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立太子(2/2)
他这样,周帝小孽障小孽障叫的更起兴,他还做起了动物套装,儼然是抱著戏弄的恶意。
他想了半天,以毒攻毒,对方喊他小孽障,他就喊他老登。
小孽障对老登。
父子两个天天互骂。
就像当年两人因吃手这个问题可以犟个几十上百次。
这次也犟了半个月了。
武君稷还好,不过周帝近几天要急眼了,於是武君稷適当服软,穿了老虎装。
小太子搬著小板凳往太极宫门口一坐,支著耳朵听风声、鸟叫,呼吸著新鲜空气,直到身上的紫檀香慢慢淡去,门口传来零碎的脚步。
武君稷站起小短腿跑过去迎接
“父皇!”
自武君稷入宫,周帝一直带在身边亲自教养。
小孩儿一天一个变化。
口水不流了,会坐了、会爬了、会说话了、会走了、也会闹了。
周帝十分后悔当初没有纠正这小子的犟种性格。
现在还没他剑高的小孽障,天天和他对著干。
让穿的衣服不穿。
让叫父皇不叫。
给他读书不听。
餵饭不吃。
混帐东西!
今日周帝在朝堂吃了炮仗,一腔火气无处发泄,脚还没踩进太极宫,摔什么东西都想好了,打定主意给小孽障看看他的龙威。
结果迎面扑来一个小老虎,嗷呜叫著父皇。
两只小短腿裹上厚衣服,约等於没有腿。
biaji biaji扭过来,心里的怒火一下被扭没了一半。
周帝弯腰把小老虎夹在腋下,在他屁股上啪啪两巴掌
“不是叫老登吗?今天怎么不叫了?”
“不是不穿吗,今天怎么穿了?”
武君稷整只就是幼猫掛槓,软趴趴的对摺,他又不傻,底线蹦迪是他有本事,蹦出去那就是没事找死了。
“是你总叫孤小孽障的。”
周帝夹著他一路走向宫里,还不忘拌嘴
“朕是皇帝,朕想叫你什么就叫你什么!”
“小孽障怎么了!朕生的孽障和別的孽障能一样吗?”
武君稷爭论:“老登又怎么了,太子嘴里的老登和別人嘴里的老登能一样吗?”
周帝就不明白,他怎么就和一个称呼较上了劲儿。
周帝盘膝坐在地毯上,揪揪儿子衣服上的老虎尾巴,將其撂倒,把冷手塞他衣服里用儿子温热的肚子暖著
儼然是將他当做了暖手宝。
深秋近冬,武君稷本来就怕冷,便使劲儿挣扎往后撤,气的怒骂
“老登!”
武君稷把自己一直养不好的身体怪在老登头上。
哪有正常人用自己儿子暖手的?
不知道小孩儿会拉肚子吗!
他刚一岁的时候,对方让他啃鹿肉,啃馒头。
他快一岁半了,周帝往他的汤里放酒。
现在两岁,周帝追著他餵人参汤。
生怕餵不死他啊。
就前面两件事,武君稷便意识到,这老登性格古怪阴晴不定,扶养他说不得只是把他当作一件有趣的私人物品。
自己的东西,就算烂了、死了、废了,也得是他亲自处理。
喜欢就將他捧得高高在上,不喜欢,立刻打压。
立他为太子,说不得也是一时上头脑子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