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罗贝尔陷入了自我怀疑(1/2)
奥尔良公爵在巴黎宅邸的地下密室里,瓦伦丁娜·维斯康蒂正站在一株植物前愣神。
这位米兰维斯康蒂家族的贵女,年轻时曾经出於兴趣,阅读了大量药理学的书籍。
没有一丝生气的目光扫过植物边上的戒指,她忽然癲狂的將它高高举起。
戒指中空处的毒液已经释放完毕,这种来自东方的毒液,能在伤口处製造完美的败血症和感染的假象。
即便是最博学的医师,也只会將中毒者的表现归咎於弩箭的骯脏。
“母亲,路易表弟去看望王后了。”年轻的奥尔良公爵攥著宝剑走进密室,他现在竟然也对自己的母亲產生了些许恐惧。
维斯康蒂夫人扭过脑袋,脸上的笑是那么的疯狂,与奥尔良公爵记忆中温和的脸全然不同,“他不用辛苦多久了,那个巴伐利亚的彪子,活不了多久了!”
罗浮宫的寢宫內,王太子路易正拉著医官询问:“我母后怎么样了,情况还是不好吗?”
“抱歉,看来王后殿下的伤比我们想的还要重,我们尝试了草药、放血和水蛭,结果还是不行。”
“你是什么意思,王后到底怎么样了?”
“抱歉,殿下,我们真的尽力了。王后她,可能撑不过今晚了。”
当夜,昏迷中的王后突然在病榻上开始抽搐,喉咙里不断地发出嗬嗬的声响。
她涣散的瞳孔最后倒映出的,是路易太子站在帷幔后的身影。
自己那年仅十三岁的儿子正捧著一本《圣经》,眼神冰冷的看著自己逐渐迈向死亡。
就在她的意识即將陷入黑暗的最后一刻,她听到了犹如毒蛇吐信般的祈祷:“以圣父、圣子、圣灵之名……”
1413年7月14日晚,在昏迷了一天以后,王后伊萨博不治身亡,死因伤口感染。
或许在很多人看来,王后的伤並不致命,她的死亡充满了蹊蹺。
而在少数的知情者眼里,王后的死反而是一种必然结果。
在国王离世后,这位屁股明显坐歪了的王后,阿马尼亚克派的贵族们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忍受的。
既然这样,她蒙主恩召就是最好的结果了,也不枉维斯康蒂夫人重金购来的毒药。
信使的马蹄踏碎圣克莱尔堡正午的寧静时,罗贝尔正站在城堡南边重兵把守的建筑群里,检阅著最新製造出炉的火炮。
指尖摩挲著炮管箍铁的纹路,这种类似明制弗朗机炮的火炮,充满了別样的美感,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领先了一个世纪。
“大人,巴黎信使急报!”皮埃尔猛地撞开大门,手里还抓著一本值守名单,“三天前收復巴黎的时候,国王和王后,蒙主恩召!”
听到这个消息,罗贝尔整个人都傻了。
按照原来的世界线,查理六世本该在疯癲中苟延残喘至1422年。
而王后伊萨博更是在查理六世死后又活了十三年,甚至主导了英法《特卢瓦条约》的签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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