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庸医1(2/2)
他越说越激动,乾脆站起身来,胸脯拍得“砰砰”响:“我告诉你閆埠贵,今天要不是看在老易和傻柱伤得重,我早扭头走了!
你要是信不过我,现在就把药拆了,另请高明去!別在这儿阴阳怪气的,膈应人!”
屋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刘海中见状赶紧打圆场:“老胡彆气,老閆就是嘴快,没別的意思。
”又转头对閆埠贵说,“老閆,你也別多问了,老胡是行家,肯定能把老易和傻柱治好。”
閆埠贵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訕訕地闭了嘴,心里却嘀咕:什么南锣鼓巷一绝,我看就是吹牛皮,真有那本事,能不分伤势都用一种药?
可这话他不敢再往外说,只能闷头坐在一旁,假装喝茶。
胡建设还在气鼓鼓地瞪著他,直到易大妈从里屋出来,手里攥著几张皱巴巴的钱,小心翼翼地递过来:“胡医生,你看这药费……”
他这才顺了顺气,一把抓过钱数了数,揣进怀里,又从药箱里掏出几包草药扔在桌上:“这是后续换的药,每天换一次,记得每次都加白酒捣。
”说完,也不再多待,背起药箱,狠狠瞪了閆埠贵一眼,摔门走了。
看著胡建设气哼哼地摔门而去,易中海低头瞥了眼腿上裹著的布条,只觉得伤处凉丝丝的,还带著点轻微的刺痛感。
易中海哼哼著说道:“没想到老胡还真有两把刷子,这药刚敷上,就不那么疼了。”
可他心里其实没底——老胡这些年在南锣鼓巷、后海一带的所作所为,他心里门儿清。
他不知道的是,那凉丝丝的缓解感,不过是草药混了白酒刺激皮肤產生的错觉,压根没触及伤势的根本。
旁边的閆埠贵轻哼一声,没接话。
刘海中倒是开口了:“老易,老胡的医术咋样,咱这一片谁不清楚?我看还是等明天去医院拍个片子,查清楚才放心。”
易中海点了点头,语气里带著几分讚许:“行,老刘,听你的。还得是你想得周到!明天麻烦你家那俩小子过来帮帮忙,送我去医院。”
刘海中咧嘴一笑,爽快应道:“好嘞!今晚就让他俩別回家了,在这儿守著你,有啥事儿也能搭把手!”
易忠海抬眼看向坐在一旁喝茶、假装没事人的閆埠贵,嘆了口气说:“老閆,別和老胡一般见识,谁不知道他就是个半吊子游医?
真能治啥大病?也就是现在没办法,只能求著他来应应急。”
说完,他转头对易大妈吩咐:你快去做饭,留老閆和老刘在家吃晚饭,今天多亏他俩在这儿搭把手。”
閆埠贵一听这话,手里的茶杯顿了顿,立马放下杯子搓了搓手,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脸上却摆出一副客气的模样:“这好吗?老易,你家今天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们哪还好意思在这儿吃饭?还是回家吃吧,不麻烦你家了。”
刘海中也跟著站起身,连连点头:“对对对,老易你好好歇著养伤,我们就不在这儿添乱了,回家吃就行。
”说著,两人就作势要往外走。
“別別別!”易中海连忙急声喊住他们,挣扎著想坐起来,疼得眉头一皱,“老刘、老閆,咱们可是几十年的老兄弟了,现在我和傻柱都伤成这样,你们可不能走啊!”
他喘了口气,语气带著几分急切:“今天这事,牛大力那小兔崽子是铁了心要跟咱们作对,把我和傻柱打成这样,还堵著大门不让出去。
你们说,这事儿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这话一出,閆埠贵和刘海中对视一眼,脚步都停住了——他们心里也憋著气,牛大力今天不仅揍了易中海和傻柱,更是扫了他们这些管事大爷的面子,可真要硬碰硬,又怕牛家那八个儿子,此刻易中海主动开口问计,正好说到了他们的心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