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两场酒宴(1/2)
范舟把自己修成剑芒,锻造出三十六钢,然后被楼真卿看重,收为记名弟子的事都和田友谅讲了。
至於被刺客袭击这件事他没说,免得田友谅担心。
田友谅不知其中惊险,高兴的大笑不止,只顾著说“好好好!”
他把范舟带到迎春楼,让侯毅准备一桌宴席,又把梁勇、王小山、老胡几个都请来了。
难得有如此喜事,自然是要显摆一番的。
等酒过三巡,田友谅说起当初路过洪家村,遇到范舟的事情。
“……当时我就感嘆道『看来这村中没一个可造之材』,正想著收了罗盘赶路,这小子忽然冒出来,远远的喊了一声『谁说没有可造之材,这里就有一个!』”
田友谅提著嗓子,学著范舟当时的语调,把眾人逗得哈哈大笑。
范舟当时不觉得有什么,如今再被提起,反倒脸上发烧,好在喝了酒,也看不出来。
胡执事饮了一杯酒,咂咂嘴道:
“果然是少年风流,我们这些老傢伙都过时嘍。”
田友谅已经有了三分醉意,又接著道:
“当范舟测出天赋之后,那些村民都不相信,个个都出言冷眼詆毁,还有个傻子在那手舞足蹈,可范舟神色平静,根本就不把他们当回事。”
梁勇摇头道:“要我可忍不了,非当场和他们干起来。”
“別说你,我都忍不了。”田友谅拿起酒杯一口闷干,“我当时直接大喝一声『闭嘴!』,那些愚民嚇了一跳,连忙磕起头来。”
“我懒得理会他们,带著范舟就走了,结果还没走出多远,就看到村里著火了,我好奇一问范舟,才知他把自己的家给烧了。”
王小山击掌道:“烧了也好,省的想起来心烦。”
田友谅再饮一杯,歇了一口气,转头对范舟叮嘱道:
“阿舟,你如今拜师楼峰主,以后跟著他老人家一心修行,必然是前途无量,万万不能荒废了光阴。”
范舟知道他是为自己好,认真回道:
“田师放心,我晓得。”
老胡拍了拍范舟的肩膀,对田友谅道:
“你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整个坊市那么多弟子,有几个像他这样勤奋?”
田友谅得意一笑,“这倒也是,哈哈哈。”
眾人又笑著閒聊起来,几位执事都对范舟拜师楼真卿十分羡慕,说起他的事跡来。
“楼峰主天赋过人,在剑炉也是有名的。他不仅精通铸剑,在炼器之法上也得了元象真人的亲传,远胜寻常人物。”梁勇讚嘆道。
王小山补充道:“当年南北斗剑大会,楼峰主凭藉一手听雨剑,连败三人,被越王封为中大夫,这可是眾所皆知的壮举。”
范舟好奇问道:“这南北斗剑是什么?贏的人可以获得爵位吗?”
田友谅解释道:“越王好剑士,当年攻破吴国之前就广招天下剑士,凡愿为越国效力者,无不以礼相待,重金奉养。”
“如今越国安定,国中剑士仍旧层出不穷,爭相为王效力,其中不乏滥竽充数者,於是大王就立下试剑大会,藉此遴选人才,本是点到即止的武会。”
“可登台之人无不为名利而来,又是在王座之前,绝没有手下留情的说法。更何况越国地域广阔,从南到北倒相隔甚远,彼此之间毫无交情,是故一出手儘是杀招,登台之人或残或死,少有倖免者。”
“久而久之,曾经的试剑大会,就变成了如今的南北斗剑大会。”
老胡听到此处,小抿一口,悠悠长嘆道:
“数百年来,不知多少英才登台斗剑,只因一招惜败,便就横死台上,真是可悲可嘆吶。”
田友谅几人都怔怔无言,眼前似乎看到了一场场生死血斗。
范舟神色莫名,心里觉得有点怪怪的。
这南北剑士都是越国的精英,越王就这么看著他们死斗?
他心中疑惑,但也知道这话不能出口,只好饮酒不语。
梁勇忽然开口道:
“话说回来,今年九月又要举办南北斗剑,不知到时候坊市忙不忙,若是有空,我还想跟著去看看呢。”
老胡摇摇头,“有什么好看的,咱们又不练剑,看了也学不到什么。”
“就是学剑最好也別看,每年看出心魔的可不少。”
田友谅吃著菜,隨意说了一句。
范舟听在耳中,知道这是在跟他说。
他也不在意,那些剑士肯定都是修炼有成的英才,他一个堪堪练出剑芒的人去了也白搭。
而且这种与人廝杀,只为搏君主赏识的事情他也不喜欢。
眾人又閒聊一会,很快桌上就杯盘狼藉,宴席也到了尾声。
梁勇率先告辞,临走前取出一条赭红色砥石送给范舟。
“这是一块血磨石,平时可以用来保养剑锋。”
“多谢梁执事。”
范舟神色一喜,这正是他需要的东西。
老胡取出一个木盒,“阿舟,老头子我身无外物,只能送你一份茶叶了,不要嫌弃啊。”
“岂敢,回头喝完了我还得找您再要些呢。”
范舟笑著接过木盒。
王小山则是送了一块松香给他,点燃后可以安心静神,辅助修行。
范舟又是一阵感谢,这几样东西都是胎息灵物中质量上乘的东西,对他用处很大。
送別三位执事之后,范舟把老胡送的茶叶递给田友谅。
“田师,这茶叶你拿去喝吧。”
田友谅不屑一笑,“我稀罕你这东西。”
范舟也不做声,只是目不转睛的盯著他。
田友谅又好气又好笑,最后还是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块灵石。
“这几个傢伙,送礼都送不到位,这真金白银的东西还得是我来。”
范舟毫不客气的从他手上取过灵石,笑嘻嘻的行礼道:
“多谢田师。”
田友谅翻了个白眼,起身往外走,嘟囔著:“你小子真是见钱眼开。”
“哪有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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