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淬火 新生(四千)(2/2)
范舟只能唯唯称是。
陈胜嘆了口气,把他的匕首放入火炉烧炼。
范舟赶紧去拉风箱。
陈胜依旧是紧盯著炉中匕首,没有丝毫怠慢。
等匕首烧炼完成,他如法炮製,成功淬火。
“多谢陈师兄!”范舟大喜。
他现在也和彭岳一样手头紧张,就等姑篾部的人来,然后趁机把这匕首卖出去,换一点灵砂。
“就是这价格不太好定。”
范舟有些犯难,他这匕首只有刀刃材料好,到底卖多少钱才好呢?
彭岳开口道:“师弟不用想那么多,到时只管狮子大开口,姑篾部的人不差钱。”
范舟好奇道:“真那么有钱?”
陈胜笑道:“那当然,姑篾部又號称黄金部族,他们可是有著金矿的。”
“金矿!”
原来是狗大户啊,范舟这下放心了,“到时我就卖他个两块灵石,如何?”
陈胜无语,“以你这匕首的外观恐怕有点难。”
“这个好办。”彭岳道:
“范师弟,你把匕首磨好之后放到酸里,將刀刃上的花纹显现出来,卖两块灵石不成问题。”
“这办法好。”
范舟喜滋滋的將匕首收起。
接下来就要打磨开锋了,这可是个很耗时间的事情。
『但愿能在姑篾部到来之前將匕首开锋。』
要实在不行,只能去找砥礪房的师兄帮忙了。
砥礪房的人都是修成了滑涩两种气机,磨刀速度更快,效果也更好。
淬火步骤告一段落,几人都各自有事要忙,於是相互告辞。
…………
与此同时。
在离坊市数十里外的地方有一个上千人的大寨子,名叫金鸡寨。
金鸡寨供奉的妖神是一只神俊如凰鸟的金鸡,守护寨子已经有上百年。
可如今这只金鸡却被人踩在脚下,头都埋进了土里,金色的羽毛飘零散落,狼狈至极。
而整个金鸡寨已经到处都是断壁残垣,火焰四处燃烧,一个活人也无。
只有数十个身穿黑袍的人影立在金鸡四周,身形静默如同铁铸。
踩在金鸡头上的青年男子神色不屑,用暗紫色的战靴使劲碾著金鸡的羽冠。
“一头扁毛畜生,居然还心疼起凡人来了。”
金鸡的头埋在土里,但他仍然不曾屈服,低沉咆哮道:
“我固然是畜生,可你们却连畜生都不如!这里的人们和你们有什么仇怨,为什么非要赶尽杀绝!”
蒟蒻嗤笑一声,“这一切都要怪在你头上,如果你肯乖乖吃了他们,我又何必动手?说不定最后还有几个人能活下来呢。”
“你这畜生不得好死!”
金鸡咆哮著振动羽翼,每一根羽毛都金霞大放,浑身如沐浴火焰一般燃烧起来。
青年毫不在意,脚下猛一发力,就阻止了金鸡的自焚。
“你们这些药种早就被种下禁咒,生死都在我一念间。”
金鸡浑身气息骤然跌落,头又向土里深埋一截,无力的匍匐再地,浑身羽毛光泽暗淡。
蒟蒻眉头微皱,“你这幅落汤鸡的模样我可没法交差啊。”
他一招手,周围那些漆黑身影就同时一动,將手中捧著的血团祭起,纷纷浮在空中。
蒟蒻忽然凌空而起,掌中冒出数道锁链般的黑气,穿透了金鸡的身体,將其强行拽起。
他撑开金鸡的长喙,將那一团团血气都送进他口中。
“这些血气可是大补之物,就让我来餵你吃吧!”
金鸡再也无力挣扎,只能任由那些血气进入腹中,那双金瞳留下两行热泪。
可隨著血气不断地融入到他体內,一股凶戾煞气逐渐覆盖了他的眼睛,身上的羽毛也重新亮起光彩,主动吞食起血气。
蒟蒻嘖嘖讚嘆,“好一头食人妖魔,差点就被你骗了。”
等到金鸡吸收完上千人的血气,强盛气机如狼烟升腾,双眼之中满是狰狞暴虐,振翅咆哮道:
“不够,再给我血食!”
“这才有妖魔的样子嘛。”蒟蒻满意的点头。
他目光看向远处,低声道:
“要不要再杀些人呢,毕竟这多半是最后一次了,与其留给越国,不如我……”
蒟蒻犹豫片刻,最后还是选择了放弃。
“没必要得罪他们,还是让姑篾部和诸且部去头疼吧。”
他翻手取出一面玄色三角小旗,上面绣著白虎、血蜈、青蛇、尸怪四种妖魔。
当他用小旗朝著金鸡一挥,金鸡的身形顿时消失不见,旗面上却多了一只金色羽毛的神鸟。
蒟蒻抚过旗面,眼中带著贪婪与敬畏:
“这次应该可以炼上一炉五虫丹,不知我能否分上一颗。”
他眯起眼睛,又看了看四周那些黑色身影,面上又露出一丝自嘲:
“还是算了吧,免得哪一天就进到师尊的炉子里。”
蒟蒻凌空而起,一挥手便把那些鬼仆收起,化作一道黑光远遁而去。
…………
又过了几天,秦志远去了趟牢房,把白鹿生放了出来。
白鹿生看著这个忽然出现的魁梧汉子,心中惊疑不定。
“你是谁?”
“我是这里的坊主,秦志远。”
白鹿生连忙行礼道:“见过秦坊主,不知秦坊主找我有何事?”
秦志远淡淡道:“我听说你本是鴟鴞寨的人,曾经跟一位越国修士读过几年书?”
白鹿生不知秦志远是如何得知他的身份经歷的,但他也不敢多问,只能低声道:
“鴟鴞寨早已经灭亡了,那位越国修士也已经去世了,我现在叫白鹿生。”
“那好,白鹿生,我现在有件事要你去做。”秦志远道。
白鹿生满是讶异,“我只是一介凡人,如何能为坊主做事?”
秦志远平静道:“你能为那白鹿做事,自然也能为我做事。”
白鹿生沉默片刻,最后低声问道:
“坊主要我做什么?”
“我要你將外面那些寨民都整合起来,在附近建立一座小镇,让他们都成为越国的百姓。”秦志远沉声道。
“什么?”
白鹿生不可置信的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