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了,但是想起他还会难过(2/2)
“怎么回事。”
“靳先生……夫人情绪似乎有些低落,但並未发生任何意外,也没有与外人接触。琪小姐一直陪在夫人身边。”
闻言,他缓缓收回视线,重新落在乔百合低垂的脸上
“上去休息。” 他对乔百合说,声音恢復了惯常的温和。
可几乎是她前脚刚迈进臥室,身后那扇门还没来得及完全合拢,靳深便跟了进来。
乔百合没来得及脱下那件厚重的大衣,只觉腰身一紧,便被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身后轻轻环住,靳深將她往后一带,她便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
他抱著她,径直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宽大柔软的床,臥室里只开了床头一盏光线昏黄柔和的壁灯,將他高大的身影和她纤细的身形投在墙壁上,重叠在一起,亲密得密不可分。
“早知道你出去会心情不好,我就不让你出去了。”
靳深轻柔地、一下下抚摸著她的长髮,乔百合被他圈在怀里,身体僵硬,听见他的声音:
“以后我们就在家里,安安静静的,我陪著你,好不好?”
乔百合瞥了他一眼, “不好。”
“不好?” 他尾音微微上扬,亲了亲她的脸颊,声音温柔,“为什么不好?”
“不喜欢你。”
靳深低下头,凑近她的耳朵,故意用气声逗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那喜欢谁?嗯?”
乔百合被他这话噎了一下,原本因晨安阳而起的酸楚和鬱闷,被他这歪打正著的玩笑搅乱了几分。
她闷声不吭,他把她的头往自己怀里埋了埋,只留一个毛茸茸的发顶。
“你別抱著我行不行。” 她挣扎著,露出一张小脸。
昏暗的光线下,她眼角还残留著微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这模样,看得靳深心都软了。
他伸出手指,颳了刮她的鼻尖,“小哭包。”
“出去一趟就掉眼泪,回来还跟我闹脾气。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说是罚,动作却满是怜惜。他低头,吻了吻她微红的眼皮,又吻了吻她小巧的鼻尖,最后,轻轻含住了她微微嘟起的下唇,温柔地吮吻了一下。
她被他亲得更烦,推著他的胸膛。
“好了。” 他贴著她的唇瓣呢喃,“是我不好,不该让靳琪带你乱逛,累著你了。”
他又握住她柔嫩的小手,轻轻啄吻她的手背:
“等你生完宝宝,身体养好了,我带你去度假,想去哪儿都行,就我们两个人,好不好?”
“你鬆开我,我腿酸,我自己坐会儿。”
“今天走多了。” 他鬆开她,自己挪到床尾,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的双脚,放在自己腿上。
她的脚有些凉,也有些微微的浮肿。
孕期是很容易浮肿,靳深心疼坏了,双手合拢,用掌心温热地包裹住她冰凉的脚,开始力度適中地揉按起来。
从脚踝到脚背,再到小腿,大腿,他按得很认真,“这样好点吗?”
他一边按,一边抬头看她。
腿上传来温热適宜的力道,酸胀感確实缓解了不少。
反正也推不开他,她轻轻应了一声,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又困得想睡觉了。
靳深继续耐心地按摩著,直到感觉她紧绷的肌肉也鬆弛下来,才停下手。他没有立刻放开,而是就著这个姿势,俯身在她脸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一下子把她弄醒了。
“百合,要一直开开心心的。” 他抬起头,“让我宠著,爱著,就够了。”
乔百合懒得搭理他。
没过几天,靳深带她回他父母家吃饭。
靳琪躲在楼上不敢下来,乔百合问怎么了,佣人只是说:
“听说是因为那天跟您出去回来,您哭了……小姐被少爷训斥了,这两天都嚇得不敢出房门,连吃饭都是让送上去的。”
佣人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说道,目光还不时瞟向不远处正在和靳父说话的靳深。
乔百合心里一沉。靳琪那天陪她出去,说到底也是一片好意,是她自己情绪不好,哪里能怪到靳琪头上?
靳深这个人有多可怕,骂人的时候有多凶,乔百合是清楚的。
她正想开口说点什么,靳深已经结束了与父亲的交谈,迈步走了过来。
他的视线先是落在佣人身上,那佣人立刻噤声,低头快步走开,然后他才看向乔百合,眼神柔和下来:“站这儿做什么?累不累?去沙发上坐。”
他自然而然地揽过她的肩,带著她往客厅中央的沙发走去。
靳母正在喝茶,笑容温婉:“百合来了,快坐。琪琪说上次你没来成,这次让厨房燉了燕窝羹,还准备了几样清淡的小菜。”
“谢谢。” 乔百合礼貌地微笑。
饭桌上气氛看似和谐,靳深一如既往地体贴,为她夹菜,提醒她小心烫。
靳父靳母也关怀备至,问著她的身体情况。
只是,靳琪始终没有出现。
乔百合终於忍不住,在靳深又为她盛了一碗汤时,轻声开口:“你妹妹呢?怎么不下来一起吃饭?”
靳深神色未变,將汤碗轻轻放在乔百合面前,语气平淡:“她在楼上,不用管她。”
“那天……是我自己情绪不好,不关她的事。” 乔百合看著靳深,试图解释,“你別说她。”
靳深低低的 “嗯” 了一声,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动作亲昵, “我知道了。”
他答应得倒快,但是她知道,他根本没有听进去她的话,他这个人太固执,无论是谁,只要让她不高兴了,他就会用他自己的方式去解决。
果然,饭后不久,靳深陪著乔百合在客厅小坐,靳母提了一句:
“琪琪那孩子,从小被惯坏了,有时候说话做事没个轻重。阿深,你是哥哥,该管的时候要管,但也別太严厉了,她毕竟是你妹妹。”
靳深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啜饮一口,没有接话。
这个男人,固执的,偏执的,眼里只有乔百合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