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难念的经(求追读)(1/2)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许长安等人相互道別,说了些“仙路昌隆”的吉祥话便告辞。
“许师兄,你说將来一僮那小子会不会也变成龚大龙那样?”离开醉仙楼,张铁的神情有些落寞。
“不知道。”许长安摇了摇头。
前世他孑然一身,这辈子也没想过要孩子,自然对此毫无概念。
不过许长安敏锐地察觉到张铁內心的不安。
面对他的回答,张铁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许长安不禁为苏一僮未来的屁股感到担忧。
没办法,见过龚老头的儿子后,任谁都会產生这样的忧虑——特別是当人们知道那个孩子曾经多么乖巧懂事,如今却变得如此桀驁不驯,这种巨大的反差实在令人唏嘘。
曾经在龚老头口中那个乖巧听话的龚大龙,如今不仅自己要改名字,还逼著亲生父亲跟著改。
更过分的是,他对他们二人极尽嘲讽之能事:嘲笑张铁是个靠女人吃饭的软饭男,讥讽许长安不过是个仗著朋友庇护,没吃上软饭的小白脸。
许长安回想起龚大龙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又看看身旁闷闷不乐的张铁,心中不禁感慨:人性之复杂,当真难以预料。
那个曾经让龚老头捧在手心疼爱的孩子,如今竟变成了这副德行,实在令人唏嘘不已。
“许师兄,你说……”张铁欲言又止,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许长安拍了拍他的肩膀:“別多想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我们能做的就是做好自己。”
张铁勉强点了点头,但眼中的忧虑却丝毫未减。
——
与此同时,醉仙楼的某个雅间里。
“爹!我看您就別和那些穷亲戚、穷邻居来往了!他们一个个不但帮不上忙,就知道在咱们龚家白吃白喝白拿,占尽便宜!”一个身著锦袍的年轻男子,把双脚搭在饭桌上,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此人正是龚老头的独子龚大龙,此刻他正满脸不满地盯著自己的父亲。
龚老头端起茶盏,努力压制著心中的怒火,说道:“大龙,他们两个可都是我为数不多的好朋友!”
“朋友?”龚大龙冷笑一声,“爹,您想想这两年,您那些所谓的朋友从咱家捞了多少好处?娘去世后,您又娶了那个姓陆的寡妇,现在连她儿子都改姓龚了!难不成以后他还要和我爭家產?”
龚老头手中的茶盏微微一抖,呵斥道:“別胡说!那是你继母,也是你的长辈,那孩子更是你弟弟!”
“长辈?弟弟?”龚大龙讥讽地说道,“她不过是贪图您百年之后的財產,想为她儿子铺路罢了!您为了她,都快把自己亲生儿子给忘了!”
龚老头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厉声道:“放肆!”
“我放肆?”龚大龙气得反而笑了,他站起身,指著龚老头的鼻子道:“爹,您自己好好寻思寻思!她一个二十来岁的寡妇,嫁给您这个快七十的老头,图什么?图您身子骨硬朗?还是图您经验丰富?还不是图您死后,能分一半家產!”
龚老头气得浑身哆嗦,最终长嘆一口气,说道:“大龙,做人要懂得感恩吶。”
“感恩?”龚大龙嘲讽道,“行,我暂且不提那个女人帮您运作当上灵药园管事的事儿。可许长安和张铁算什么?一个是靠女人吃饭的软饭男!许长安更是可笑,搁那装模作样扮深沉,就是个靠朋友庇护的小白脸!”
龚老头猛地站起身,喝道:“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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