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呱?青楼?(1/2)
“哈哈哈,老李,你是没看见!那小丫头站在馆主面前,头上还顶著只青蛙,说要学撼山劲!”
武馆外的街道上,两个穿著粗布短打的年轻人並肩而行。
说话的是个二十来岁的精壮汉子,名叫王大牛,是陈铁山座下的弟子,入门已有三年。
“青蛙?”他身旁那个叫老李的瘦高个挑了挑眉,“什么青蛙?”
“就蛤蟆唄,还能是啥?就那种绿油油的,一个巴掌大……嗯比一个巴掌稍微还大一点,趴在那丫头头上。”王大牛学著楠楠的样子,做了个可笑的矫情嘟嘴的表情姿势,隨后笑的更开心了:
“你说好笑不好笑?六七岁的小丫头,细胳膊细腿的,还想学撼山劲?我看她连石锁都抬不起来!”
老李也跟著笑了起来:“那確实。咱们撼山劲可是出了名的霸道,练功的时候哪个不是皮开肉绽?那小丫头怕是第一天就要哭著回家找娘了。”
老实说,他才不在乎什么青蛙不青蛙的事情。
但小女孩来练武,这还是头一遭听说!
“何止第一天!”王大牛一拍大腿,“我跟你赌,她连明天半天都撑不过!馆主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最看不起这种娇滴滴的大小姐。我估摸著,不出一个时辰,她就得被轰出去。”
“不会吧,再怎么说,一个时辰也应该能撑得过去吧!?”
“你要是不信,咱俩打个赌!”
“赌什么?”
“就赌……”王大牛想了想,“就赌明儿的晚饭,谁输了谁请!”
“成交!”老李爽快地应下,“不过我可跟你说好了,我可不觉得那丫头能撑不过一个时辰。这赌注你是输定了。”
两人说说笑笑,正准备转进熟悉的巷子回住处,却突然发现街上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原本应该渐渐冷清下来的街道,此刻反而热闹了起来。三三两两的男人从各处匯聚而来,都朝著同一个方向走去。
这些人有的穿著绸缎长袍,一看就是富户人家;有的则是寻常百姓打扮,但脸上都带著同样兴奋而隱晦的表情。
“这是……怎么回事?”老李疑惑地看著这一幕。
“不知道啊。”王大牛挠了挠头,眼中闪过好奇之色,“要不……咱们去问问?”
两人对视一眼,快步走到一个路过的中年男人身边。那人穿著一身半旧的青袍,脚步匆匆,似乎生怕去晚了。
“这位大哥,”王大牛拦住他,“请问一下,大家这是都去哪儿啊?”
中年男人先是一愣,隨即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压低了声音:“哎呀,你们还不知道?城东新开了家青楼,听说花魁那叫一个绝色!我这不也是听说了,赶紧过去瞧瞧。”
“青楼?”老李眼睛一亮,“什么时候开的?我怎么不知道?”
“就今天!”中年男人神秘兮兮地说,“而且啊,我跟你们说,那花魁不光长得美,还会唱曲儿,声音那叫一个婉转动听。我有个朋友已经去了,刚才还托人给我带了话,说是不看后悔一辈子!”
“诺,看见那边那个红色的楼没?多喜庆!我先去了!”那男人指了指一个明显高出民宅好几层的小楼,说完,他便急匆匆地走了,生怕耽搁了时间。
王大牛和老李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意动。
“去看看?”
“去!”
两人立刻改变方向,跟著人流朝城东走去。一路上,他们看到越来越多的男人朝著同一个方向涌去,每个人脸上都带著期待和兴奋。
“你说那花魁能有多美?”王大牛边走边问。
“管她多美,反正去看看又不要钱。”老李笑道。
他们俩笑呵呵地走了过去。
但他们刚走过拐角,街上的人流,尤其那些朝著同样一个方向走的人……凭空消失了。
在他们刚才所看的方向,那座应该矗立著新开青楼的高楼,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普通的民居,灰瓦白墙,平平无奇。
街上偶尔走过几个行人,神色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没有人露出惊讶的表情,没有人四处张望,更没有人討论那座突然消失的高楼和那些凭空蒸发的人群。
他们似乎没有看见过王大牛,也没看见过老李,更没看见过那些朝著同一个方向走的人流。
他们视若无睹……不,不能说是视若无睹。
而是……就好像……
王大牛、老李,还有那些朝著同一个方向走的人群,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一样。
!
!!!
……
天色渐晚,残阳如血。
隔壁房间里传来的动静,让躺在床榻上的路庸心神不寧。
那是楠楠的房间。
自从下午楠楠抱著一大堆书和那只青蛙进去后,房门就紧闭著。
先是一阵翻书声,隨后是一阵奇怪的、像是骨骼爆响的“噼里啪啦”声,紧接著又是一股浓郁得让人流口水的烧鸡香味飘了出来。
而现在,则是“砰”、“砰”的闷响,连带著地面都在微微震颤。
这很奇怪!
当然,不是指烧鸡味很奇怪,而是这沉闷的连地面都微微震颤的闷响,非常奇怪!
楠楠屋里应该是什么都没有才对!为什么会有闷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