿钱赎身,或为楼里挣够当初的卖身银子,我们就放她走,是她不从,还抓伤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