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司礼监又如何,拖出去砍了!(1/2)
第66章 司礼监又如何,拖出去砍了!
“司礼监秉笔?”钱鐸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坐在椅子上、犹自强作镇定的杜勛,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杜公公,你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
杜勛心头一紧,但面上依旧硬撑著:“自然是良乡县衙,朝廷治下!钱御史,你莫要..
”
“不,这现在是我的地盘。”钱鐸打断他,踱步走到堂中,指了指门外,“门外站著的是我钱鐸从京城带来的锦衣卫,是边军数千將士。他们听的是皇上调遣,是钦差关防,你一个內廷太监,在宫里或许能呼风唤雨,可在这良乡,在这刀兵相见的关口,你算个什么东西?”
杜勛脸色一白,霍然起身,声音尖利起来:“钱鐸!你放肆!咱家是奉旨前来察看的,代表的是皇上的顏面!你敢对咱家无礼,就是对皇上不敬!”
“皇上的顏面?”钱鐸嗤笑一声,转过身,直视著杜勛那双强压怒意的小眼睛,“皇上派你来是察看实情,不是让你来分赃的!你一开口就要三成,张口就是几万两银子。杜公公,你这是在败坏皇上的顏面!”
他步步逼近,杜勛被那凌厉的目光逼得下意识后退半步,撞在椅子扶手上,心中又惊又怒。
“你......你血口喷人!”杜勛指著钱鐸,手指微微发颤,“咱家是提醒你规矩,是为你好!你倒反咬一口!好好好,既然你不识抬举,咱家这就回京,將你在良乡擅杀士绅、私吞助餉之事,一五一十稟报皇上!看看皇上是信你,还是信咱家!”
说罢,杜勛拂袖就要往外走。
“站住。”钱鐸的声音不大,却像钉子一样將他钉在原地。
杜勛回头,强作冷笑:“怎么?钱御史还想强留咱家不成?”
钱鐸没有答话,只是朝门外看了一眼。
堂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燕北带著四名锦衣卫大步走了进来,手按刀柄,面无表情地挡在了杜勛面前。
杜勛脸色彻底变了:“钱鐸!你想干什么?咱家可是司礼监的人!你敢动咱家一根汗毛,宫里绝不会放过你!”
“宫里?”钱鐸重新坐回主位,端起已经凉透的茶盏,轻轻吹了吹並不存在的茶沫,“杜公公,你说宫里会为了一个贪赃枉法、假传圣意的太监,跟我这个刚刚为朝廷弄来六万两银子、两万三千石粮食的钦差翻脸吗?
杜勛喉结滚动,冷汗终於从额角渗了出来。
他这才想起在宫里的时候,王承恩特意提点他的那些话。
钱鐸连皇上都敢骂,连十几家乡绅都敢杀,会在乎他一个司礼监秉笔?
“你......你休要胡言!咱家何时假传圣意了?”杜勛的声音已经有些发虚。
“方才你所说的那些话只要传到皇上耳朵里,你便是万死难饶!”钱鐸放下茶盏,目光如刀,“皇上让你来察看实情,可没让你来教我怎么贪赃分赃。杜公公,你这可是把皇上的差事,办成了你自己的买卖啊。”
杜勛还想爭辩,钱鐸已经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燕北,將杜公公请下去,好生看顾”起来。待本官將良乡之事料理清楚,再一併押送回京,交由皇上发落。”
“你敢!”杜勛尖声叫道,挣扎著想往外冲,却被两名锦衣卫一左一右架住了胳膊。
“钱鐸!你会后悔的!你今日敢动咱家,明日就有人参你跋扈擅权、私押內臣!到时候別说你这钦差,就是都察院也保不住你!”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耿如杞匆匆赶了进来,显然是听到了动静。
一见堂內情形,他脸色一变,连忙上前打圆场:“僉宪息怒!杜公公息怒!都是为朝廷办事,何必伤了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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