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 章 青江美女,傅瑶琴(1/2)
青衫夫子抬眼扫了谢小乙一下,又瞥见旁边秀才们嘲讽的神色,捻著鬍鬚慢悠悠开口:
“后生,既然要以竹为题,便抓紧落笔。
这青竹诗牌前,可容不得閒人磨蹭,写不出像样的句子,趁早离场。
莫要耽误旁人时间。”
说罢,他目光落在谢小乙一身江湖打扮上:
“诗词一道,讲究的是底蕴风骨,可不是隨口诌几句就能矇混过关的。”
谢小乙充耳不闻,径直走到案前,拈起狼毫蘸了浓墨,手腕翻飞间,四句诗便跃然纸上。
搁下笔,朝夫子点一下头,退到一旁。
青衫夫子漫不经心地抬眼一瞥,看清字跡后,目光陡然一亮,隨即拿起纸张,朗声念道:“
咬定青山不放鬆,
立根原在破岩中。
千磨万击还坚劲,
任尔东西南北风!”
话音落,满场静了一瞬,隨即响起一声声低声喝彩。
夫子猛地拍案,目光灼灼:
“好!
好个千磨万击还坚劲!
此等风骨,胜过在场所有酸腐之作!”
说罢,他將能进入曲水流觴宴的令牌直接递给了谢小乙。
谢小乙接过令牌,似笑非笑地扫过低头噤声的秀才们:“献丑了。”
他心里暗笑。
一群书呆子,这下老实了吧!
这首“竹石”可是清代郑板桥的传世名作,写竹之傲骨,道人之脊樑。
你们这些只会嚼平仄、抠字眼的酸秀才,肚子里不过是吟风弄月的软句子,哪有半分直面风雨的硬骨?
谢小乙把玩著令牌,秉持著做戏做足的原则,望著嘲讽他最厉害的那两个书生,朗声道:
“这首诗,写的是竹,道的是骨。
你们平日里咬文嚼字,吟的是风花雪月,写的是无病呻吟,你们懂风骨?”
方才叫囂最凶的秀才脸白一阵红一阵,訥訥开口:
“呃,在下以言取人,还请兄台见谅,惭愧!惭愧!”
谢小乙摆摆手:“无妨!”
一旁拿摺扇的秀才將扇子一收,继续嘴硬:
“刘兄何必道歉,他这不过是野路子句子,算不得什么上乘之作!”
话音刚落,周围就有人对他低低嗤笑。
“酸。”
“何止是酸,简直掉进了醋缸。”
“哈哈哈哈!”
夫子也斜睨了他一眼,冷哼:“井底之蛙!”
摺扇秀才顿时涨红了脸,悻悻別过了头去。
......
第二日清晨,谢小乙便揣著令牌,循著坊间指引,往城南的兰亭別院而去。
刚到朱漆大门前,两名身著劲装的护卫便跨步上前,伸手將他拦住:
“兰亭雅集,非持令牌者不得入內,还请出示凭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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