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解疑答惑(2/2)
傻柱一听这话,脸瞬间垮了,疼得直哼哼,心里的恨意又深了几分。
刘海中、閆埠贵站在一旁,看著两人这副模样,心里沉甸甸的——本想送医后赶紧找街道办討说法,没成想会是这么个结果,两人对视了一眼,心里想到:出大事了!
隨后医生也没多言,直接把易中海和傻柱安排进了同一间病房,又让护士给两人开了药、掛上输液瓶,便转身去忙別的了——夜里就他一个值班医生,既做不了复杂手术,也没多余精力照看,只能等第二天其他医生上班后再做安排。
病房里静悄悄的,只剩下输液管“滴答滴答”的声音,易中海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满脑子都是“瘫子”两个字,绝望得说不出话;
傻柱则疼得辗转反侧,左手腕和裤襠的痛感轮番袭来,嘴里时不时发出一声低哼。
另一边,牛家的半大小子们轮流守完大门,轻手轻脚回到院里时,牛大力已经睡醒一觉,正坐在堂屋的八仙桌旁抽菸。
见儿子们回来,他睡眼惺忪地摆了摆手:“都累了,快去睡觉吧。
说完,摁灭菸头就像往里屋走
“爹!”牛老大上前一步,叫住了正要往里屋走的牛大力。
牛大力揉了揉眼睛,疑惑道:“咋了?还有事?”
老大脸上带著点訕訕的笑,挠了挠头:“爹,我们想问个事。”
“啥事啊?等明天再问不行吗?”牛大力打了个哈欠。
“爹,今天不问我们睡不著!”老四心直口快,抢先说道,其他几个兄弟也跟著点头,眼里都透著浓浓的疑问。
牛大力见状,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重新坐回八仙桌旁,又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说:“行,问吧,啥事儿能让你们睡不著觉?”
老大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问道:“爹,为啥要把易中海的腿打断啊?
易大爷平时看著挺和蔼的,每天都笑眯眯的,也没得罪过咱家,您为啥要下这么重的手?”
这话一出,其他几个兄弟都齐刷刷地看向牛大力,眼里的疑惑更甚——在他们印象里,易中海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平时对谁都客客气气,確实没跟牛家起过大的衝突。
牛大力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眼神变得严肃起来,他盯著老大、老二几个儿子充满疑惑的眼睛,沉声道:“你们是不是都觉得,易中海是个好人,我不该对他下手?”
“嗯……”兄弟们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牛大力弹了弹菸灰,语气凝重起来:“你们只看到他笑眯眯的表面,却不知道他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
他要是真和蔼,能牵头搞大锅饭,把咱们家十口人的定量粮全收走,却天天给大伙吃稀汤寡水,自己和刘海中、閆埠贵偷偷开小灶?”
他顿了顿,声音又冷了几分:“还有昨天晚上,你们以为傻柱和贾东旭是凭空来打我的?那都是易中海在背后默许的!
他看著我老实,就觉得咱们牛家好欺负,想借著大锅饭占尽便宜,还想让我吃了亏不敢吱声。”
“可……可也不用打断腿吧?”老六小声嘀咕了一句。
“不打断他的腿,他就不知道疼!
”牛大力猛地一拍桌子,“这种人,你跟他讲道理没用,你退一步,他就敢进一步,只会得寸进尺!
今天我不给他点狠教训,明天他就敢变本加厉地欺负咱们家!
我就是要让院里所有人都知道,咱们牛家的人不好惹,咱们的便宜不好占!”
儿子们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平日里看著和蔼的易中海,背地里竟然这么坏,也终於明白爹下手这么重的原因。
牛大力看著儿子们若有所思的模样,语气缓和了些:“你们还小,不懂人心险恶。
这四合院就像个小江湖,弱肉强食,你越是老实,就越有人欺负你。
我今天这么做,不光是为了报仇,更是为了咱们全家以后能在院里抬起头做人,没人敢再隨便拿捏咱们!”
说完,他站起身:“该说的我都跟你们说了,快去睡觉吧,明天还有正事要做。”
兄弟们听完,心里的疑惑全消了,一个个重重点头,转身各自回屋休息去了。
堂屋里,牛大力独自坐在桌旁,望著窗外的夜色,眼神深邃——他知道,明天才是真正的较量,易中海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但他早已做好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