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酸的(1/2)
她转过身,往被子里一躺,整个人都埋了进去。
沈青鱼侧过身靠近她,握住了她的手,在她耳边轻声问:
“乔盈,你有治病的法子吗?”
“乔盈。”
“为何不与我说话?”
“乔盈……”
他的手摸上了她发烫的脸颊,唇贴在她的耳侧,低声说:“你病得更严重了,怎么办——”
话音未落,女孩猛然间又转过身朝著他扑了过来。
这一次,她压在他的身上,堵住了他的嘴,用著毫无章法的架势啃咬一番,碾坏了他发间的小花也没注意,最后她又翻身回去,缩回了被子里,只传来她闷闷的声音:
“就这样治病,我的病就就好了!”
昏暗的屋子里一片寂静。
许久许久之后。
瘫在床上的少年缓缓抬起手,摸了摸湿润的唇角,舌尖轻动,有些疼。
又过了片刻,他转过身,背对著睡在里侧的人。
他觉得,或许是乔盈也没有那么喜欢他,否则她不会把病传染给他,以至於他现在不止耳朵发烫,心臟也比任何时候都还要跳得急速。
沈青鱼想,她的病好了,但他的病好像更加严重了。
黑暗里,有两只手悄悄地摸索著,把被子盖在了他的身上,还掖好了被角,不漏一点风,很快,那两只手又缩了回去。
沈青鱼忽的又想,她生病的话可能会死,但他不会,所以她把病传染给他,是为了活命,这也是没有法子的事情。
毕竟她又笨又脆弱,而他聪明又强大。
於是,沈青鱼又转回了身子,与窝在被子里的背影又贴得紧紧的,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把她拉进了怀里。
他也没有別的意思,只是天气冷了,她毛髮比起山中的幼崽们还要稀疏,好不容易靠著他治好了病,可別又被冻死了。
不然,他这病也就白得了。
乔盈又做了个梦。
她梦见自己掉进了云堆里,四周全是软软绵绵的触感,莫名其妙的是,云彩又化成了一只狐狸。
这只狐狸笑眯眯的看著她,踱步到她的面前,接著衝著她抬起了后腿。
在它要用十分野生的方式標记领地时,乔盈被嚇醒,睁开眼从床上坐起,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嚇死我了,原来是做梦。”
她抱著被子长长的鬆了口气。
窗外的桂花树上落了两只鸟雀,嘰嘰喳喳的叫个不停,从日头来看,现在已经不早了。
乔盈再摸摸旁边的位置,已经冷了,也不知道沈青鱼那傢伙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但是他现在养出了一日三餐的好习惯,如果不及时吃饭的话,也不知道会不会又发疯。
她刚掀开被子准备下床,一抬眼却瞧见了摆在眼前的东西。
不知名的野果子堆成了小丘,不知是从哪户农家里刨出来的野菜也堆得高高的,更甚至还有两只血淋淋的野鸡。
似乎是为了方便让她能一眼瞧见这些东西,本该摆在屋子中央的桌子特意放在了床边。
乔盈才刚做了噩梦醒来,又被血淋淋的野鸡刺激到了双眼,没有忍住,又惊又气之下,大声叫道:
“沈青鱼——!!!”
青衣少年正坐在屋顶上咬著一颗青涩的小果子,女孩一声大叫,惊得停在枝头的鸟雀乱飞,一只小鸟落在屋顶,摇头晃脑,嘀嘀咕咕,似乎是在说话。
少年含笑道:“她这么有活力,全靠我为她治好了病,平日里本来就对我欲罢不能了,如今只怕是更加喜欢我了。”
小鸟“咕咕”几声,似乎是回答。
乔盈洗漱完,从屋子里冲了出来,气势汹汹的双手叉腰,“沈青鱼,你给我下来!”
小鸟怕被波及,赶紧扇著翅膀飞走,独留沈青鱼一人面对女孩的怒火。
沈青鱼身影蹁躚而下,到了乔盈面前,他好脾气的询问:“乔盈,你好懒,睡了好久也不起床,你不饿吗?”
乔盈说:“我差点就要被你嚇死了,哪里还有功夫想饿不饿!沈青鱼,你一大早的是哪里来的花不来的牛劲,那些野鸡——”
少年说:“乔盈,你又生病了。”
他打断了她的话,手指触摸上了她被气红的脸颊,以至於让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紧接著,他俯下身,贴上了她的唇瓣,吞没了她的气息。
乔盈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的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学著她昨日的模样,也是那般毫无章法的乱啃乱咬,她无法退让,只能被他缠的舌根生疼。
过了片刻,他微微退后,再摸摸她红烫烫的脸,笑问:“你感觉好些了吗?”
乔盈:“……酸的。”
沈青鱼习惯性的保持著唇角扬起的模样,只又添了一丝茫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