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麦迪逊花园的清理工（1/2）

2008年9月29日，纽约州，塔里敦。

尼克斯官方训练馆。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味道，那不仅仅是汗水发酵的气息，更像是这支烂队多年来积攒下来的颓废与傲慢。

更衣室里，嘻哈音乐开得震天响。

史蒂芬·马布里，这位曾经被称为“独狼”、如今却已经眾叛亲离的纽约之子，正穿著一双gucci的拖鞋，懒洋洋地瘫在椅子上。他的旁边坐著刚刚交易来的扎克·兰多夫，这头被称为“黑熊”的大个子正一边嚼著汉堡，一边用那双不怀好意的眼睛扫视著门口。

当李向北背著训练包推门而入时，更衣室里的嘈杂声並没有减弱，甚至有几个人故意吹起了口哨。

李向北无视了那些目光，径直走向写著自己名字的储物柜——那是角落里最窄的一个，通常是给边缘人准备的。

“嘿，那个58秒的小子。”

马布里的声音穿透了音乐，带著一种老兵特有的傲慢与挑衅。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地上那个沾满泥土的空背包。

“规矩都不懂吗？去，给我买一打甜甜圈回来。要草莓味的，少一点糖霜我就让你把它从鼻子里吸进去。”

兰多夫在旁边发出一阵粗鲁的鬨笑，那肥硕的身体隨著笑声颤抖：“听到了吗菜鸟？史蒂芬老大饿了。这是新秀的义务，快去，跑著去！”

周围的几个老球员，像贾马尔·克劳福德和艾迪·库里，都选择了沉默看戏。在nba，新秀霸凌是种文化，尤其是对於二轮秀。

李向北停下了解开背包拉链的手。

他慢慢转过身，看著那个曾经天赋异稟如今却把更衣室搞得乌烟瘴气的马布里。

“史蒂芬。”李向北的声音平静得有些诡异，完全没有被霸凌者的慌张，“你的合同还有最后一年就要到期了吧？”

马布里一愣，没想到这小子敢顶嘴：“你说什么？”

“我建议你少吃点甜甜圈。”李向北指了指马布里那有些发福的小腹，眼神里带著一丝戏謔的怜悯，“不然等你明年失业了，可能连cba都不会要你。那里虽然水平不高，但也只要能跑得动的人。”

（此时的马布里还不知道，几年后他真的会在大洋彼岸找到归宿。这句穿越者的预言，此刻听起来像是最恶毒的诅咒。）

更衣室瞬间安静。音乐声仿佛都被这句话冻结了。

马布里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那是被戳中痛处后的恼羞成怒。他猛地把拖鞋甩开，赤著脚冲了上来，一把抓向李向北的衣领。

“你这只黄皮猴子说什么？！你想死吗？！”

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李向北，就被一只虽然不算粗壮但却有力的手给扣住了手腕。

李向北不仅没退，反而上前一步，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爆发出一种名为恶霸的气场。那是系统赋予的威压，是猎食者面对猎物的眼神。

“想打架？”

李向北的声音压低了，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还是想打球？选一个。我陪你。”

马布里看著李向北的眼睛，有一瞬间的恍惚。他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那种不可一世的狂。但他很快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比当年的他更冷血，更危险。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哨响打破了僵局。

“都在干什么？！那是我的更衣室还是红灯区的夜店？！”

新任主教练迈克·德安东尼推门而入，那个標誌性的小鬍子气得都在抖动。

马布里恨恨地甩开手，恶狠狠地瞪了李向北一眼：“算你走运。等会儿到了场上，我会把你撕碎。”

李向北鬆了松领口，淡然一笑：“我等著。”

……

训练场。

“听著！我知道你们上赛季像一坨屎。但现在我来了，我们要打全新的篮球！”

德安东尼挥舞著战术板，声音在空旷的球馆里迴荡。

“跑！这就是核心！我要你们在七秒钟內完成进攻！不需要思考，只需要跑动和投篮！如果你跑不动，那就滚去看饮水机！”

“现在，全场折返跑！直到我说停为止！”

哨声响起。

尼克斯的这群老爷兵们不情不愿地开始了衝刺。

前10组，大家还能保持队形。

第15组，兰多夫已经像一台过热的拖拉机，双手扶著膝盖。

第20组，马布里的脸色开始发白，脚步沉重。克劳福德也开始大口喘气，汗水湿透了背心。

“快点！这就是你们的速度吗？！”德安东尼在场边咆哮，“这种体能怎么打跑轰？！”

到了第30组。

大部分人已经开始慢跑甚至走步了。整个训练馆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鞋底摩擦地板的吱呀声。

除了一个人。

李向北。

他依旧保持著不错的衝刺速度。每一次触碰底线，每一次转身蹬地，都標准得像教科书。他的汗水只是微微打湿了他的刘海。

系统加持下，他的体力再也不是弱点，反而是优势了。

当李向北第31次掠过正在弯腰乾呕的马布里身边时，他侧过头，轻轻说了一句：

“这就累了？史蒂芬，我才刚热身呢。”

马布里抬起头，看著那个绝尘而去的背影，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这傢伙……是铁做的吗？

场边，德安东尼原本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隨后眼睛开始放光。

他死死盯著手中的秒表，又看了看还在加速的李向北。

“完美的耐力……完美的节奏……”德安东尼喃喃自语，仿佛看到了稀世珍宝，“这就是我要的发动机。这就是纳什也不具备的持久力！”

……

下午，队內对抗赛。

主力组（蓝队）：马布里、克劳福德、昆汀·理察森、兰多夫、艾迪·库里。

替补组（白队）：李向北、克里斯·杜洪、威尔森·钱德勒、大卫·李、杰罗姆·詹姆斯。

这是一场老將对新秀的屠杀——至少马布里是这么想的。

“把球给我。”马布里持球，对著防守他的李向北冷笑，“菜鸟，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nba级別的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