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拆解不可知的锁(1/2)
第138章 拆解不可知的锁
“我们又何必庸人自扰呢?”巴蒂斯说完这句话后便离开了。
也许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这句话究竟是在安慰卢克,还是在安慰他自己。
不过,只要那位天才还没有研究出成果,那么他们之间就不存在所谓的无法逾越的鸿沟。
当巴蒂斯回到消杀完成的实验室后,则发现罗戈洛夫已经提早站在了试验台前,他的手里拿著自己的实验记录本,上面记载的几种研究方向是由罗戈洛夫提出的。
不过最终,它们都被证明是错误的。
“实验还未取得进展,其他人去什么地方了?”罗戈洛夫眼睛看著实验记录本,头也不抬的对巴蒂斯说道。
巴蒂斯对於罗戈洛夫的语气感到不满,但也没有当场发作,只是隨口回应道:“实验室在进行消杀,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研究骸骨的过程不能中断,我看了你的实验过程,里面有不少毛病,明明时间並不充裕,你们却还在这偷懒。”罗戈洛夫依旧是一副自顾自的样子,他甚至不屑於看著对方说话。
巴蒂斯皱起眉头,虽说他早就知道罗戈洛夫是这种麻烦的性格,可面对数百次的失败,他此时的心情也著实不快。
因此,巴蒂斯对罗戈洛夫说话的语气也变的不善起来,“实验室需要进行消杀,研究人员需要休息,罗戈洛夫,別忘了是因为谁,你才能在学派下发的禁令后继续自己的研究!”
罗戈洛夫放下了手中的记录本,目光也缓缓向巴蒂斯看去。
“废物永远都是废物,只有庸才妄图用所谓的努力去比肩天才,但这在我看来实在是可笑至极。”
罗戈洛夫走到了巴蒂斯的面前,俯视著他说道:“巴蒂斯,我会加入你的科研教室是因为你对我还有点利用价值,可一旦我判断你们是一群烂泥扶不上墙的傢伙,我寧愿自我封闭在禁闭室里。”
“和你们这群蠢材一起做研究,只会碍事。”
“所以,別搞错了,不是你能帮助我,而是你有求於我。”罗戈洛夫说道。
听到这番话,巴蒂斯怒极反笑道:“若我们是蠢材,你又算什么?自我標榜的天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孤芳自赏。”
“我倒想问问你,现在还会有人称呼你为天才吗,你这名不符实的头衔,早已被真正的天才摘下了吧。”
巴蒂斯直视著罗戈洛夫的眼睛,充满恶意地笑道:“就比如,卡尔卡·弗拉贝尔。”
嘶—
皮肉分离的撕裂声在巴蒂斯话语落下的一瞬间便衔接上来。
皮下血液喷涌而出,犹如烈焰灼烧一般的痛感刺激著神经,他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肉在不自主的抽搐。
此时此刻,巴蒂斯被撕下了半具身体的皮肤,他站在罗戈洛夫的面前,清晰的看见了在身旁游走的海嗣触鬚上,那片从自己身上撕下的皮层。
他抬起头,露出了一副狰狞的笑容。
“罗戈洛夫,你就是用这种方式来掩盖自己的无能吗?”巴蒂斯並不惧怕罗戈洛夫,即便是自己半边身子的皮肤被他撕下,此刻也依旧是一副无动於衷的样子。
身体带来的痛楚不过是一种错觉,唯有灵魂才是一切。
“不,这只是给你一个忠告,有些话,在你说出口前最好思考一下后果。”罗戈洛夫冰冷地说道。
“相比於我,你现在的样子要更加难堪,真不知道你是从哪找到了自信,也敢再提起那个女人。”
肉躯再重构,自灵质灯塔中温养的信息正在填充巴蒂斯身上的血肉,不过一会,撕下的表皮便重新生长了出来,只不过这重新生长出来的皮肤却是透明的。
“你们盲目的自信时常会让我为自己接受邀请的选择感到怀疑。”罗戈洛夫说道。
“盲目的自信?”巴蒂斯冷笑一声,“这又从何谈起,学派內没有一个人能解开古老骸骨上的灵质信息锁,在这一点上我与她並无差別,看起来所谓的天才也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
“你真这么认为吗?”罗戈洛夫不屑地说道。
“什么意思?”
“看看这封学派的密函通告吧。”罗戈洛夫直接將从学派中接收到的密函耍在巴蒂斯的脸上。
黑色的密函就这样摊开在巴蒂斯的面前,疑惑之际,巴蒂斯开始阅读起密函上的內容。
图斯特拉秘骸算法已撬开灵质信息锁,对古老骸骨內的灵质信息进入下一研究阶段。”
这简短的一句话,却令巴蒂斯心神剧震,他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凝视著密函下方的署名—卡尔卡·弗拉贝尔。
她成功了?
她破解了这刻录在古老骸骨上的密锁?
这怎么可能!?
五大一级科研教室都没能解开的难题,就被她一个人破解了?
疑惑,茫然,错愕。
各种复杂的情绪出现在巴蒂斯的心中,他的双手死死地捏在密函上,目不转睛地盯著上面仅有的几个字。
他实在无法理解,留在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她仅仅分配到了几粒骨粉而已,更別提大学的实验环境远远比不上学派內部的科研教室,可就是凭藉这几粒骨粉和劣质的实验环境,她的研究进度便已经甩开了他们这些学者。
“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罗戈洛夫站在一旁对他冷嘲热讽道。
“你在外面抽菸的时候,卡尔卡早就开始进行下一阶段的研究了,在你让实验室消杀的时候,或许她已经完全解开了密锁。”
“身为庸才却不自知,你难道妄图以劣质的数量来战胜天才不成?”
“你的努力毫无意义,所思所行不过是你的自相情愿罢了。”
罗戈洛夫站在试验台前,抚摸著这份精贵的秘仪仪器,工具只是学者的辅助,研究的关键依旧在学者本身。
“消杀虽说能够清理实验室的残留灵骸,杜绝污染发生的可能,但你又是否思考过,这些实验残留的灵骸本身正是解开密锁的变量?”
“想要在真理的途径上前行,没有捨弃一切的意志可不行。”
“我们在与腐溃和癲狂的存在打交道,时至今日,你难道仍期望置身事外,保全自我吗?”
罗戈洛夫走到了巴蒂斯的面前,俯下身子在他耳旁低语道:“看来,作为学者而言,你也不够纯粹啊。”
“霍克·巴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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