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绝海的鸣笛声-未名的晚宴(2/2)
被怒吼到的侍者只是轻轻笑著,將手中的红酒换成一旁的白兰地。
柯南终於走到餐桌旁坐下,他的旁边是服部平次。
毛利兰和远山和叶正坐在毛利小五郎对面,有说有笑著。
这座大厅內除了侍者外,约莫还有一百人。
“喂,工藤,三点钟方向。”
他顺著平次说的方向看去。
鎏金立柱旁,座位上的驼背男人正用叉子戳著三文鱼寿司。男人面容消瘦,深陷的眼窝中,灰褐色的瞳孔黯然无神。
“那个人,就是下午第二个做完题目的人。”
“再看他背后的卡座。”
“瞧见没?”
“那个铂金色长髮编成繁复维京辫,领口別著五芒星蓝宝石胸针的女士。她就是第三个做完题目的。”
服部平次屈起三指叩在沾著水雾的玻璃杯上:“首轮破题者加我一共九人,其中三席都透露著蹊蹺。”
他忽然倾身压低声线道:“头名那老爷子,题纸展开不过三分钟就撂了笔。”
“另外两个人,是唯二比你们剩下的人快三十分钟的人。”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工藤。”
“比起前面三个人,你们好像太慢了点。”
他的指尖猝然转向左侧,压低的声音在柯南耳畔炸开:“十点钟方向,眉骨横著蜈蚣疤的白毛小子。”
“四十三分十七秒整。”
他按著柯南的脑袋转了个方向:“两点钟卡座的那一男一女,黑风衣配圆框眼镜的扑克脸,金髮顶著樱花粉贝雷帽的女人。”
“两人都卡在四十五分二十六秒。”
服部的瞳孔倒影著柯南紧绷的肩线:“至於你......”他刻意拖长尾音道:“四十八分十二秒,这可不该是关东名侦探的手笔。”
服部平次拿起桌上的杯子,指著第三排阴影处的女人道:“看到,那位戴口罩的,黄色衣裙的女士没?”
“人家可是把从图书区借的福尔摩斯全集都快翻烂了,才堪堪在五十五分十二秒,压轴完成。”
“比起你们....“服部平次咬碎的最后半句耳语,轻轻炸在柯南耳边:“前三席的解题速度,快得像是...早就知道谜底似的。”
柯南不禁神色凝重了起来。
耳边,巴洛克式的优雅旋律即將到达终声。
在阿拂洛狄忒號的鸣笛声中。
晚上八点整,宴会厅內的十二盏水晶吊灯依次亮起。
“感谢诸位,光临阿拂洛狄忒號。”
藤原理人换了一身青果领的礼服西装,法式的袖口上镶珍著珠母贝的袖扣.
他微微躬身道:“我仅代表wingsheng holdings集团,由衷祝愿大家有一个美丽的晚上。”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侍者们携著餐盘,在婉婉道来的音乐中,將红酒和菜品一个个放置贵客桌前。
服部平次將震动的手机拍在桌布上:“c大调弦乐四重奏,海顿老头给埃斯特哈齐亲王拍的彩虹屁。”
刀叉轻击水晶盏的脆响间,柯南的镜片中掠过一道寒光。
银质餐刀划过松露阉鸡琥珀色脆皮时,油星溅落在瓷盘上。
“1887年《贵族礼仪通鑑》第三卷记载,”他推了推反光的眼镜道:“维多利亚使时期,正式晚宴的时间需精確控制在七时三十分至八时三十分的黄金时段。”
服部平次豪迈地撕开鸡腿,唇齿碾碎间,喉结滚动道:“工藤。”
“三点钟方向那个脊柱畸形的男人,似乎跟我们位於第一席的老先生吵起来了。”
服部平次抿下红酒的瞬间,柯南跳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