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这小子有这么邪门?(求追读、月票)(1/2)
下午两人继续练习。
“我感觉我的腿不是自己的了。”
王浩齜牙咧嘴地活动著肩膀,“念北,你腿脚都不酸吗?”
陈念北正在绑紧护腕,头也没抬:“习惯了就好。”
“习惯?”王浩哀嚎,“这要习惯多久啊。”
陈念北看著王浩练习基础动作,眉头微微皱起。
王浩的架势不能说差,但总少了点东西。
不是技巧,是那种锦衣卫该有的“劲儿”。
狠劲不足,畏缩有余。
“停一下。”陈念北走过去。
王浩收刀,额头已经见汗:“怎么了?”
“你握刀的方式不对。”
陈念北接过木刀,示范给他看,“虎口要扣紧,但不是死握。手腕放鬆,发力在腰。”
他重新摆开架势,放慢动作做了个劈砍:
“你看,刀出去的时候,力是从脚跟起来的,传到腰,再传到手臂。不是你光靠胳膊抡。”
王浩盯著看,若有所思。
“还有,”
陈念北继续说,“锦衣卫是什么人?皇帝的刀,见惯生死的。你眼神太软了,不够狠。”
“怎么才算狠?”王浩挠头。
陈念北想了想,把刀递还给他:
“你想个事。最让你生气的事,或者最让你憋屈的事。”
王浩愣了愣:“然后呢?”
“然后你就想,站在你对面的这个人,就是那件事的根源。”
陈念北退开两步,“现在,冲我来。”
王浩握著刀,表情有些犹豫。
“来。”陈念北催促。
王浩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陈念北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能看见他眉头渐渐皱紧,嘴唇抿成一条线。
再睁开眼时,眼神果然变了。
多了点凶狠,还有压抑的怒气。
他衝上来,一刀劈下。
这次的动作比之前有力得多,刀风都凌厉了几分。
“对了。”
陈念北侧身避开,点点头,“记住这个感觉。”
王浩停下来,喘著气,眼睛却亮了些:“好像……是有点不一样。”
“就是这样。”
陈念北说,“你得找到情绪的支点。没有支点,动作再標准也是空的。”
两人重新开始对练。
陈念北有意放慢节奏,给王浩餵招,时不时出声纠正:
“腰再转过来一点。”
“脚步別乱,稳住。”
“对,就是这样。”
棚子另一头,赵指导抱著手臂看著,没说话。
旁边一个武行凑过来:“赵指,这新人可以啊,教的有模有样。”
赵指导“嗯”了一声,目光一直跟著陈念北。
他能看出来,陈念北教王浩的那些东西,不是照本宣科,是真正吃透了动作原理才能说出来的。
而且那种对节奏的把控以及引导。
这哪像第一次进组的新人?
这小子有点邪门!
练了一个多小时,王浩的进步肉眼可见。
虽然离“好”还差得远,但至少架势像模像样了,眼神里也有了点锦衣卫该有的狠劲。
休息时,王浩一屁股坐在地上,灌了大半瓶水,才喘著气说:“念北,谢了。”
“谢什么。”陈念北也在旁边坐下。
“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还要练多久。”
王浩苦笑,“刚才那几个动作,我自己练的时候怎么都不得劲,你一说,好像就通了。”
陈念北笑了笑,没接话。
他心里清楚,这不是他教得多好,是王浩自己肯学。
演戏这事儿,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王浩有那股子认真劲儿,缺的只是点拨。
“你说,”
王浩忽然问,“我这样练下去,能行吗?”
“能。”
陈念北说得很肯定,“你缺的不是天赋,是方法。现在方法有了,剩下的就是练。”
王浩盯著手里的水瓶,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
“念北,有时候我觉得你像个前辈。”
陈念北心里一跳,面不改色:“有吗?”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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