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游戏(1/2)
阿列夫本能地露出畏惧的目光,立马就缩回了脑袋,提著她最心爱的毛绒兔子灰溜地逃到了二楼的臥室。
內马尔不屑地吐了口唾沫,紧接著大摇大摆地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阿列夫躲在独属於自己的臥室內,將头一把蒙住,视线陷入一片模糊的黑暗中。
塔尼克和索翠斯经常不在家,家里也有著保姆,但是独自一人的阿列夫更喜欢这样的独处方式,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蒙上头。
阿列夫家地保姆由於家里的孩子就要结婚已经提前放假,所以这才让很少见面的奶奶过来照看她,但对这方面缺乏认知的阿列夫並不太和这位奶奶相处的来。
不久后,楼下的客厅內爆发了爭吵,紧接著就传出玻璃碎裂的声响。
声音戛然而止,可紧接著她就听到了臥室门被暴力扭动的声响。
……
瀰漫著烟臭味与腥臭的房独立公寓內。
阿列夫眼角的泪水早已乾涸,她的双目空洞,头髮缠成一团,脸上满是污秽与淤青。
她那单薄小巧的身体就那么赤条条地躺在客厅地板上,脖颈处还被栓了一根拇指粗细的尼龙绳。
“好痛啊……叔叔……”阿列夫无声地呻吟著,她无法忘记內马尔对她施加的一系列暴行。
內马尔从阳台上抽完了一支烟回到了客厅,脸色惨白毫无血色,身体还有些颤抖,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他在把阿列夫带回来之后注射了一针毒品,没错,他又染上了,那种致幻的感觉让他忘掉了其他。
內马尔將原本想要作为人质向哥哥塔尼尔索要財物的阿列夫视为了发泄工具。
两天后,索恩老太太死在自家客厅的消息已然传开,內马尔成为了嫌疑人。
也就是在这时,急於將阿列夫向塔尼尔换成钱財的他收到了哥哥塔尼尔和他的妻子索翠斯在结束贸易活动后往返时坠机的消息。
坠机事件无人生还,本应该与家人团聚的塔尼尔·索恩一家再也不会回来。
得知到这个消息的內马尔顿时一股怒气上涌,如果当初他知道这么简单就能从塔尼尔的遗產中分到一杯羹他也不会如此衝动,到最后闹成了涉嫌绑架、杀人的罪犯,只能整天暗无天日地躲在阴暗狭小的地下室躲避警察的追捕。
他將自身的怒火再次发泄到了阿列夫的身上,她孱弱的身躯不断摇晃著,眼神已然空洞,嘴唇乾裂毫无血色,宛如一具行尸走肉般的洋娃娃。
不过內马尔很有度,阿列夫那具脆弱的身体在他的摧残下仍吊著一口气,这让最近迫於没有金钱购买毒品的他有了新的计划。
很快他就找到了卖家,並以相当高的价格將阿列夫卖给了一家地下会所。
这种地下会所完全见不得光的,內马尔有时候来兴致了也会去逛一逛,里面的人鱼龙混杂,大多数都是在道德上与社会上的蛀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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