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陕省要人(1/2)
月底,最新一期《故事会》上市了。
紧跟著,同样也是火爆大卖,全国范围內的新华书店、书刊报亭,统统卖脱销。
无论补多少本货,全都极短时间內被抢购一空。
究极原因,概只因,读者们都无比迫切想要看到,余振一口气投稿给《故事会》的那25篇小说,究竟都是些怎样好看故事。
编辑部在这一期《故事会》所选用的5篇故事,分別是《风声》、《少林寺》、《父亲的遗愿》、《功夫熊猫》、《胭脂扣》。
所用作者名,也並非余振。
而是同时用了【愚人】、【甄栋】、【辰西】、【抡语者】、【小號手】等五个完全不同的笔名。
但是隨著余振『身份不明』问题的全面大曝光。
故事会编辑部此举安排,多少也属於是掩耳盗铃响叮噹,自己糊弄自己了。
读者们购买到最新一期《故事会》后,翻遍全册也没能看到一篇署名作家余振的作品,免不了生出疑惑,怀疑自己买错了书。
不过很快就有慧眼识珠者给出指点,指明了都有哪几篇故事为余振的作品。
別的读者听完再一確认,顿时瞭然。
实在是,一个作家笔下文字,天然带著自我风格烙印。
余振创作的故事,虽然內容多变,文字所独有的味道,却根本抹消不掉。
另外再便是,同期《故事会》中,其他作者的故事,永远都带著股子,陈腐彆扭拧巴劲儿,不乾脆、不纯粹。
即便写的是民俗类型故事,总也要在字里行间,夹带一些有的没,无病呻吟般的所谓伤春悲秋,永远遮掩不住的想要借『故事』,喻意一点什么现实无奈。
毕竟当下时代文坛主流风向就是『伤痕』与『反思』,身陷其中者,又能有几个,真正可以跳脱开来,不受时代风潮的影响。
余振的故事,相对便清新直白了许多。
新一期《故事会》销量爆棚,一举达到了150万册,最后同样是因为供货的不足,出版社没有足够多的纸张印刷份额,没办法足量向市场端供货。
否则销量突破二百万册根本不成问题。
与此同时,同期的兄弟期刊《上海文学》,便显得境遇无比尷尬。
同在一个大院办公,一母三胞胎的三家期刊,春节后新一期的《收穫》,差点点破发百万册,《故事会》直飆一百五十万册。
《上海文学》论资歷,以即业界文学期刊档次,怎么说也属於第二梯队的选手。
结果新一期勉强只卖出了二十万册出头。
导致如此反差强烈的最直接原因。
便是另外两家兄弟期刊,同期都刊印有余振的作品。
作家对期刊销量的最直接影响力,在余振身上,凸显得淋漓尽致。
如此现象,不只是在三家兄弟期刊內部,引发震动,沪市其他期刊单位,国內其他省市地方期刊,包括京城《人民文学》、《当代》、《燕京文学》,同样也是將关注目光,投向了仍在闭关搞创作的余振身上。
……
余振身份不明的新闻报导,读者们关注很多,但也都集中在替他找不到父母家人的担忧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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