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恩深义重,衣钵传人!(2/2)
“不必妄自菲薄。老夫观察你已久,无论是心性、悟性、毅力还是手段,你皆是上上之选,远非卓不凡、叶惊鸿之流可比。修仙之路,非唯资质论,更重要的是这份於逆境中突围搏杀的决断与能力,而你,很好!”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目光如炬,直视陈钧双眼:
“今日,老夫便问你一句,你可愿拜入老夫门下,承我水灵峰道统,为我陈江河之衣钵传人?”
陈钧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滔天巨浪,眼神变得肃然且庄重。
这是天大的机缘,没有任何理由拒绝,他当即后退一步,整理衣袍,神情庄重无比,对著陈江河,缓缓地、深深地行了一个最为隆重的大礼:
“弟子陈钧,蒙长老不弃,愿拜入长老门下!此生定勤修不輟,恪守门规,光大师门,绝不负长老今日知遇传承之恩!”
声音清晰,掷地有声,在大厅之中迴荡。
“好!好!好!”
陈江河连说三个好字,脸上终於露出了开怀无比的笑容,上前亲手將陈钧扶起,“今日起,你便是我陈江河唯一的衣钵传人!”
此时一旁的吴老恭贺著上前,陈江河转身从对方手中的玉盘揭开锦缎,取出三样物品。
第一件,是一枚通体湛蓝、犹如水波凝聚而成的令牌,正面刻“水灵”二字,背面则是一个古老的“陈”字。
“此乃水月令,见令如见为师,可直接进入我这水月居前院,也自由出入水灵峰所有禁地,调动峰內部分资源。”
第二件,是一枚流淌著氤氳灵光的玉简。
“此乃为师主修功法《归海诀》,此诀乃是正法级別,可修行至筑基圆满。功法本身其实不如灵霄宗镇宗功法,你无需修行,只是其中有为师毕生修行心得,你可好生参悟,触类旁通。”
第三件,则是一件泛著柔和蓝光的奇异宝镜。
“此乃『灵犀宝镜』,是为师早年所得一件异宝,位列一阶极品法器。此镜可以不仅可以反射大部分一阶法术,更是还能提前储存一道高阶术法於其中,为师在其中留下了一道水龙之术,足以击退任何练气期强敌,今日便赐予你防身。”
极品法器!?
三样赠礼,无一不是珍贵非常,尤其是那所谓的极品法器灵犀宝镜,放到坊市之中起码价值上千灵石,一般的练气后期修士根本没有资格拥有!
陈钧接过这三样沉甸甸的传承赏赐,心中激动万分,再次躬身:
“弟子拜谢师尊赏赐!”
陈江河抚须笑道:
“既入我门,日后修行有何疑难,可隨时来询,修仙界中波云诡譎,希望你能早日筑基,方不负为师期望。”
“是,弟子遵命。”
陈钧恭敬应是,心绪激盪,有种恍如梦中的不真实感。
眨眼之间,他不再是毫无背景根基,而是成为了一位筑基长老唯一的衣钵传人,地位陡升,资源无忧,有了无比坚实的靠山。
这份赏识和认可,让他由衷的心生感激,並且真心实意的將陈江河视作师尊,而不是仅仅当做一个可以爆金幣的老登。
唯一可惜的就是,这位师尊寿元无多,让他喜悦之余暗藏遗憾和惋惜。
並不知道陈钧心中所想,陈江河脸上的欣慰与讚赏却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的肃杀之意。
“还有一事。”
陈江河开口,声音恢復了平时的温和,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
“你既入我门下,为师便绝不会容任何隱患威胁於你。传闻叶归尘此人极其溺爱其孙,如今更是因丧孙之痛近乎癲狂。
你在北河府虽然布置出了现场,拥有极佳的不在场证明让他暂时找不到证据,但你与叶惊鸿素有恩怨,叶归尘对你的怀疑绝不会消减,反而会隨著时间发酵,愈发偏执。”
陈钧心神一动,垂首道:
“弟子明白。只是叶长老毕竟身为执事长老,修为高深,弟子日后自当万分小心,儘量避开......”
“避开?”
陈江河轻轻打断他,摇了摇头,眼中寒光闪烁:
“钧儿,你需明白,在这修仙界有些阴暗之事是避不开的。它潜伏在暗处,只会等你鬆懈之时发出致命一击。
我听闻叶归尘前几日曾在刑堂质问於你,代表著此人可能已经怀疑上你,难保日后不会查出个蛛丝马跡,鋌而走险,等他真正动手时,恐怕就晚了。”
陈钧沉默,他自然知道师尊所言非虚。
叶归尘早已练气圆满,被一个修为高深、且在宗內颇有势力的长老时刻惦记著,確实如同头顶悬著一柄利剑,让人寢食难安。
陈江河缓缓转身,周身那股渊渟岳峙的气息陡然变得凌厉起来,仿佛一柄即將出鞘的仙剑。
“你既已入门,师尊要教你的第一个道理......那就是既然避不开,便斩草除根,先下手为强罢!”
此言一出,如同平地惊雷,就连侍立一旁的吴老都微微动容。
陈钧更是猛地抬头,眼中略显震惊。
斩草除根......直接剷除一位宗门执事长老?!
万万没想到陈江河愿意为自己做到这个地步,陈钧下意识地想要劝阻:
“师尊不可,您毕竟是宗门长老,诛杀另一位执事长老,此事实在太......”
和死两个弟子不一样,执事长老级別开始,就已经是宗门的中流砥柱,若陈江河真的下手除掉叶归尘,十有八九將引起宗门震动、高层介入,带来一系列难以预料的连锁反应!
陈江河抬手止住了他的话,目光深邃:
“不必多言,老夫寿元无多,自然要趁早为你剷除这个巨大的威胁,保你接下来的道途安心顺畅。”
他看向陈钧,眼神锐利如刀:
“不过宗门之中显然是无法动手的,师尊要保证此事乾乾净净漂漂亮亮,需要由你来创造一个机会,你可愿意?”
陈钧心神一震,已然明白了陈江河的意图:
“师尊是想......以弟子为饵?”
“不错!”
陈江河点头,淡然一笑:
“为师也不是嗜杀之人,我们就当做一个试验,如果叶归尘对你並无恶意未曾上鉤的话,那我便放他一马;若他对你暗藏杀意,欲行不轨,那么为师便为你斩杀这条毒蛇,为你铺平道路,如何?!”
不用问,叶归尘现在已经將自己当做头號怀疑目標,就等著自己外出宗门好动手搜魂,如此计谋一出必定会上鉤。
有解决这个巨大威胁的机会陈钧自然也不想拒绝,他略微权衡之后当即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毫不犹豫地应下,
“弟子愿为诱饵,请师尊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