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白牙旗木朔茂(1/2)
那道白光,直取卡卡西的咽喉!
快!
快到极致!
这一刀甚至没有带起一丝风声,仿佛它本就应该出现在那里。
“小心!”鸣人下意识地尖叫出声。
然而,卡卡西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他以一个极其扭曲的角度侧身,刀尖几乎是擦著他的脖颈皮肤划过,带起一串冰冷的鸡皮疙瘩。
森白的刀光没有丝毫停滯,一击不中,瞬间变招。
横削,斜劈,上挑!
招式连绵不绝,每一刀都精准地攻向卡卡西的要害。
一时间,小小的病房內只见刀光闪烁,不见人影。
卡卡西的身影在刀光中狼狈闪躲,他穿著宽大的病號服,手无寸铁,活动空间又被病床和桌椅限制,好几次都险象环生,几乎是贴著刀刃堪堪避过。
“哇!好快!”鸣人看得眼花繚乱,小嘴张成了“o”型,但他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他怎么不还手啊?光躲著会被打到的!”
这个大叔好厉害,但是一来就动手,太没礼貌了!
“不是躲。”
一直沉默的宇智波鼬,猩红的写轮眼清晰地捕捉著刀刃的每一寸轨跡。
“是预判。”
鸣人一愣:“预判?”
“嗯。”宇智波鼬淡淡道,“在对方出刀之前,卡卡西就已经知道了他下一招会攻向哪里,所以才能提前避开。否则,第一招他就死了。”
正如鼬所说,卡卡西的每一次闪避,都不是看到攻击后的反应,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提前规避。
这是旗木家的刀术。
是那个男人,一招一式,亲手教给他的东西。
他熟悉到,哪怕闭上眼睛,也能在脑海中清晰地勾勒出刀刃的每一分轨跡。
鏘!
一声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刀尖在最后一次突刺中,距离卡卡西的独眼仅有几毫米的距离,骤然停下。
攻击者终於停手了。
那人向后退开两步,拉开了距离。
直到这时,鸣人才看清他的样子。
一个满头白髮的男人,身上同样穿著病號服,面容依稀能看出几分与卡卡西相似的轮廓,只是气质更为凌厉,他手中握著一把散发著森森寒气的短刀,一双眼睛死死地锁在卡卡西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杀意,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惊疑。
“旗木流刀术……”
男人缓缓开口。
“你究竟是谁?”
只有將这套刀术刻进骨子里的人,才可能在他毫无保留的攻击下活下来,可眼前这个银髮青年,他从未见过。
卡卡西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额角的冷汗顺著脸颊滑落。
他看著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那个本该只存在於慰灵碑上的名字,如今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用那把白牙短刀指著他。
“父亲……”
这两个字卡在喉咙里,无论如何也吐不出来。
“喂!大叔你谁啊!”鸣人看不下去了,他叉著腰,气鼓鼓地挡在卡卡西身前:“一来就砍人,讲不讲道理了!”
旗木朔茂的视线扫过这个穿著白大褂,看起来有些滑稽的小鬼,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
旗木朔茂的目光锐利如刀,从挡在身前的鸣人身上一扫而过。
一个穿著小型白大褂,咋咋呼呼的小鬼。
他甚至懒得理会。
若不是门口的护卫倒得太乾脆,他也不会一言不发直接动手,有人能悄无声息地放倒两名暗部,他怎么可能不反击。
只是,他没算到对方竟然能在他毫无保留的攻势下活下来。
更没算到,对方用的,是旗木流的“预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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