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刚刚说我老婆什么?(1/2)
那是一张惊恐大睁的脸,脸部的肌肉已经完全僵硬,脸上都是泪水血水留下的乾涸印子。
而他身前的906室,顺著被推开的缝隙往里看。
墙上、地上都是血。
迸溅的,流淌的,一片红色。
几块肢解残留的身体部位就那么泡在水池里,已经发白髮皱,而屋內侧的门把上,是一只从腕部砍断的断手,死死抓掛在上面……
和他面容相同的那颗头颅“咚咚咚”地从门后滚出来,鼻樑和麵皮被削下去大半,大睁著眼睛像是死不瞑目般,流著血泪地看著门口。
他想不通,自己怎么就没逃出去那扇门,明明就在眼前,哦,因为他的胳膊都被砍断了,他没办法拧开门把手……是这样啊……是这样啊……
电梯往下运行,到了八楼时,阮稚眷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我刚刚上来的时候,好像光顾著吃凉麵,没有按楼层键……”
那是怎么跑到九楼去了。
不过身上为什么会有股肉骚味,阮稚眷吸了吸鼻子,像是肉在高温下闷久了的那种熟烂味。
……
下午六点多,工地。
“王富財就那么走了?留下这些不知道怎么回事的血墙让我们处理,万一真招惹上什么脏东西怎么办?”刘阿仁有一下没一下地翻著水泥,嘴里埋抱怨道。
“享福赚大钱的是他,出事的是我们。”他的脸色发乌,两个眼圈青黑,昨晚打牌打到很晚,但是手气不行,总输。
“我前几天就晚了一步集合,他就扣了我半天的工资,本来这钱就压了好几个月,一时半会儿都发不下来。”
“还是循哥那样好。”李四光嘴里顺著工资的事往下说道,“虽然少一点,但好在每天都能实实在在地见到钱。”
工地里的这些长期工一般都是按天计工,包吃包住,给发个两百来块的生活费,每个三个月结一次钱,或者到年底按出工结算。
只有周港循是按天结算,一是他自己谈的,二是他来的时候已经工程尾期。
不过他的工资普遍比这些长工要低,一般一天下来就30块,一个月下来比其他人要少上差不多一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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