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极限拉锯:意志的绞杀(1/2)
体育馆內的氧气被高强度的往返跑急剧消耗。
计分板上的数字翻动,发出单调的“啪嗒”声。19:19。
汗水顺著陆仁的下巴滴落,在地板上砸出一朵水花。他抬手抹了一把额头,肺部像拉著破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灼热。
这场拉锯战的长度超出了所有人的赛前演算。乌野和青叶城西的换人名额已经见底,两次战术暂停全部打光。没有教练的场外干预,没有多余的喘息空间,剩下的只有纯粹的肉搏和神经对抗。
裁判的哨音穿透场馆的嘈杂。
发球权回到了青叶城西那边。及川彻抱著排球,慢条斯理地走到端线外。
陆仁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视线穿过球网。偏偏在这个卡脖子的节点,轮到这傢伙发球。
及川彻將球在手里转了两圈,抬头看了一眼乌野的半场。没有多余的表情,没有平时的轻浮。他后退几步,拉开助跑距离。
拋球。高度惊人。
及川彻加速助跑,最后一步重重踏在地板上,整个人拔地而起。身体在半空中拉成一张反曲弓,手臂挥动的轨跡带出尖锐的风啸。
手掌击中排球。
“砰!”
声音沉闷且爆裂。排球化作一道白色的残影,贴著球网的白边飞驰而过,砸在乌野的后场边线內侧。
界內。得分。
陆仁甚至连脚步都没来得及移动。他偏头看了一眼地板上的球印,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20:19。青叶城西反超。
陆仁站在原地,脑子里快速调取著及川彻之前的数据面板。不对劲。这一球的初速度和尾端下坠的动能,比上一轮交手时超出了至少百分之十五。
这傢伙的身体还在发育?还是说,高压环境解除了他的肌肉限制器?
“抱歉。”泽村大地拍了拍手,把全队的注意力拉回来,“下一球接起来。”
及川彻再次站上发球线。
乌野后排,泽村大地、陆仁、西谷夕三人一字排开。这是乌野目前能拿出的最高防御配置。
哨响。及川彻再次起跳。
同样的大力跳发,同样的压迫感。排球带著强烈的旋转,直奔场地中央的空隙。
“我来!”西谷夕大吼一声,脚步交错,整个人以一种极低的身位滑行出去。他的双臂死死併拢,硬生生切入排球下坠的轨跡。
球撞击在西谷的手腕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西谷的身体被这股力量带得向后平移了半米,但排球高高弹起,稳稳飞向网口。
“传得好!”影山飞雄已经就位,脚步快速调整,双手举过头顶。
青叶城西的拦网瞬间启动。岩泉一死死卡住日向翔阳的跑动路线,松川一静和金田一勇太郎则形成双人高墙,罩住了月岛萤的进攻角度。
前排的进攻线路被彻底封死。及川彻的战术意图很明显,用发球破坏一传,逼迫乌野打调整攻,然后在网前完成绞杀。
影山飞雄的手指触及排球。他的余光扫过前排那密不透风的防线,手腕没有发力下压,而是手背翻转,手指猛地向后一拨。
球越过影山的头顶,划出一道平缓的弧线,飞向三米线后方。
陆仁早就启动了。在西谷接球的瞬间,他就已经退到了最佳的助跑位置。
起跳。腾空。
陆仁的视线越过球网,青叶城西的后场一览无余。他没有选择发力爆扣,而是手腕內收,在最高点击中排球的侧下方。
排球带著强烈的上旋,越过松川一静的指尖,急速下坠,砸在青叶城西半场的空当处。
20:20。平局。
“干得漂亮!”泽村大地跑过来,用力拍了一下陆仁的后背。
陆仁甩了甩髮麻的手掌,长出了一口气。这种刀尖上跳舞的配合,容错率低得离谱,好在影山的传球精度依旧在线。
乌野轮转。西谷夕下场。
场边,菅原孝支拿著號码牌,快步跑上球场。
乌野三二传阵型,实装完毕。
陆仁和菅原孝支在交错时击了个掌。菅原没说话,只是比了一个“放手去干”的手势。
陆仁走到发球区,从球童手里接过排球。
他站在端线外,手指轻轻摩擦著排球表面的纹路。看著对面网前严阵以待的及川彻,陆仁在心里吹了声口哨。
风水轮流转,该我发牌了。
陆仁的目光扫过青叶城西的阵型。渡亲治压低重心,岩泉一守在边线,国见英站在六號位靠后的位置。
很好。就决定是你了,节能主义者。
裁判鸣哨。
陆仁將球高高拋起,助跑,起跳。他在空中的姿態与平时的大力跳发无异,但在击球的瞬间,手掌並没有正中球心,而是从排球的右侧边缘狠狠切了下去。
手臂挥动的力量加上极端的摩擦,赋予了排球一种极其变態的侧旋。
排球过网后,原本直奔底线而去。国见英判断好落点,提前移动脚步,双手交握准备接球。
然而,在距离国见英还有不到一米的地方,排球在空气动力学的作用下,轨跡发生了诡异的偏移。它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香蕉般的弧线,硬生生拐向了国见英的右侧。
国见英的瞳孔微缩,原本慵懒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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