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韦格纳的新年(1/2)
昨天本来是有一更的,结果本人写完直接存草稿了,今天起来一看天塌了。
会议和后续的密谈耗费了韦格纳太多的精力,当韦格纳终於回到他的住处——一间位於人民委员会大楼后方、原本属於某位低级官员的朴素公寓时,午夜的钟声早已响过。
柏林城的喧囂已渐渐平息,只剩下寒风掠过街巷的呜咽。
韦格纳推开门,屋內只点著一盏昏暗的檯灯,他的生活秘书,年轻的安娜·舒尔茨,並没有休息,而是坐在客厅一张靠墙的椅子上,就著灯光在缝补著什么。
听到门响,安娜立刻站起身,
“主席同志,您回来了。”
安娜快步迎上来,接过韦格纳脱下的大衣,动作熟练地掛好。
然后,她稍稍退后一步,“新年快乐,主席同志。”
韦格纳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丝柔和之色,
“新年快乐,安娜同志。”
韦格纳的声音比在会议上温和了许多,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休息?不是说过不用等我吗?”
“我……我想著您这么晚回来,可能需要吃点东西。”
安娜轻声说道,指了指厨房的方向,
“而且,今天是新年,总要……稍微有点过年的样子。”
安娜的语气里带著点固执,也带著点这个年纪女孩应有的、对传统节日的微弱期盼。
韦格纳这才注意到,客厅那张小桌上,摆著几样与平日不同的东西。
一个盘子里放著几片看起来比平时要厚实一点的黑麦麵包,旁边甚至有一小碟闪著油光的罐头肉。
另一个小碟里,是几块顏色深暗的糕点,大概是用了代用糖和麩皮,但在当下已是难得的奢侈品。
最令人惊讶的是,桌上还有一个锡制的小酒壶和两个小杯子。
“这是……”韦格纳有些惊讶。
安娜的脸微微泛红:“麵包是食堂的师傅特意留的,说今天可以厚切。
罐头是……是之前在慰问品里省下来的。
糕点是我用这个月的糖票和人造蜂蜜试著做的,可能不太好吃……
酒,是药用的杜松子酒,很少一点,给您驱驱寒。”
安娜像献宝一样解释著,眼神里带著一丝期待被肯定的光芒。
韦格纳看著这顿在和平年代堪称寒酸、但在1920年的柏林却显得异常丰盛的“年夜饭”,心中百感交集。
他仿佛看到了无数个德国家庭,在这个夜晚,或许也正在用类似的方式,努力地寻找一丝新年的慰藉和希望。
韦格纳走到桌边,拿起一块糕点,仔细地掰开一半,递给安娜:
“来,安娜同志,辛苦了一年,我们一起尝尝你的手艺。”
韦格纳自己也咬了一口,糕点粗糙扎实,带著一股明显的代糖的怪味和麩皮的拉嗓子感,但他咀嚼得很认真,然后点点头,带著鼓励的语气说:
“嗯,有甜味,很好。
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能做出这个,很不容易了。”
韦格纳又拿起酒壶,给两个小杯子各倒了浅浅一个杯底,將其中一杯递给安娜:
“为了新的一年,为了更好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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