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若能討你欢心,我做什么都愿意(1/2)
浓厚的药草气息瀰漫在两人间,尹怀夕脱光了衣物,坐在药浴池中。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
她伸手按捏著桑澈的手臂,那股冰凉一直縈绕在尹怀夕指尖完全没有离去的意思。
按照以前依云教的方法尹怀夕努力了半天,桑澈体温没一点上升的跡象。
指腹用力,陷进桑澈皮肤。
怎么还是这样冷。
泡著这样热的池水,一点回温的跡象都找不到。
“阿澈…要不今晚就別泡了,我带你回榻上,先生炉子。”
“你再这样下去,身体也吃不消。”
是药三分毒。
这个道理,即便没有接触医术,尹怀夕也是明白的。
听见尹怀夕在耳边柔柔的关怀,桑澈难得抿出一抹笑,她虚弱的睁开眼。
眼睫上全是湿漉漉的水汽。
“怀夕…无碍的。”
“我早就习惯了。”
刻意避让的这几天,尹怀夕没有去照顾桑澈,她到时辰就爬上床睡,裹著被子不愿见桑澈。
耍尽了脾气。
桑澈从始至终没对她凶过,准確来说,只要她不表现的討厌,想要离开这里把桑澈丟下。
桑澈大多时候和她都是能好好说话的。
“你这还叫无碍?”
“桑澈你非得把自己作弄死了,你才开心吗?”
她笨拙的关心用口不择言来掩饰,桑澈一下就听出来。
“那好。”
“我…不泡了。”
在这里孤零零的和药草相伴,还是同怀夕一块相拥而眠,选都不用选,高下立见。
见桑澈终於妥协,尹怀夕这才满意。
“这样就对了。”
还是听话的桑澈看著十分舒心又顺眼。
將人从池水里捞起来,尹怀夕拿过一旁的干毛巾,开始给桑澈擦拭身体。
原本瓷白如玉的肌肤,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箭伤。
见过不少次桑澈背上的伤疤,尹怀夕每每触碰到这里,指尖都会变得犹豫、蜷缩。
这一回,尹怀夕终於问出了想说却又未说的话。
“阿澈…疼吗?”
新长好的疤痕极为敏感,有一点风吹草动桑澈浑身就忍不住颤慄,她脚趾微卷,却没有挪动半步。
任凭尹怀夕“胡作非为”。
桑澈轻摇头。
“怀夕,伤早就好了,怎么还会疼。”
见她虚弱成这个样子,还要关心她的情绪,尹怀夕將兽皮丟在桑澈身上,便出去生了炉子。
將银炭添置进去,眼见著炉子著了,尹怀夕这才抱著炉子急匆匆回来。
將窗开了条缝,嗅了一口裹挟著竹香的空气,尹怀夕这才走到桑澈身边。
“这样会好些吗?”
她脸上的关心溢了出来。
两人挨得极近,尹怀夕肩头触碰著包裹桑澈的兽皮,心口蔓延起的灼热开始驱散体內的严寒。
发僵的手指开始渐渐回暖,桑澈顺势往上爬,靠在尹怀夕怀中。
她微湿的长髮散开,伸手搂住尹怀夕身躯,鼻樑蹭著尹怀夕脖颈,眼含笑意。
“怀夕,你今夜…似乎对我很不一样,为何?”
“是因著…我这模样太可怜了吗?”
用巫术占卜耗费精力,不然桑澈也不会虚弱成这样,真的到了要尹怀夕搭把手帮忙的境地。
被这样问。
尹怀夕浑身不自在。
她是想伸手推开黏著、缠著她的桑澈,可手指还没来得及用力,心里就捨不得。
这股莫名的心绪从见到桑澈虚弱的样子开始时就如同汹涌的海啸一样扑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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