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秦牧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不可能!(1/2)
徐凤华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会是谁?
曹渭在江南还有別的盟友?
还是……朝廷的人?
不。
如果是朝廷的人,早就该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那会是谁?
徐凤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她猛地转身,看向赵四:
“立刻加派人手,彻查曹渭离开的路线!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还有影七,一定要找到他的下落!”
“是!”赵四躬身领命,正要退下。
徐凤华又补充道:
“另外,通知我们在皇城的人,密切注意曹渭的动向。一旦发现他的踪跡,立刻回报!”
“明白!”
赵四匆匆退下。
房间里,只剩下徐凤华一人。
她站在窗边,望著窗外明媚的阳光,心中那股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曹渭的突然离开,影七的突然失联……
这一切,都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兆。
“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徐凤华低声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窗欞。
阳光照在她脸上,那张美丽而威严的脸上,此刻笼罩著一层厚重的阴霾。
她有种预感——
有什么大事,即將发生。
而她,必须做好准备。
无论对手是谁。
无论……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徐凤华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冷的决绝。
“传令下去,”她扬声唤道,“从今日起,听雨山庄进入一级戒备。所有人员,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擅自出入!”
“是!”门外传来侍卫的应声。
徐凤华转身,走到书案前,提笔蘸墨,飞快地写下一封信。
信是写给北境的。
写给她的弟弟,徐龙象。
她必须將这里发生的一切,儘快告诉他。
无论曹渭的离开意味著什么,无论影七的失联背后藏著什么……
徐家,都必须有所准备。
写完信,徐凤华將信纸折好,装入信封,用火漆封口。
然后,她唤来一名心腹侍卫:
“用最快的速度,將这封信送到北境,亲手交给世子。”
“是!”侍卫接过信,躬身退下。
徐凤华独自站在书案前,望著窗外渐渐西斜的夕阳。
金色的余暉洒满庭院,將一切都染上一层温暖的色调。
但徐凤华的心,却如同沉入了冰窖。
.......
徐凤华在软榻上枯坐了整整一个时辰。
窗外光影渐移,从西边窗欞一寸寸爬上她的裙摆,又从裙摆一寸寸挪向地面。
帐册摊在膝头,字跡却一个也入不了眼。
她试图梳理今日的种种异常。
曹渭突如其来的离去,影七的失联,帐目上那过於巧合的短缺,还有心底那股盘旋不散的、仿佛毒蛇般的不安。
每一个疑点单独来看或许都有解释,但凑在一起……
太巧了。
巧得像一张精心编织的网,正从四面八方朝她罩来。
然而线索太散,关键处又像是蒙著一层浓雾,无论她如何推演,都始终摸不到那张网的核心。
到底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一切?
朝中那些与徐家不对付的权贵?江南覬覦赵家生意的商贾?亦或是……宫里那位?
想到秦牧,徐凤华眉头蹙得更紧。
前日北境传来的密报说,圣驾已平安返京。
从苏州到皇城,即便快马加鞭日夜兼程,也得五日路程。
以帝王出行的仪仗规模,没有半个月根本到不了。
秦牧此刻应当在皇城里,正在享受他那些新得的妃嬪。
包括她那个傻弟弟送进宫去的姜清雪。
想到这里,徐凤华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对清雪的愧疚,有对弟弟决策的隱忧,更多是无可奈何的决绝。
路已选定,只能向前。
她深吸一口气,將帐册合上,搁在一旁的小几上。
再看下去也无益。
当务之急,是理清眼前这团乱麻。
“来人。”
守在门外的侍女应声而入。
“备车。”徐凤华站起身,淡紫色的裙摆如水般垂落,“回府。”
“是,小姐。”
侍女退下后,徐凤华缓步走到梳妆檯前。
铜镜里映出一张美丽却略显疲惫的脸,琥珀色的眼眸深处藏著无法掩饰的凝重。
她抬手理了理鬢边几缕散乱的髮丝,又取出一支赤金嵌红宝石的步摇,仔细插入髮髻。
红袖阁並非她真正的家。
她的家在城西,是赵家那座占地五十亩、亭台楼阁不计其数的府邸。
那是她的战场,也是她这六年来经营的一切的根基。
约莫一刻钟后,车马备妥。
徐凤华在一眾护卫的簇拥下走出红袖阁。
午后阳光有些刺眼,她微微眯了眯眼,看向停在小院门前的马车。
那是一辆通体玄黑、装饰极为简朴的马车,若非车辕上那个小小的“赵”字徽记,任谁看了都会以为是哪家商號的普通车驾。
这是她的习惯。
在江南,她极少使用那些彰显身份的华贵车驾,更愿意以这种不引人注目的方式出行。
“小姐,请。”侍卫首领赵虎恭敬地拉开车门。
徐凤华点了点头,提起裙摆正要上车,动作却忽然一顿。
她回身望向红袖阁二层那扇敞开的窗。
她刚才坐的位置。
不知为何,心头那股不安非但没有因离开而消散,反而更加浓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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