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別害怕我,我只是想照顾你,仅此而已(2/2)
“怎么了?” 靳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紧不慢,仿佛真的不明白她在做什么。
他依旧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甚至还拿著一颗洗乾净的番茄,姿態悠閒。
乔百合猛地回头,脸色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被围困的绝望和恐惧:“开门!我要出去!把门打开!”
靳深看著她慌乱无助的样子,缓缓走了过来,步伐沉稳。他没有立刻去碰门锁,而是在她面前站定,垂眸看著她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的胸口。
“出去?” 他重复著,语气平淡,“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不用你管!把门给我打开!你这个混蛋!” 乔百合几乎是嘶吼著,用力去推他,想把他从门边推开,可她的力气对他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
“百合。” 靳深注视著她,低声道: “不可以说脏话哦。”
靳深任由她推搡著,身形纹丝不动。他甚至微微俯身,靠近她,声音低沉而清晰,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耐心: “更何况,这里就是你的家。”
“从你踏进来的那一刻起,这里就是你的家。而我,是你的家人,我会照顾你。”
“不……不是这样的……” 乔百合看著他那双深不见底、毫无波澜的眼睛,巨大的绝望和恐惧像潮水般將她彻底淹没。
理智的弦骤然崩断,她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直直地跪在了冰冷坚硬的地板上。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死死抓住靳深熨烫笔挺的西裤裤腿,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仰起满是泪痕的小脸,语无伦次地哀求:
“…求求你……放我走吧……我求求你了……”
眼泪汹涌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声音破碎不堪,带著令人心碎的哭腔:
“你不能这样……你马上就要和姐姐结婚了…我们是家人啊!你怎么能……怎么能把我关在这里和你住在一起?”
“这是不对的!求你了,让我走,我保证什么都不说,我……”
她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只剩下卑微的、一遍遍的重复:“求求你……放我走……让我回家……”
靳深垂眸,静静地注视著她。
他看著她凌乱的髮丝,苍白的脸颊,以及那抓住他裤腿的、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的小手,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既没有动容,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深沉的、近乎冷酷的平静。
他缓缓蹲下身,与她平视:
“家人之间,互相照顾,住在一起,有什么不对?”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我照顾你,让你过得轻鬆自在,不好吗?”
“至於结婚……” 他的指尖停留在她的下頜,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起泪眼看向自己,那眼神幽暗:
“那是我的事。而现在,你的事,就是乖乖待在这里。”
他还说,她不能把他想得太坏了。
他只是想照顾她,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