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遗蹟入口与共同试炼(1/2)
硅基信使舰的液態金属外壳在遗蹟大厅的蓝白色光芒中泛起细腻的涟漪,每一寸舰体都在与周围的星穹钢结晶產生共鸣。
凌星站在舰桥的观测窗前,掌心的双生钥匙正悬浮在半空,银蓝相间的能量流如同呼吸般起伏,与大厅中央高台上那枚蓝紫色钥匙形成完美的能量闭环。
整个空间安静得能听到能量在结晶中流淌的细微声响,仿佛整座硅基遗蹟都在屏住呼吸,等待著传承者的抉择。
“这就是第二枚星尘钥匙……” 月璃的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
她的玉佩悬浮在肩头,冰蓝色光纹在空气中勾勒出钥匙的三维结构。
“能量波动与凌星的双生钥匙完全互补,就像…… 就像两块严丝合缝的星穹钢碎片。”
她伸出手指,想要触碰那道连接两枚钥匙的能量束。
指尖刚一靠近就被温柔地弹开,激起一圈细碎的银蓝涟漪。
炎烈扛著战斧走到大厅中央。
赤色光焰在他掌心跳跃,却在靠近能量闭环时自动收敛成柔和的光晕。
“老矿工说过『真正的宝藏都带著守护的温度』。”
他用斧柄轻轻敲击地面的星轨纹,金属回声在大厅中形成奇妙的和弦。
“你们看这些纹路,正在跟著钥匙的节奏发光。”
凌星的目光掠过地面 —— 那些原本沉寂的硅基铭文此刻如同活过来一般,顺著能量流的轨跡缓缓游走,在三人脚下织成一张巨大的星图。
星图上標註著密密麻麻的光点,其中两颗最为明亮,分別闪烁著银蓝与蓝紫的光芒,正是他们目前掌握的两枚钥匙。
而在星图的边缘,六十四个黯淡的光点如同沉睡的星辰,等待著被唤醒。
“父亲的记忆碎片里提到过『钥匙共鸣阵』。”
凌星的指尖轻触双生钥匙,银蓝能量流中立即浮现出年轻凌默的影像:他站在同样的大厅里,將两枚钥匙嵌入高台的凹槽,周围的星轨纹隨之亮起,在穹顶投射出完整的星穹图谱。
“当双生钥匙完成共振,就能激活遗蹟的试炼系统 —— 只有通过试炼的人,才能获得星穹之心的认可。”
月璃的玉佩突然发出急促的鸣响,冰蓝色光纹在星图上標註出三个闪烁的三角形:“根据玉佩解析的硅基数据,试炼分为三个阶段。”
她指向最左侧的光点,“第一关『记忆迴廊』,需要我们直面各自最深刻的记忆;中间的『平衡之秤』考验对星穹法则的理解;最后『传承之门』则需要……”
她的声音突然顿住,冰蓝色光纹上浮现出一行刺眼的硅基文字:“献祭最珍贵的羈绊。”
炎烈的赤色光焰猛地窜起半米高:“献祭羈绊?这什么狗屁试炼!”
他的战斧在地面划出火星,“老矿工一辈子都在说『挖矿不能忘本』,要是为了破钥匙就得扔掉同伴,这钥匙不要也罢!”
凌星的双生钥匙突然剧烈震颤,银蓝能量流中涌入无数破碎的画面:锈铁七號矿洞中的矿工遗骸、蓝月星小镇被黯蚀吞噬的火光、鸦临终前递出定位器的决绝眼神……
这些记忆碎片在能量流中旋转成漩涡,最终凝聚成父亲的面容:“羈绊不是负担,凌星。”
记忆中的凌默轻抚著星尘钥匙,“真正的守护,是明知会失去,依然选择承担的勇气。”
影像消散的瞬间,大厅中央的高台突然缓缓升起,露出下方深不见底的通道。
通道两侧的星穹钢结晶开始分泌出银白色的液体。
这些液体顺著星轨纹流淌,在地面凝结成三扇光门,每扇门扉上都刻著不同的符號:星尘、月光与火焰,分別对应著三人的能量属性。
“看来每个人的试炼路径都不一样。” 月璃的冰蓝色能量流拂过刻有月光符號的门扉,光门立即泛起涟漪,显露出里面蜿蜒的冰晶走廊。
“玉佩检测到门后有能量屏障,只有对应的钥匙持有者才能进入。”
炎烈的战斧在火焰符號的门扉上轻轻一敲,光门应声而开,里面传来岩浆流动的轰鸣声:“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他转身拍了拍凌星的肩膀,赤色光焰在两人之间形成短暂的能量桥,“记住老矿工的话:『矿道再黑,只要有人举著灯,就不算真正的绝境』。”
凌星望著刻有星尘符號的门扉,双生钥匙的能量流在他体內剧烈衝撞。
他知道门后等待自己的,或许是关於父亲失踪的真相,或许是星穹裂痕的终极秘密,甚至可能是需要他独自承担的沉重代价。
但当他看到月璃坚定的眼神,听到炎烈爽朗的笑声,心中的犹豫突然烟消云散。
“等等。” 凌星突然將双生钥匙举过头顶,银蓝能量流瞬间笼罩三扇光门,“父亲的笔记里说过,双生钥匙的真正力量,在於『共生』而非『独行』。”
他的指尖在能量流中划出复杂的星轨纹,“如果试炼需要我们分开面对,那这些星轨纹为何会將我们的能量连在一起?”
话音未落,三扇光门突然同时震颤,表面的符號开始相互融合,最终形成一个完整的星穹印记。
通道深处传来低沉的嗡鸣,星穹钢结晶的光芒逐渐匯聚,在大厅中央投射出一道巨大的虚影 —— 那是第 2 枚星尘钥匙的完整形態,蓝紫色的星轨纹上刻满了硅基文明的铭文,与凌星的双生钥匙形成完美的互补。
“这才是『共同试炼』的真正含义。” 月璃的玉佩在虚影周围飞舞,冰蓝色光纹快速解读著铭文,“试炼不是要我们各自为战,而是要证明我们能在差异中找到平衡 —— 就像这两枚钥匙,看似不同,却能组成完整的星穹图谱。”
炎烈突然一拳砸在自己的胸口,发出沉闷的响声:“管他什么平衡不平衡!”
他的赤色光焰与星穹印记產生共鸣,“只要咱们三个在一起,就算是黯蚀领主来了,老子也能一斧头劈了他!”
凌星的目光从钥匙虚影移到两位同伴身上,突然想起鸦在锈铁七號临终前的话:“钥匙本身没有善恶,关键在於使用它的人是否能坚守本心。”
他曾经以为守护星穹是孤独的使命,此刻才明白,所谓传承,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独行。
“准备好的话,我们就进去吧。” 凌星的双生钥匙在掌心旋转成银蓝色的光轮,“不管里面有什么试炼,不管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我们一起面对。”
他的声音不大,却在能量轰鸣中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月璃的冰蓝色能量流与光轮交织,在空气中写下古老的月神祝福;炎烈的战斧划出赤色的火焰图腾,將三人的影子映在星穹钢墙壁上。
当三个身影同时踏入光门的瞬间,整个硅基遗蹟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星尘钥匙的虚影与双生钥匙完全融合,在穹顶投射出六十四个光点组成的星座 —— 那是星穹的完整形態,也是他们未来將要踏上的征途。
通道內的景象远超想像。
这里没有预想中的机关陷阱,只有一条由星穹钢结晶铺成的无尽长廊,两侧的墙壁上镶嵌著无数记忆晶体,正在播放著宇宙诞生以来的宏大史诗:星穹裂痕初现时的混沌、硅基文明锻造钥匙的庄严、初代守护者与黯蚀的惨烈战爭……
这些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三人的意识,却没有带来任何不適,反而像母亲的歌谣般温柔。
“这些是星穹的集体记忆。” 月璃的手指轻触最近的一块晶体,画面立即切换成蓝月星的诞生过程,“遗蹟在向我们展示宇宙的真相 —— 或许这就是第一关试炼:理解我们所要守护的究竟是什么。”
炎烈的目光被一段影像吸引:画面中,一群穿著矿工服的身影正在修復被黯蚀污染的星舰,他们的动作笨拙却坚定,其中一个独眼的身影特別熟悉 —— 正是苍澜边缘站的那位拾荒者。
“原来他说的『和你父亲一起挖矿』不是吹牛。” 炎烈的声音有些沙哑,“这些人明明只是普通的拾荒者,为什么要冒著生命危险对抗黯蚀?”
“因为这不是別人的战爭。” 凌星的声音在长廊中迴荡,他的双生钥匙正在与记忆晶体產生共鸣,“就像锈铁七號的矿工,像蓝月星的镇民,像所有在黯蚀袭击中失去家园的生命 —— 他们守护的不是抽象的星穹,而是自己在乎的人,是想要回去的家。”
当这段话脱口而出时,凌星突然感到体內的能量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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