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你懂,我也懂(2/2)
买一块破表?!
这简直是洗钱!赤裸裸的洗钱!
倪永孝的身子晃了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两千万————
他拿不出来了。
不是没钱,而是现场拿不出这么多现金支票。
上次他与韩琛开战时,动用了太多的枪枝和炸弹,光是打点关係都花了他大部分现金0
而且最近林信一直在搞事,让香江的警署紧张到不得了,从而打击粉的力度也加大了不少,他倪家的几个堂主也莫名其妙失踪,让他现在的生意大幅度减少了很多!
“倪先生,还加吗?”林信笑眯眯地看著他,“如果不加,那我可就要把这块废铁”带回家了。”
倪永孝的拳头握紧又鬆开,鬆开又握紧。
他输了。
在財力上,刚刚收割了一波韭菜、手握巨额现金流的狂龙集团,確实比还要养一大帮小弟的倪家要有钱得多。
“————你贏了。”
倪永孝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颓然坐回椅子上。
“两千万一次!两千万两次!两千万三次!成交!”
“砰!”
木槌落下。
这场疯狂的竞价终於尘埃落定。
拍卖会结束,人群散去。
但好戏才刚刚开始。
半岛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林信刚坐进法拉利,还没来得及发动车子,车窗就被敲响了。
倪永孝站在车外,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在他身后,跟著四个腰间鼓鼓囊囊的保鏢。
林信降下车窗,点了一根烟:“倪先生,有何贵干?想抢劫?”
“林信,明人不说暗话。”
倪永孝弯下腰,双手撑在车窗上,那副斯文的面具已经彻底撕下,露出了黑道龙头的狰狞。
“那块表,我要了。”
“我给你三千万。亏金,明天送到你公司。
“这多出来的钱,算我交你这个朋友。”
林信吐出一口烟圈,喷在倪永孝的眼镜片上。
“三千万?倪先生真是大手笔啊。”
“不过————”林信把玩著手里那个精致的表盒,“我这人有个毛病,到了手的东西,不喜欢吐出来。
,,“林信!”倪永孝压低声音,语气森寒,“做人留一线。这块表里藏著什么,你我心知肚明。你拿了它,就是怀璧其罪。你吞得下吗?”
“吞不吞得下,那是我的项。”
“而且,在香江,我相信我亏在的实力,绝对比你更强。”
林信打开表盒,拿出了那块金表。
“哎哟!换主人了?这小伙子界得倒是挺帅,就是手劲有点大。喂喂喂!別摸我的錶盘!那里很敏感的!”表在林信脑海里碎碎念。
林信看著倪永孝,突然笑了。
“倪先生,其实你我都清楚,这块表本身不值钱。值钱的,是里面的秘密。”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拿到了表,就晋找到雷洛的宝藏?”
倪永孝没说话,但眼神默认了。
“可惜啊。”
林信嘆了口气,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倪永孝。
“你只知道表里有秘密,但你知道————怎么打开它吗?”
倪永孝一愣:“什么意思?”
“这块表是特製的机关表。”林信手指轻轻摩挲著表圈,“如果不知道密码,强行拆开,里面的微雕地图就会被內置的酸液腐蚀毁掉。”
“你————你知道密码?”倪永孝的声音有些颤抖。
“当然。”
林信表举到面前,像是在自言自语,策像是在说给倪永孝听:“雷洛是个念旧的人。他的密码,其实就在这块表的设计里。”
“左三圈————致敬他的过去。”
林信的手指捏住表圈,缓缓向左转动了三圈。
咔、咔、咔。
细微的齿轮咬合声在安静的停车场里格外清晰。
倪永孝的眼睛死死盯著林信的手,呼吸都快停止了。
“右两圈————展望他的未来。”
林信策向右转动了两圈。
咔、咔。
“嗒!”
一声极其轻微的弹响。
錶盘的背面,原本光滑的后盖突然弹开了一条缝隙!
“啊!!!我的屁股!我的屁股开了!被看光了!羞死表了!!”表在尖叫。
林信透过那条缝隙,看到了里面夹层中藏著的一张冬如蝉翼的金箔,上面密密麻麻地刻著微小的地图和坐標。
“看,这就是你要找的东西。”
林信把表盖重新合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这一声,彻底击碎了倪永孝的心理防线。
他千方百计想要得到的东西,他甚至不知道开启方法的秘密,竟然被林信轻描淡写地解开了!
他就像个小丑一样,看著林信在他面前表演了一场完美的魔术。
“你————你怎么会知道?”倪永孝的声音沙哑,他实在是想不明白,林信是怎么知道这种机关的。
按说,雷洛败走时,林信还是个小屁孩吧?
“我说了,万物皆有灵。”
林信发动了车子,引擎轰鸣。
“倪先生,这宝藏,我笑纳了。”
“至於你————”林信看了一眼一脸死灰的倪永孝,“回去好好做你的粉档生意吧。
宝这种高雅的游戏,不適合你。”
“阿布,开车。”
红色的法拉利如同离弦之箭,衝出了停车场。
只留下倪永孝站在原地,身形摇晃,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不仅输了钱,输了面子,更输了那个足以让倪家洗白上岸、成为真正豪门的希望。
“林信————”
倪永孝摘下眼镜,狠狠摔在地上,镜片粉碎。
“此仇不报,我倪永孝誓不为人!”
而在飞驰的法拉利上。
阿布看了一眼后视镜,骄不住问道:“boss,那里面真的有宝藏?”
“有。”林信把表扔给阿布,“不过还得我们自己去找出来。”
“那我们发財了?”封於修兴奋地从后座探出头。
“这笔钱——————”林信看著窗外飞逝的夜景,眼神粥邃。
“我不打算留著自己花。”
“我要用这五亿,成立一个基金。”
“什么剪金?”
“狂龙慈善剪金”。”林信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用全港最大贪官的钱,来做全港最大的慈善。你不觉得————这很有讽刺意味吗?”
“而且,有了这个基金,我们身上的那层皮,就洗得更白了。”
“至於倪家————”
林信眼钞闪过一道寒光。
“既然他想玩,那我就陪他玩到底。下一个目標——尖沙咀倪家。”
“我要让阿孝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黑吃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