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天之上(求次月票吶)(1/2)
第102章 天之上(求次月票吶)
宇智波佐助的手,紧紧地握住了腰间那柄漆黑的“因陀罗”。
猩红的写轮眼在月光下缓缓转动,將前方那道身清晰地倒映在眼底。
蓝染惣右介。
佐助在心中默念著这个名字,但过往的记忆中没有搜寻出任何与之相关的情报。
五番队,一个负责对在战斗中陷入困境的死神进行救援的支队。
由於是位於三番队之后的第二支援助梯队,存在感並不算强。
而这位五番队的队长,在佐助那为数不多的印象里,更是如同一个温文尔雅的学者,脸上总是掛著和善的笑容,几乎从未在任何公开的衝突中展露过自己的实力。
但此刻站在这座桥上的,绝不是什么温和的学者。
他甚至不能明显的感觉到对方的灵压,就像一个普通的人类一样,但佐助心里清楚这不可能。
这样一个深不可测的男人,在这个时间、地点,出现在这里,绝不可能是巧合。
对他而言,也绝对算不上什么好事。
“无需如此紧张,宇智波六席。”
似乎是察觉到了佐助的戒备,蓝染右介向前走了几步,最终停在了一个安全的距离。
“我若想对你不利,在你踏入这座桥的瞬间,你便已经没有机会站在这里了。”
蓝染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种事实一般。
佐助的眼神愈发冰冷,握著刀的手又紧了几分。
但並不质疑这个说法的真实性。
“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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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染缓缓抬起手,扶了扶鼻樑上那副黑框眼镜,镜片在月光下反射出一丝冷光,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
“对你很感兴趣。”
这句话,让佐助那一直紧绷的神经反而鬆懈了几分。
他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嗤笑。
“我对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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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顿了顿,嘴角的弧度更甚,用一种又带著几分恶劣的语调缓缓说道,“可没有任何兴趣。”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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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染髮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似乎根本没有在意佐助言语中调侃的冒犯。
他的视线不著痕跡地扫过佐助腰间那两柄刀,仿佛能从其中看到其灵魂深处那股与死神截然不同的力量。
“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力量体系,还能与灵力完美共存...
蓝染的声音里,充满了学者式的欣赏与讚嘆,“宇智波佐助,你就像是一个全新的物种”,拥有著足以打破死神限制的“可能性”。”
他缓缓抬起头,眼睛在此刻的月光下闪烁著令人著迷的光芒。
“我很好奇,这份力量,你想用它来做什么?”
“与你无关。”佐助的回答乾脆利落。
“是吗?”
蓝染对佐助的冷淡不以为意,脸上的笑容反而更盛了几分。
但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將话题轻飘飘地引向了另一个方向。
“你潜入懺罪宫,是为了救那个叫朽木露琪亚的女孩吧?”
佐助那握著刀柄的手,猛地捏得更紧了。
蓝染仿佛没有看到佐助那瞬间变化的眼神,继续用一种閒聊般的语调敘述著。
“无声无息地突破了整个六番队的警戒,甚至还打开了那由杀气石构成的牢门。”
他微微頷首,语气里满是真诚的讚许。
“真是了不起的手段。”
这番话,让佐助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这一切都说明,自己的行动,从一开始就完全暴露在了这个男人的注视之下。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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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染看著佐助那张愈发凝重的脸,终於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
“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只是一个约定。”佐助的声音很沉,这是他唯一能给出的理由。
“约定也好,羈绊也罢,都不重要。”
蓝染缓缓地摇了摇头,否定了佐助的答案,那镜片下的双眼,在这一刻变得深不见底。
“重要的是,你有没有想过..
“她为何会落到如此地步?”
没有等佐助回答,蓝染继续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她被冠以重罪。”
蓝染的声音在寂静的桥上迴荡,“即將被处以那数百年都未曾动用过的极刑。”
他缓缓抬起手,遥遥地指向了灵廷的最中心那片被层层叠叠的建筑与云雾所笼罩的区域。
“而下达这个判决的,是那四十六个早已被漫长岁月磨去稜角,只懂得墨守成规的老人。”
中央四十六室。
听到这话,佐助眼神一凝。
“他们自詡为尸魂界的最高智慧,躲藏在他人无法触及的清净塔居林里,制定著所谓的法度”,审判著一切。”
蓝染的语气依旧温和,就像是......一位正在为学生解惑的老师。
“一个漏洞百出的判决,就能决定一位贵族的生死。”
蓝染说到这里,似乎觉得有些好笑,发出一声充满了讽刺意味的嗤笑。
“一群早已腐朽的贤者,就能肆意操纵整个世界的走向。”
蓝染的语气依旧平稳,但佐助却从那平静的语调之下,捕捉到了一丝锐利的锋芒。
“无论是灵廷这看似不可动摇的法度,还是那更高处,束缚著所有灵魂轮迴的天之王座”
”
蓝染缓缓抬起头,仰望著那轮残缺的冷月,眼神在这一刻闪烁著一种近乎於狂热的光芒。
他重新將自光投向佐助,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宇智波六席,你不觉得这样的秩序”和“正义”,很可笑吗?”
“你不觉得,它们都太过陈旧,也太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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