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热炕兄弟巧计施(1/2)
“他爹……”丁母悄声说,“我这不是在做梦吧?你看闺女住的这屋,虽然比不上城里,但多乾净暖和!秋红当老师,受人尊敬;秋兰那丫头,不但没瘦,还长个了,脸都圆乎了!”
丁父在黑暗里睁著眼睛,声音激动得发颤:“不是梦……不是梦啊!原来我最担心她俩在这穷屯子受苦,没想到……没想到比咱们想像的好太多了!小林这孩子……有本事啊!你看屯子里那些人,都是真心实意敬重他,也护著咱闺女……”
“是啊,”丁母抹著泪,“接风宴那么大的排场,那么好的菜……我这心里原先还突突跳,怕给人吃穷了。现在想想,小林这是真有能耐,让屯子都过好了啊!”
“咱们得好好谢谢小林……”丁父说,“往后咱们也能挺直腰板做人了……闺女有依靠,屯子是好屯子……”
老两口越说越激动,几乎聊到了后半夜。从闺女的婚事说到屯子的人情,从过去的苦日子说到未来的盼头。窗外北风呼啸,屋里却温暖如春,心更是滚烫滚烫的。
直到东方泛白,老两口才迷迷糊糊睡去,嘴角还带著这一年来的第一个安心笑容。
年跟的靠山屯,外面北风嚎得跟狼似的,刮在脸上生疼,吐口唾沫没落地就能冻成冰疙瘩。可何大炮家的东屋里,却是另一番天地。
炕烧得滚烫,坐上去屁股底下跟揣了个小火炉似的,暖意从尾椎骨一路蔓延到天灵盖。林墨和熊哥俩人窝在炕上,炕头摆著一小盆炒香的瓜子,还有一壶冒著热气的野枣茶。
熊哥四仰八叉地躺著,舒服得直哼哼:“舒坦!真他娘的舒坦!老话说得对啊,肚里有食,身上有衣,炕头有火,这才是人过的冬天!” 他咂摸著嘴,回味著刚才那顿扎实的晚饭——喷香的高粱米饭,油汪汪的酸菜燉粉条,还有一小碟咸萝卜条。
林墨靠在炕柜上,嘴角带著笑:“瞧你那点出息。”
“嘿,我这叫知足常乐!”熊哥一骨碌坐起来,抓了把瓜子,“林子,你瞅瞅咱俩现在,再想想去年刚来那会儿,冻得跟三孙子似的,睡那破屋子,半夜差点没冻成冰棍儿。现在呢?热炕头睡著,饱饭吃著的猫冬,神仙日子啊!”
这话头一开,俩人可就聊开了。从去年刚来时闹的笑话,聊到一起进山打狼的惊险,再到围猎野猪的刺激,最后说到夏天在大泡子里扑腾著逮鱼,一网下去那沉甸甸的收穫,卖到供销社收购站乐呵呵地数票子。
熊哥说到兴头上,又猛地一拍大腿,满脸遗憾:“唉!可惜了啊!现在这大泡子冻得比石头还硬,没半米厚也得有三四十公分,凿都凿不动!要不咱现在就能去整鱼换钱,那才叫美上天呢!”
林墨听著,目光瞟向窗外。院子里积著厚厚的雪,几只麻雀正蹦跳著在雪地里觅食,小脑袋一点一点的。他心里一动,一个念头闪了出来。
“熊哥,”林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鱼是逮不著了,但……想不想整点別的野味打牙祭?”
熊哥眼睛瞬间亮了,蹭一下凑过来:“啥野味?林子你有路子?这大雪封山的,除了耗子,还能有啥?”
“笨!”林墨朝他后脑勺轻轻来了一下,“水里的是冻住了,天上飞的又没冻住!你看外头那麻雀,肥不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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