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润物细无声(2/2)
现在她已经学会滑板车,不会摔跤了。
所以脚踏平衡车就是她最喜欢的代步工具。
眾人走了一个公交车站的路。
才坐上了车回去。
回到院里。
这回倒不是只碰见阎埠贵一个了。
而是一大群院里的人在这里胡同口纳凉。
这里有风。
夏季大伙儿都爱待在胡同里纳凉,谈天说地。
“哟,这一大家子是去庆祝了啊,吃什么好吃的啊。”
阎埠贵看到他们回来,眼前一亮,蒲扇摇得更欢了。
“嗐,孩子出息,考上了大学,这不得奖励他吃顿荤腥儿啊。”
易中海隨口就答道。
还从衣兜里掏出一毛五的工农烟来给老少爷们儿散了一圈。
这玩意儿现在他不抽,偶尔做做人情。
以前散飞马。
但这烟以前一毛八,逐渐涨价到两毛九了。
他也捨不得散了。
他现在抽菸斗,这玩意儿不过肺。
菸丝是弟弟易中鼎给他带回来的好玩意儿。
抽著顺口得很。
当然是好玩意儿了
易中鼎自己在空间里种植的菸草,自己烘烤出来,又切成丝。
菸草的品种有两种。
一种是华子的,一种是什邡菸叶。
要不是太张扬。
他都能拿出什邡雪茄。
您就悟去吧。
“哎哟,您自个儿抽菸丝,给我们发这好烟,多不好意思啊。”
阎埠贵笑眯眯地接过烟。
“阎老师您是文化人啊,按理儿说得抽飞马,不像我,我这大老粗,菸丝儿正好,劲儿大,过癮。”
易中海也不跟他掰扯。
实际上心里在说:你懂个屁,老子这菸叶比那华子还好,老子这菸斗“鼠李根”的,还是咱弟弟亲手製作。
你八辈子也没这好命。
能有这么一个弟弟惦记著你。
阎埠贵闻言不吭声了。
还飞马?
那玩意儿快跟大前门一个价了。
我经济烟都捨不得。
易中海自己在这人堆里乐呵呵地侃了好一会儿大山。
一个菸斗抽完了,才拍拍屁股回家。
当然也发话了。
明儿晚上还是在大院里,吃一顿酸菜燉猪肉的升学宴。
易中海回到院里的时候,正打算踏进自个儿家门。
但想了想。
又倒回了中院,走到了贾家门口。
“东旭,在家呢么。”
易中海在门口喊道。
“他师傅啊,东旭出去买东西了,一会儿回来,您有事儿啊?”
贾张氏扭著水桶腰,笑容满面地走了出来。
秦怀茹今年六月底才生下女儿小当。
现在还在坐月子呢。
贾张氏平日里磋磨她归磋磨她。
但是在她生儿育女的时候。
还是能做点人事儿的。
虽然不是她心心念念的大胖孙子。
但是该有的月子还是有的。
毕竟那鸡汤她也不少喝。
“哦,老嫂子啊,没事儿,东旭回来了,你让他到我那去一趟。”
易中海看到这几年养尊处优,越发肥胖的贾张氏,无奈地摇摇头。
“成,一会儿我跟他说,要不您进来等会儿?喝杯茶。”
贾张氏客套了一句。
“不了,我先回去了,回见老嫂子。”
易中海摆摆手,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