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维也纳爭夺战(1/2)
多瑙河的河面上漂浮著燃烧物的残骸和难以辨认的碎片。
曾经被誉为“帝国珍珠”的维也纳,如今已成为一座巨大的、轰鸣著的战场。
枪炮声从城市的每一个角落传来,昼夜不息。
从地图上来看,代表著革命阵线的红色攻击箭头已从三个方向深深楔入城区,北线是由国际主义志愿支队和奥地利赤卫队第一师,部队沿多瑙运河两岸推进,占领了弗洛里茨多夫区和布里吉特瑙区大部,距市中心仅隔一座帝国大桥。
西线是由由尤利乌斯·多伊奇亲自指挥的主力突击集群,在持续一周的激战后,突破了维也纳森林边缘的最后防线,攻入希琴区和部分彭青区,兵锋直指美泉宫。
南线的部队以依託工人阶级聚居的法沃里滕和梅德林区建立的坚固据点,革命军不断向內城挤压,已控制南火车站周边区域,切断了政府军从巴登方向获取补给的铁路线。
然而,政府军,特別是那些背水一战的德意志自由营残部——表现出了困兽犹斗的疯狂。
他们將內城第一区及相邻的第二、三、四区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堡垒群。
每一条街道都设置了路障和沙袋掩体,每一栋坚固建筑都被改造成火力点,每一个广场都布置了炮兵阵地。
1921年10月17日,凌晨3时,维也纳北郊弗洛里茨多夫区,革命军北线前沿指挥部
指挥部內几位指挥官的神色凝重的看著地图。
北线总指挥,前德意志人民革命军少將、现任国际主义志愿支队司令员 埃瓦尔德·施特劳斯 ,用指挥棒的尾端敲击著地图上那条横跨多瑙运河的粗黑线条——帝国大桥。
“同志们,”
“总参谋部和我们前沿的侦察兵已经確认,维也纳守敌的物资储备和士气,已经到了临界点。
但如果我们继续维持当前战线,与反动政府进行逐屋爭夺的消耗战,最先耗尽的就可能会是我们自己的进攻锐气,以及……维也纳平民对我们事业的最后耐心。”
“多伊奇同志在西线美泉宫方向的压迫性进攻,特蕾莎同志在南线的政治攻势和工人起义策应,已经將冯·特拉尼茨的主力,特別是那些最顽固的『自由营』残部,牢牢吸引並消耗在內城西、南两个方向。”
参谋长接话道,並在地图上勾勒出目前的態势,
“根据柏林无线电侦听站破译和城內同志冒死送出的情报,政府军在北运河沿岸的防御,相对薄弱。
驻守帝国大桥及其北岸桥头堡的,主要是奥地利本土的第37步兵团残部和一个临时组建民兵营,战斗力、装备和士气,都无法与正规军相比。”
“但大桥本身就是一座要塞,”
第一赤卫团团长皱著眉头指出,
“钢筋混凝土桥头堡,反坦克障碍,雷区,还有他们把桥面抬高的部分改造成了机枪巢。我们之前组织了几次试探性的进攻,部队损失都不小,连桥面中段都没摸到就不得不撤回来了。”
施特劳斯斩钉截铁地说:“不能因为不好打就不打,我们必须儘快拿下帝国大桥,理由有三:”
“第一,战略分割。
一旦大桥易手,我军主力可从北岸直插市中心心臟,將政府军在河北的零星据点彻底清除,同时与南线部队形成对內城的真正合围之势。打通这条生命线就以为著我们可以建立一条相对安全的补给线。”
“第二,对反动政府的心理打击。
帝国大桥不仅是交通枢纽,更是维也纳的標誌之一。
它的失守,对仍在抵抗的政府军和观望的市民,將是一次巨大的心理震撼。
我们攻克了大桥就等於告诉这群反动分子:
北方的屏障已破,这会加速那些摇摆部队的崩溃。”
“第三, 据可靠情报,法国人通过义大利绕道输送的一批新装备——包括一批新型迫击炮和反坦克枪——预计在五到七天后可能运抵维也纳南线。
我们必须在这批装备加强敌人之前,取得决定性突破!
此外,还有天气原因。”
施特劳斯指了指指挥部外面的天空,
“根据柏林气象部门同志的预测,秋雨隨时可能转为连绵阴雨,届时道路泥泞,能见度降低,將极大不利於部队的机动。
我们必须趁著现在天气晴朗的窗口期,打一场乾净利落的突击!”
参谋將一份详细的作战草案推到桌子中央:
“基於以上判断,参谋部制定了进攻计划。
我们將集中北线全部炮兵,包括六个连的105毫米榴弹炮、三个连的150毫米重迫击炮,以及所有团属步兵炮。对桥对面的敌军展开不间断的火力覆盖。”
“同时,在帝国大桥上游两公里处的弗洛里茨多夫铁路桥,以及下游三公里处的另一座公路桥,发起连排规模的佯攻,製造我军试图多点渡河的假象,迫使敌军分散兵力,无法集中支援帝国大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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