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爭睛夺目,我的鸟厉不厉害?(2/2)
此乃“焚心鼠”,凶悍至极,甚至能克服本能,反过来猎杀猫,由於性格太凶悍,也被称为“杀猫鼠”。
这种老鼠的尖牙、利爪、尾巴均蕴含剧毒,中者或昏迷,或五內俱焚,眼见老鼠杀来,徐青崖转身,鹊刀早有预料般旋身倒撩,刀光如冷月垂江,连环刀芒绞碎鼠躯,化作漫天血雾。
徐青崖鼓动真元,袖袍撑开,堪堪盪开血雾,面色变得异常惨白,脚步踉蹌几下,回头看去,却见魏无牙早已跑到身后,利爪狠狠的抓向后心。
“徐青崖,你去死吧!”
“轰!”
徐青崖重腿跺地,高速迴旋,满地药草碎屑混著毒鼠残尸冲天而起,颶风裹挟血雾,將魏无牙彻底吞没。
风神腿·风卷楼残!
这招本该如滚筒洗衣机般,把魏无牙全身骨头搅成粉碎,奈何徐青崖內伤太严重,气力不继,內劲消散。
狂风散去,显露出魏无牙。
“雕虫小————”
魏无牙的讥嘲还未说完,半空洒落飞火流星,糖墩儿金瞳如电,从树梢俯衝而下,两只利爪,同时抓出。
刀芒、腿影、跟蹌、无力,一切都是掩饰,徐青崖根本没想与这只大老鼠打近战,糖墩儿才是最终杀招。
作为猛禽,抓蛇、抓老鼠是糖墩儿刻在基因中的本能,魏无牙这种老鼠的体积大了些,却终归是只老鼠。
“噗嗤!”
两粒眼珠被糖墩儿抓起,空气中飘过两道血丝,魏无牙捂脸惨嚎,指缝流出黑血,他的八个徒弟见此情景,忙不迭的跑路,决然不敢停留片刻。
“横扫千军!”
这次没喊错,刀芒横扫而过,魏无牙的脑袋飞上半空,对付全身都是毒的大老鼠,绝对不能给他任何机会,要么一套连招打死,要么隔空远攻。
击杀强敌,徐青崖双目一翻,软软的倒在地上,这次是真的倒下。
魏无牙的毒功太厉害。
隨身携带的老鼠有毒,锋锐的指甲蕴含剧毒,他的血液同样有毒。
徐青崖出招力道太强,把毒老鼠搅碎成血雾,混杂著药田的药材,形成一股股毒雾,让人全身酸软无力。
程灵素只会一点基础武艺,徐青崖和魏无牙殊死搏杀,交手太快,她根本插不上手,眼见战斗结束,程灵素从茅屋衝出,从怀中取出金针灵药。
“这是什么药?”
“毒药!你吃不吃?”
“吃!”
“徐公子,你现在全身无力,不怕我对你用强?咱们刚刚见面,你就为我打生打死,真是太不小心了!我看起来像是好人,但很可能是魔女!”
程灵素一边把徐青崖在晚饭时说的话原封不动的还回去,一边用金针封住徐青崖七处大穴,隨后换银针,只在片刻之间,把徐青崖扎成了刺蝟。
“魔女?我见过魔女!”
“然后呢?”
“她觉得我才是魔女”!”
“你怎么可能是魔女”?”
“因为我的魅力太大!”
“自吹自擂,真不知羞!”
“用我提醒你吗?咱们刚刚见面,你就把我放在你的床铺上,从你的家居摆设判断,你有很严重的洁癖,一个有洁癖的人,怎么会充许陌生人躺在自己的床上,还盖著自己的被子!”
“用我提醒你吗?我在给你治病,我一针扎歪了,轻则把你扎成偏瘫,重则丧失某种身体机能,徐公子,为了你的健康,我建议你不要开口。
“1
“我现在很想夸你两句。”
“那也不行,高兴、愤怒、害羞都会引发內心波动,导致扎针扎不准,你把嘴闭上,就是最好的帮助!”
“人长嘴不只是为了吃饭!”
“还为了喘气!”
“灵素,还没扎完?刺蝟身上也没有这么多针!这是什么针法?”
“我要把你的內伤、外伤、毒伤同时压制住,你以为这很容易吗?
你体內盘踞一股阴寒真气,原本被你用纯阳真气压制住,方才与魏无牙激战一场,真气严重损耗,压制不住这股阴寒真气,你有没有觉得很冷?
你到底与多少人交过手?
你把身体健康当成什么?
什么事值得你这么拼命?”
程灵素难得表现出“慍怒”。
徐青崖饶有兴趣的看著程灵素。
从姿容、身材而言,程灵素比起殷素素、杨艷、刘清辞有些差距,但眼睛又黑又亮,那种独属於程灵素本人的纯净善良,遍寻天下,再难见到。
“你看什么看?回答问题!”
“你刚刚让我闭嘴————”
“我说什么,你就听什么?”
“我是病人,必须谨遵医嘱!”
“呵呵呵呵呵呵————”
程灵素有种同归於尽的衝动。
徐青崖不张嘴,是风姿绝世的安静美男子,徐青崖一张嘴,说出的话能把人气个半死,越想越觉得生气,偏偏她不能生气,必须仔仔细细扎针。
程灵素在医术方面天赋异稟,毒手药王的医术,纸面上的知识,程灵素学会了七八成,余下的需要实操经验,神医越老越吃香,绝不是玩笑话。
“啊!啊!”
远处传来两声惨叫。
惨叫的是魏无牙的弟子。
有两个弟子偷偷跑回来,不是想给魏无牙报仇,而是想落井下石。
他们是负责餵养毒老鼠的,知道魏无牙培育的老鼠死亡后,能释放出让人昏迷的剧毒,他们算准时间,想看看徐青崖有没有被毒倒,还没靠近山谷,便被糖墩儿偷袭,抓掉两颗眼珠。
老酒一溜烟跑过去,扬起马蹄,踩碎两人的脑壳,一鸟一马守在外面,就像哼哈二將,牢牢守护住山谷。
“灵素,我的鸟厉不厉害?”
“徐公子,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不諳世事的村姑,什么都不懂!”
“啊?什么————啊————”
程灵素一针扎在“痛穴”。
徐青崖两眼翻白,昏了过去。
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主治大夫。
我只是在炫耀糖墩儿,我真的没有別的意思,程姑娘你误会我了!
糖墩儿:活该!咋不疼死你!