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章 那个吻,算什么?(1/2)
美容会所,svip包间。
林馥本来是陪周甜过来,顶不住甜某人的游说,跟著一起躺下,技师手法嫻熟,一套下来很是解乏。
做完最后的项目,两人戴著眼罩照灯。
周甜还敷著厚厚的唇膜,却依旧口齿不清地八卦:
一会儿说某某和渣男复合,一会儿又说某某跟老头隱婚,穿插一些男模軼事,把钢丝球的花语讲得绘声绘色,跟她亲眼看到似的。
“你去光顾模子,不怕你男朋友闹?”
“嗐,他本来也是模子。”
“那能是一种模子吗?”
周甜男友本职是时装模特,去过米兰,混过巴黎,人帅,也上进。要是会所出来的名草,別说林馥要拦,只怕周家都会把她腿打断。
“都是模子,都是模子,职业哪分高低贵贱。”
周甜直撇嘴,问林馥,白小姐最近有没有闹事。
“没有闹。”
“这么乖,吃了陆斯年一大笔吧。”
“她在养胎。”
“……”
周甜垂死病中惊坐起,头把照灯都撞开了:
“什么?!她养胎?!”
林馥双手交叠放在腹部,无比安详,“快躺回去,待会儿唇膜掉下来,又得重新弄得。”
“我踏马……”
周甜躺回去。
接下来是一通不带重复的国粹。
林馥一直觉得闺蜜可以勇闯嘻哈圈,瞧这freestyle,普通话夹杂方言,一分钟骂了几百个字,溜得没边了。
“呵呵呵……”
林馥听得直乐,笑得像个机器人。
周甜突然住嘴,过了许久,小声道:“阿馥,你別嚇我。”
“其实,我没感觉。”
以为永远无法走出来的感情,其实要断,也就一念之间。
世间本来没有烦恼,都是人自寻烦恼。
周甜长长嘆气。
她一直以为陆斯年是根好黄瓜,在一眾小姐妹的对象当中,怎么也算可圈可点,没想到,他只是表面光鲜,背地里早烂了。
私生子是豪门联姻的大忌。
如果林馥爷爷还在,大可以以此为由取消婚约,可现在……
周甜问她打算怎么办。
林馥倒是还小,陆斯年却到该结婚的年纪。
林馥说快了。
“等首次画展结束,我就跟陆伯伯摊牌。”
“你要做什么?”
“做我早该做的。”
周甜似懂非懂,但也不好再问。
她知道林馥能淡然面对,背后必定经歷过刻骨的煎熬,那么多年的崇拜和期待,她都心疼她。
“阿馥,一定要幸福啊。”
周甜幽幽嘆气。
林馥蒙著眼,向右摸索,握住周甜的手。两个女孩子躺在两张床上,攥紧彼此,轻轻晃悠。
……
也许是陆斯年的一拳打通陆笑麟的任督二脉。
不用等陆伯伯生病,他也乖乖搬回家。
陆笑麟的房间重新装修,让给林馥。他打算去睡二楼客臥,陆斯年让他搬去三楼,还特別放了一下午的假,回来看他搬。
陆笑麟的东西不多。
两只箱子就是全部。
林馥对他的衣柜很不满意——衣服款式停留在三年前,他添了两件,不是机车服就是皮衣,最厚的大衣还是出狱时林馥准备的。
“你当自己是北极熊吗?”
林馥打电话,叫人送衣服。
陆笑麟瘫在懒人沙发,任由林馥一件件往自己身上套。
“这件怎么样?”
林馥推他。
陆笑麟眼睛都懒得睁开,“你喜欢就好。”
“什么叫我喜欢就好?”林馥提高音调,又压下去,“明天我们要跟甜甜和他男友出去玩,simon是一线男模……”
陆笑麟坐起来,让人把衣服推到跟前,一件件翻。
林馥在旁边给意见,趁机让他把包浆的八孔马丁靴换掉,穿著那双鞋,感觉在洛杉磯至少当了十年流浪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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